第132章 陷入危機（1 / 1）
“局，什麼局？”陸雲說，“小子，你很狂,有本事出來咬我。”
他指指點點，那些透明的影像，彷彿燭光，一掐即滅。
“你說的對。”那個高大的人影說，“我們並沒有相見，我會殺死這裡的所有人，然後再去找你。”
“天劫之人。”他偏過頭，“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會取而代之，剩下的，就看我的心情吧。”
“你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夏明說，“等我們真正見著面，在說吧。”
這是一個奇異空間,不是過去，不是將來，或許這就是冥洛，一個亡者的村落，本不該存在這個世上的村落。
“你錯了,即便我們沒有見面，我也可以殺了。但是你卻殺不了我，你們趁現在......可以逃命了。”
包裹在面具下的臉，似猙獰起來。
他貼出一張符紙，這是一張用筆在紙上繪製的符文。它融入空氣，一個方形的門出現,裡面傳出惡魔的咆哮。
夏明說：“快走，他不能在遠的地方看見我們。”
他注意到，這個高大的人之前是走進了才發現他們的。
陸雲沒有走，而是端起夏明才教他使用的獵槍，朝那個門裡射擊。
一支黑色的觸手被子彈貫穿解體，十幾支觸手隨即湧了出來。
獵槍無法連續射擊，陸雲才想起要逃跑。
那些觸手剛才在那個虛影的空間裡，就是將那一個個村民拖入絞殺的。
如果他們看見的在過去真實發生過，那麼那個人留下的符文，應該還在這附近，只要稍稍念動咒語，這些符文就又活了過來。
白袍人蹲下來，但即便如此，在小女孩面前，也像是高高地著。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女孩的頭，“這裡已經過去了，我們在看未來獵物的追逐。”
“不要難過，歡聚和別離是等同的，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只是你忘記了而已。”
“我將賜予。”他說，“我將奪取。”
“我難過你在難過。”女孩說，“縱然我是鬼魂，我也能感覺到。”
女孩所展現出來的力量總是超出高大白袍人的想象，他承認說，“這是所有生靈對自然之主，最原始的敬畏。就像始祖第一次踏出山洞，仰望天穹時的那種害怕，你明白什麼叫害怕麼。”
他說：“你才他會拔劍嗎？”
“他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能感覺到他在擔心。”
“他在擔心什麼？”
“不知道，或許只有那個我才能知道。”
白袍人說：“他不拔劍，他會死。”
女孩說：“但是他從來沒有拔劍。”
沒人聽得懂他們的談話，但是他們的談話，已經在時間的長河裡，重複了許多次。
“這才是人類最可怕的，我們只是工具，我們只能是工具......”
夏明在那些樹木裡，忽而向左忽而向右，來回幾卷，那些觸手就自己打了結。
陸雲逃跑的功夫更不在話下。
只是那兩頭犬貓卻還帶在原來的地方。
“見鬼，這是兩隻清除者。”白袍人說，“它們能把我們從這裡像灰塵一樣擦掉。”
“他們回來了。”女孩指著前面的森林。
他們果然出現了，身體被汗水浸透，手中所持之劍，像被什麼啃食過般殘血不堪。
“原來，我之前就是被這兩隻小貓咪打敗了麼？真是無能啊。”
“不過......”
他似獰笑了一聲，手按在女孩的頭顱上，“那就重新開始吧！”
......
夏明像是做了一個噩夢，犬貓的肚皮上跳起來，桌上的油燈還在燃燒，寒風呼呼地從門縫裡鑽進來。
他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擋在門口，陸雲睡的正香。
只是噩夢......
他來到那些裝備箱前，挑了一支帶上，取了一盒子彈放進口袋。
將睡死陸雲挪開，獨自來到外面。
他坐在屋簷下的橋邊，星斗隱瞞在樹梢後，天已經亮了。他認識夏天時，天亮前的那些星星。
兩頭犬貓走來，坐在他旁邊，用腦袋贈他的肩膀。
他突然心一動，來到一個橋廊下，油燈一照，果然在哪裡發現了破碎的衣物。
該死，這不是夢，他驚跳起來。
在很久以前，確實有個人躲在了這裡，但是死亡還是將他給找到了。
那麼剛才所看見的一切，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幽娜沒有死，按照他的說法，這一切只是重來了而已。
他的真正目的，是殺死外面的人。
獸牙項鍊，還有這兩隻犬貓，大概就是當年澤丘族長遊行山水時所攜帶之物。
他應該在問清楚一點，幽娜，她到底來自哪裡，還有這些人。
那個妖字，是否和千奇百妖閣有關。
烏蘇坦。
林內，千奇百妖閣閣主遠遠望著那座城門，喃喃道：“看來決心還不夠。還不夠，那就讓你們再堅定決心吧。”
蒼穹之上，一道雷鳴滑過。
這把睡夢中的蘇靈萱給驚醒。
別說她，老管家，斯伯德，老李也都同時看向大門外。
這不是正常的雷鳴。
那暴戾的妖氣浩浩蕩蕩從壓力。
是入侵。
老李率先衝了出去，警鐘一直搖響，警告危險度正在持續上漲。
那是清一色的雷妖，彷彿一個軍隊。
“該死，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多雷妖？”老李大罵。
“管、管家爺爺。”
蘇靈萱揉揉眼睛，發現身前站著一個蒼老的背影。
“小姐，不，少族長，我想，我還是先帶你離開這裡吧。”
老管家望著門外，那一束束從山林向天空垂入的雷電之林，還是生平第一次見。那萬箭齊發的風光，恐怕也不過如此。
“那是......”蘇靈萱看呆了，好漂亮她想說，但是這些是雷妖，她認識。
斯伯德說：“老大，你醒了。醒了就快跟老管家回去了，這裡要危險了。”
雷妖，那種雷電回聚的球體，融入腰臍的兩截機械般的生物。黑暗峽谷中，這些異類才是最難對付的。
斯伯德皺皺眉，悶悶不樂，因為他想要的那種以血和軀祭劍的方法，從這些雷妖身上並不找得到，因為它們更像是鐵塊零件，而不是生物。
斯伯德說：“用火炮。”
烏蘇坦並沒有太多的硫礦，所以這些火炮一般都是收放在角樓的倉庫裡。
這種堅硬鋼鐵似的雷妖軀體，只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摧毀。
“雷霆來了！”他提醒。
一百多名守護還在將跑車挪入甬道，垂直向上的雷電便向他們蜿蜒過來。
這是攻擊，像鞭子一樣，但打下來的時候絕對和爆炸一樣。
“‘域’字旗，領域全開！”
旗令既下，一堵透明薄牆展開。
守護之域，一直都是烏蘇坦的最強盾牌。
然而，面對鋪天蓋地的雷電攻擊，領域出現劇烈的波動。
“走。”老管家也不管蘇靈萱願不願意，抓住她的肩膀，強行將她帶走了。
“我會回來了。”他對斯伯德說。
烏蘇坦，天本來還很暗。
但那閃動的雷光，與暴躁的雷鳴卻將他們一個個地驚醒。
人們紛紛走出自己的屋子，抬頭看那山門。
彷彿天罰降臨。
“所有人有秩序躲避到高出。”巡夜守衛在安排秩序，“是雷妖，數目不小。”
其實不用他說，那密密麻麻的雷電，他們也看在了眼裡。
有些人來不及穿鞋，直接踩在冰冷的雪地上，順著傾斜的烏蘇坦的坡道，往上爬。
一些人則是紛紛拿出了自己刀劍、盾牌，即便他們知道，遠距離下這些東西對雷妖根本沒用。即便近距離下，這些東西也不是能給雷妖造成太大傷害。
蘇靈萱還有些糊塗，她說：“剛剛是做夢嗎？”
“不，少主長，你已經醒了。”老管家說，“那是雷妖。等他們的雷電耗盡之後自然就會死亡，但是，我們得首先撐到它們耗盡雷電。”
“但是，烏蘇坦的領域之力已經大不如前了。”蘇靈萱說。
“是的，少族長。一切都是因為那場天劫的緣故，如果是這樣，你還會堅定你的選擇嗎。”
“選、選什麼！”蘇靈萱臉色一紅，她說，“反正我不管......”
“那你有什麼力量來守護烏蘇坦，成千上萬的人都會死去。”
“我不管。”
“那就去吧，烏蘇坦的追求從來都是自由的。但是，在我們都離開之前。小姐，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雷妖的攻擊並不是連續的，它們像一把把雷電回聚成的雷電巨錘，再狠狠在下。
領域不禁出現水紋般的波動，還劇烈搖晃起來。
老李對此感受最深，他手中令旗也不停地抖動，想要從他手中脫出。
他死死地按住旗杆，希望這些傢伙能稍微停歇一會。
它們當中還有許多伺機而動的，等待他們接觸防禦的那一刻，突然發動攻擊，這讓斯伯德的火炮根本沒有機會使用。
“該死，這些東西就像有組織一樣。”他驚道，“難道領主又出現了麼？它們不百年誕生一隻麼？”
除了烏蘇坦遭到攻擊，另一個發展最強大的巫域，在同一時刻也遭到了不明異類的襲擊。
他們不像烏蘇坦，擁有絕對防禦，異類一旦越過山門圍牆，殺戮便開始了。
其餘守護者家族的偵查機構都發現了空域似有不明的飛行生物出現，像是在偵查他們的地形。
但是對於捕捉這些東西，他們卻無能為力。
他們紛紛猜測，是天劫的出現才讓這些東西離開他們的盤踞地，到人類的聚集地來，向他們宣戰。
這使得他們要殺死天劫制造者的信念又堅定了，巫域一些長老甚至就把天劫制造者歸為新的領主。
他們寫信通知領地，讓他們準備軍隊，討伐第九領主——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