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該存在之人(1 / 1)
“哦,聰明的做法。”
在某片森林深處,澤丘部落的一眾在山腰上行動,突然黑影遮蓋下來,巨大的飛行生物從他們森林上空掠過。
然後一個白色的人影飄落下來,白色人影身穿白袍,兜帽下的臉模糊不清。
他審視著澤丘一眾,擋住他們的去路。
他說,“一個為開化的原始部落,我都不屑下手。”
千奇百妖閣閣主,他的目光很快就搜尋到,那個死氣沉沉跟在隊伍最後的幽娜,或者說CodeSeQuence003。
澤丘山川代表所有人站出來,“閣下想要做什麼?”
百妖閣主道:“我來取回我的東西,感謝族長幫我照看了十年,這份恩德,我會牢記於心。”
“閣下的東西?”
澤丘族長想起從幽娜撿回來到現在剛好過了十年的時間,不過,他不認為,此人就是幽娜的長輩。
閣主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率先說道:“族長大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將族群發展壯大才是你的首要任務,而我,只不過來拿回我的東西而已。這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這人不會是幽娜的長輩,從出現到現在,他沒有說過一句關於幽娜和他的關係,自始至終他都在強調物與主的關係。
澤丘山川畢竟是遊歷過山川的人,表現得很冷靜,“那我們以後還會見到她嗎?”
閣主道:“我想,不會再有了,閣下。”
澤丘山川說:“那我還能做出要求嗎?”
閣主說:“憑你、你們,”他指著澤丘部落一眾的人說,“完全沒那資格。”
早已察覺到異樣的村民,早已將符文捏在手裡,一聲聲爆炸的聲響,上百頭龐然巨獸朝那個人撲去。
“馴獸之術,還是前所未見。”
百妖閣閣主一指點出,一道光芒閃過,所有人立即後退,那些巨象化的野獸統統變回原型。
“這是什麼妖術!”有村民大驚失色。
聞言,閣主道,“世間萬族都一樣,不過,如此,我更加不會於你們計較,免顯得我愚笨。”
天上颳起了狂風,眾人只見白袍人拔地而起,離開時他們發現幽娜也消失了。
怎麼回事。
眾人疑惑的時候,白袍人又出現在道路面前,不過這次,那個人卻身影暗淡,彷彿透明一般。
過了一會之後,才漸漸消失。
巫域長老站在山頭,望向西方的天空,雷霆垂天,如天劫現世。
早有血龍騎士團的探子回報,說那烏蘇坦的山門前十里的範圍,有數不清雷妖出沒。
如此一樣,他們便無法將族長的心意傳達到烏蘇坦,不過,那裡來的那麼多雷妖。不僅是那探子親眼所見,就連現在望見的遠方雷鏈,也有上千道不止。
他與血龍騎士團的團長告別,打算親自前往,或許能錯其他的入口進入。
據著山險的烏蘇坦,除了地圖示示的山門路線外,他們無法知曉其他通往烏蘇坦內部的道路。
該告辭了,左源流辰道別。
左源流辰勸他們留下,因為這區烏蘇坦拜訪無疑等於送死。
其實黑暗森林現在還更危險,因為他們連防線都沒有,還與峽谷相連,峽谷的異類一旦出現,他們只有被迫參與和它們的戰爭。
例往遇到獸潮,黑暗森林的規則都要重新改變。
“如果能與那烏蘇坦的族長聯合起來,我們或許還有一絲生機。”長老對左源流辰說,“黑暗森林的整體勢力並不弱,只是太過鬆散了,如果異類轉移目標,我們沒有如烏蘇坦的堅固防禦,我不敢說黑暗森林能撐過一個晚上。”
左源流辰說:“多謝長老的提醒,我會盡快聯絡各個傭兵團的團長,集中力量。”
“如果此行我能順利進入烏蘇坦並且活下來,定然不會忘記左源族長這幾天的招待。”
然而此刻的烏蘇坦卻已自身難保。
除了正面的山門之外,烏蘇坦還有另外幾個從未公開,經濟避難通道,它們分別埋沒在烏蘇坦其餘三個山關裡,千百年來,除了修建時使用過,再沒有使用的記錄。
如今,更是被世人遺忘。
千百年為打掃的山道,恐怕早已被樹叢包圍,無法通人。
村莊冥洛,又迎來了夜晚。
悠悠醒來,夏明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境世界裡。
像木頭一樣坐著的是幽娜,幽娜是CodeSeQuence003的境世界複製體,無論時間如何演變,她與創造她的本體都不會有太大差別。
但是境世界中卻又出現了另一個人,比起幽娜,他恐怕是有多動症。
那人在撥弄著那堆篝火,身體“殘缺不堪”,有這幾處區域對接的地方出現了位移,身體右半部分出現“晃動”,有時候直接消失,之後又重塑。
這個是誰。
“醒了。”幽娜說。
“真是奇怪啊。”那個人說,“我為什麼會出現這裡?”
難道又是一個失去過去的人,夏明想,他肯定不會去幫忙了,這特麼使用一次直接要了他半條命。
“你為什麼用這種謀生的眼神看著我。”那人說,“我們在神廟的時候見過一面的。”
夏明頓時想了起來,因為就是他告訴他世界不僅有兩件聖遺物,還有其他十一件弒神武器,要找到它們並摧毀,才能拯救世界。弒神兵器,即聖遺物。
“你的臉呢。”夏明說,那人的臉也模糊不清,有無數的資訊方塊阻擋了他。
“空氣中的靈能水平正在降低,我無法‘重構’我的身體,況且,這是你的境世界,我外貌趨於你對我的印象深度。”
“我並沒有構出當時神廟裡見到的人,你又是怎麼出現的。”
“說的好,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他說,“所以我們就見面了啊。”
“至於為什麼會在你的境世界裡,那是因為你的境世界和那件聖遺物相連,而我是聖遺物的基層複製體。”
“所以你為什麼出現。”夏明嘗試坐起來,還是很容易地,畢竟這個境世界有一部分屬於他控制。
“所以我說奇怪啊,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人說,“只有毀掉一件聖遺物時,我才會再次出現,但是我檢查了外界周圍環境十幾遍,也沒有找到聖遺物的碎片,只有這件‘劫天’還在,然後我就進來了,發現你裡外都躺下了。”
“那個透明的小妹妹想要殺了我,但是她好像知道我的善良,所以見我比較安分就當做沒看了。我的問題是,我為什麼又出現了?”
夏明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並沒有摧毀任何意見聖遺物,我目前身上帶著的這件,是用來保命用的。”
“這確實怪異。”那人說。“你醒了,就不要在境世界待太久,基層世界才是境世界的立足點,若是外界的身體死了,你就永遠困在這裡了。”
“那我們,外面再見.....”
夏明猛地睜開眼睛,乾燥冰冷的空氣隨即湧入肺裡,他一口氣沒會出來,直接嗆住。
這是境世界的呼吸和外界的呼吸不一致導致的。
劇烈的咳嗽,要把骨骼給拆散。
他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停了。”幽娜說。
“真是奇怪啊。”那人說。
夏明終於做好說:“你又奇怪什麼?”
“這裡殘留了另外一個境世界的碎片。”
夏明問:“這能得到什麼資訊嗎?”
那人的身體好了點,晃動的身體區域變得穩定,在外界,他的身體並不是夏明的記憶賦予的,不過空氣的靈能水平低,無法向他的身體凝實。
他說:“曾經有人在這裡使用聖遺物製造‘境’空間。”
“如果這個小姑娘,不是你用境空間憑空製造出來的,那麼就是來自那個境世界的土著。”
夏明突然想起來,幽娜的那件神秘飛劍,難道也是什麼聖遺物,不然她是如何建立了這個境世界。
但從飛劍發出的威力來看,遠遠未到聖遺物的水平,不如說它就是一件普通的序列兵器。
他把目光看向幽娜,“你還記得你的飛劍,是從哪裡來的麼。”
“你的境裡看到的記憶深處我的記憶。”
幽娜說,接著破空聲傳來,暗淡的銀色飛劍,從森林上空掠下,釘入地面。
實際上並沒有釘入,只是影像被遮擋了。
夏明說:“這是聖遺物嗎?”
神秘人說:“這是聖遺物模擬出來的簡單的‘劍’序列,即便你手中這件被稱作劫天的聖遺物也能做到。”
不需要夏明解除限制,劍尖立在地上的劫天自動閃爍起來,這回,一件凝實的銀白色飛劍斬過,將地上的篝火一分為二。
他看著幽娜,“創造你的神難道也持有聖遺物。”
“我不知道。”幽娜說。
“也是,如果沒有聖遺物的輔助,又怎麼可能製造出一個境世界。也就是說,在我出現的那一刻,創造小姑娘和這個境的聖遺物,已經被摧毀了。”
男人有沉思起來,他看向夏明,“不過,除了你之外,誰又能摧毀聖遺物了,況且,別人得到它不應該更加佔為己有嗎,怎麼使得破壞。不解之謎,不解之謎啊。”
“既然暫時想不到答案那就不要再想了,本來今天還要趕路了,現在只能等明天天亮了。”
夏明又懶洋洋地躺下,將犬貓拉過來,當做枕頭。
“不行,這太危險了。”那人說,“誰有能力摧毀聖遺物,誰就有可能將你取代。”
夏明愣了愣,“我有什麼好值得取代的嗎?”
那人說:“準確地說,也不是說將你取代......”
抓耳撓腮,他說,“總之,你是不一樣的,你的血液能驗證所有的弒神武器,也就是聖遺物。聖遺物無法被摧毀,只能命令它自己解體。
有人和你一樣,如果也能驗證所有聖遺物,那麼世界就危險了。”
夏明說,“有何危險,不正是如你所說,將聖遺物毀滅了嗎?”
“這就是最可怕,因為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到......”
他說,“當世界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這個人會是誰。一定要找到他,消滅他,他不該存在......我得走了,我每次出現的時間都有限制,下一次,希望還能看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