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些感情 只靠努力不行(1 / 1)
蘇迎夏現在心情很好,因為覺得自己表現的還不錯。她面朝鏡子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身上的禮服,猜想剛才那番對話後,白若應該會上當吧。
她瞭解白若那個人,性格安靜骨子裡卻很要強,而且是一個心腸非常軟的人。
如果自己再加把勁的話,說不定又能和白若回到以前的關係,就算她現在再不需要白若為自己做些什麼了,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每天聽自己說和孟澤洋過著幸福的生活,每天看她這個豪門闊太太過著奢靡的日子,心裡就一陣暗爽呢!
是的,這才是她的目的。
甩了甩手上多餘的水漬,蘇迎夏想婚禮儀式應該就要開始了,她得離開。
轉身的一瞬間,她一眼看見了水池旁擺放著的東西,一個精緻的銀色手包和一部電話。
這……也應該是白若剛才落下的。
那女人抱著小孩子出去的時候,居然慌張的把自己的東西都落下了。
蘇迎夏拿起手包,想都沒想就開啟看,裡邊有幾張鈔票,數量並不多,再就是一張公交卡。
“嘖!”她嫌棄的禁了禁鼻子,心情又好了許多。堂堂白大小姐的交通工具是公交車嗎?父親貪汙被抓起來,日子看來過得很淒涼啊,就算現在住進了霍子堯的別墅又能怎樣,一張公交卡完全能說明兩個人的關係了。
蘇迎夏緩慢的高抬手,而後優雅的把那個手包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她挽起唇角的時候還在幻想,一會兒白若該不會走回去別墅吧!
這時,白若的手機叮咚一聲進來了一條簡訊。
蘇迎夏向來手下沒什麼道德,直接點開就看了。
“你過來了嗎?怎麼沒看見你?方便的話見個面吧,我有話對你說。”是個約的內容,本沒什麼,可落款的名字卻刺痛了蘇迎夏的眼睛。
——孟澤洋
像吃了一隻蒼蠅般的噁心,還有幾分鐘就要結婚的物件,居然要約會舊情人?
蘇迎夏無語至極的冷笑一聲。
前幾天晚上孟澤洋還對白若恨之入骨,這才多久的時間,連說話的態度都變了!男人真的是不靠譜。
他找白若要說什麼?
但無論因為什麼,蘇迎夏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抬手刪除了簡訊的內容,沒成想一條舊簡訊出現在了手機螢幕上。
根據簡訊傳送的時間看,就是那天晚上,蘇迎夏給白若送請柬的那天晚上。
孟澤洋居然聯絡過她!他什麼時候發的簡訊?蘇迎夏居然全然不知。
簡訊裡寫著:如果你可以在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原諒你。
“嗡……”
蘇迎夏一扶面前的水臺,覺得腦子裡陣陣眩暈。
沒有多少氣憤,因為孟澤洋對白若的不死心是她早有準備的事情。
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多年的苦心積慮,才成就今天的蘇迎夏,她先是靠著白若在貴族學校裡結交了許多的名門子女,而後又從她手裡得到了孟澤洋,這才真正的走進了豪門的世界裡。
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蘇迎夏只要想一想過去,就會覺得不寒而慄:
她曾經為了討好白若改變了自己的飲食習慣,為了討得孟澤洋的喜歡,還曾拜訪過某色情從業人員,學了不少的床上功夫。
沒有任何成功是簡簡單單的,所以現在得到的東西都是她理所應當。
她怔怔的看著手機上那幾段簡單的話,然後痴痴的笑出了聲音。
蘇迎夏做出這麼多犧牲,還比不上一個簡單到愚笨的白若嗎?如果就這麼被她奪走了一切,她蘇迎夏的人生算什麼?
不行……
她攥緊拳頭直到骨節發白,去TMD的偽裝友情,她早已受夠了白若,也必須讓那個女人得到教訓。
俯身,蘇迎夏重新從垃圾桶了拿起了那個手包,就站在水池邊等著丟了東西的白若出現。
有人匆匆的走進衛生間,直奔蘇迎夏而來,“夫人,婚禮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先生在等著您過去呢!”
孟澤洋真的在等她嗎?
蘇迎夏冷笑,“和先生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還要些時間。”
“可這怎麼好……時間是早已定好的。”來人一臉為難的說道。
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按照我的話說,先生他……會同意推遲的。”
還不知丟了東西的白若此刻正看著霍敬軒咕咚咚的喝水,她淺笑,伸手搶了孩子的水杯,“慢點喝,太急會肚子疼的,你喝這麼多的水一會還要不要吃東西?”
說的也對,霍敬軒乖乖聽話,然後抱著白若的大腿左看右看,“媽咪,為什麼還不開始呀!好想看新娘子。”
白若也覺得奇怪,她轉身想取自己的手機看下時間……
“天呀!我的手機!還有手包呢!”
白若低呼一聲,然後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門,一定是剛才急著給霍敬軒找水喝,落在了洗手間了。
這樣的婚宴場所,來往的人很多很雜,自己離開了這麼長時間,東西不會丟了吧!
思及此,白若緊忙從地上抱起小包子,“跟媽咪去一個地方,馬上就回來。”
她抱著孩子腳步匆匆的穿梭在人群中,冷不防的只覺得身體一傾,好像身上的小西服被什麼東西刮到了。
就要倒下的千鈞一髮,白若下意識的把霍敬軒的小腦袋扎進了自己的胸口裡,跟著一個轉身。因為這樣做,摔在地上的只可能是她,絕對不可以讓小包子傷到分毫啊!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白若只覺得身體驟然停止,好像被誰接住了。
萬幸!
慌亂的站起身,懷裡的孩子依舊抱得緊緊的,白若因為覺得丟人,把頭壓的很低,“謝謝你,我剛才有點著急。”
“恩,先把孩子給我。”
白若猛然抬頭,面前的霍子堯讓他恍惚著一下。
他怎麼來了?孟澤洋也邀請了他?按理說以霍子堯的身份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層級上的婚禮上。
那時她還是白家的大小姐,每週要參加許多宴會,白若只在禮單上見過霍子堯的名字,卻從未見過本尊。
他能過來,還真是抬舉了孟澤洋。
所以,吃驚不已的白若問道,“你,怎麼來了?”
霍子堯也不回答,上前直接從她的懷裡接過了兒子,只是目光在女人的身上多滯留了幾秒鐘的時間。
白若襯得上“花瓶”的美稱,著裝的品味也還不錯。
霍子堯以為,她來參加孟澤洋的婚禮就算沒有躲在某個角落裡邊哭,也絕對不可能開心的面對,所以當他站在某個角落看白若和霍敬軒有說有笑的時候,在心裡重新定義了這個女人。
想必,不用再擔心。
“咳。”霍子堯清了清喉嚨,“你難道不知道霍敬軒現在是什麼身體狀況?”說完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紙醉金迷的人們。
香菸,美酒,混合著各種香料的氣味這是婚宴上的環境。
這些對小孩子真的不好。
白若沉頭,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兒子。
“是你讓我看著辦的,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霍子堯點點頭,覺得這女人在談判上也有一定的才能,每次面對自己的質問,白若總是可以一句話找到問題的重點,直讓他這個做了許多年總裁的人都啞口無言。
“我帶霍敬軒走了,希望你下次做什麼決定之前先考慮下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是……隱婚。”
白若被霍子堯的話反覆的扎痛了心,可人家說的那麼清楚,白若就應該有自知之明。
她點頭,然後轉身快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爹地!人家不想回去啦,說好了和媽咪要參加婚禮的,連新娘子都沒有看到耶!”小胖子被抱出宴會的大廳,吵鬧著拍著父親的肩膀,“不要啦!不要啦,爹地壞死了!我要媽咪……”
霍子堯頓住腳步,看兒子已經哭得小臉都通紅了,他真的拿這個小傢伙麼有辦法,想想自己昨天晚上還打算辭退白若,他真的可以做到嗎?
白若從轉身離開的一刻,似乎在後背就長出了一雙眼睛,她能感受到霍子堯盯著自己,也能感受他冰冷的轉身離去,還有孩子的哭聲,一切都讓她的心揪的有些疼。
不明白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而後女人放慢了腳步,好像已經不太著急找回自己的錢包和手機了。
他剛才居然有那麼一秒鐘期待,期待霍子堯說擔心自己被欺負所以過來幫忙撐下場面,但顯然還是她多想了,就像那天在醫院是一樣的。
而自己這種感覺算什麼?她明明還在孟澤洋的婚宴上。
轉過一個彎,她推門進入了衛生間,目光直接和蘇迎夏撞到了一起。
白若垂目,看蘇迎夏手裡握著的自己的東西,她抬手迎了上去,“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