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看望蘇迎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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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盛集團樓下。

霍子堯在下車前,看著目光呆滯的白若,於是問了句,“是緊張麼?”

此時,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溫柔,言語中也沒有透露出一丁點總裁的雷厲,而是像一個普通的丈夫問候妻子般。

白若身子有些僵硬,看樣子是有一些受寵若驚了,她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聲音略帶顫抖的說,“有點兒害怕,我怕說話不當,把事情搞砸怎麼辦。”

霍子堯用炙熱的手將白若的小臉捧了起來,一字一句的告訴白若,“你只要時時刻刻的記住你身邊還有我,你是站在我霍子堯身邊的女人。”

“嗯嗯,我知道了。”白若眨了眨那雙惹人憐愛的桃花眼,用力的點了點頭,

“霍子堯,我們下車吧,不用擔心我。”

這一刻白若的心中很暖,在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在她心裡佔據了極大的位置。

只要霍子堯站在身邊,白若就很有安全感,現在的她,開始十分依賴這個男人。

為了迎接霍子堯這位在商業極具影響力而又非常年輕的商業風雲人物,文盛集團所有員工齊聚在集團門口,恭迎他的到來。

此時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哪怕前方是充滿硝煙的戰場,這也是自己必須經歷的,於是便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與此同時,霍子堯也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出車門。

那一刻霍子堯就是耀眼的明星,天生的王者。

“恭迎霍氏總裁的到來。”所有員工同時鞠躬,齊聲說到。

白若緊跟著霍子堯,看著所有人用最高的禮儀接待著霍子堯,雖然白家曾經也風光無限,但卻也從未見過如此宏達的場面,此時的白若心裡十分忐忑,但只能硬著頭皮故作鎮定。

她望了望面前的霍子堯,看著他從容霸氣,可以分分鐘完全的掌控一切的樣子。

白若微微頷首,也許霍子堯天生就是這種生活在食物鏈頂端,讓人望而不及的人物。

在會議中,白若作為霍氏官方代表發言。

霍子堯看著工作裡一絲不苟的小女人,心裡面像吃了糖似的,甜甜的,膩膩的。

霍子堯最終敲定合作相關事宜,雙方總裁握手達成協議。

文盛總裁很是欣賞白若,“霍總裁,真的是有一位好的秘書,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從你那身邊挖過來啊。”

“得您如此抬愛,我想她真的要驕傲了。”霍子堯客氣的回答。

“哪裡哪裡。有您的提攜才是您秘書的運氣。”文盛總裁恭維道。

白若的臉頓時就熱了起來,心裡想,兩個集團總裁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調侃我幹嘛?有錢的世界真任性,我一介平民真是理解不了。

一番寒暄過後,霍子堯和白若離開會議室,走出文盛集團。

“今天,做的不錯。”在走出門的一瞬間,霍子堯低頭看向白若溫和而又低聲說。

說罷,霍子堯便又回到了別人眼中的不可侵犯,冷酷才子的霍氏總裁。

他那溫情只對她白若一人而已,沒等其他人察覺到就已經消失。

而醫院裡的蘇迎夏日子過得也很是淒涼。

僅僅幾天的時間,蘇迎夏變得面容憔悴,沒有妝容的修飾,沒有衣服的襯托,頭髮散亂不堪的披在肩上,這時的她早已沒有婚禮的萬眾矚目。

蘇迎夏就這樣破亂不堪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醫院內川流不息,人來人往。

看著護士一趟一趟的從自己面前走過,毫不在意自己的存在,人前冷漠無視,人後議論紛紛。

“哎,你看看,知道麼,病房裡的那個女人,她就是咱們市孟氏集團公子哥的女人,結婚那天別提多風光了,可誰想到,結婚當天孩子就流產了。”一個護士竊竊私語道。

另一個護士饒有興趣的說,“孟家的事情現在弄得人盡皆知,聽說孟公子短短几天都已經結了兩次婚了,還都沒結成,你說這次是不是奉子成婚。”

“那肯定是因為孩子,據說這個蘇小姐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的,就是有個臉蛋,又能讓那些豪門公子哥新鮮幾天呢?”

“你說的也是,孩子沒了,就什麼都沒嘍。”另一個護士感嘆道。

病房內的蘇迎夏聽著外面的護士議論著自己,她十分生氣,攥緊拳頭狠狠的砸被子,雙眼泛紅,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而此時病房外還依舊在議論著著。

“那你說,這孩子是怎麼沒得呢,她自己肯定不能讓孩子流產啊,她還指著肚子裡的這個種上位呢?”

“跟你說,我也是小道訊息,據說是孟氏公子哥的那位前妻,也就是白氏千金來婚禮上攪局。一失手就把孩子推沒了。”其中一個護士環繞了一下四周,低聲說。

“我知道那個女人,白氏千金嘛,兩人不還是好朋友麼,為了一個男人開始撕逼了麼?再說孩子沒了,孟公子也沒找白家的麻煩,也就說明了咱們這位蘇小姐不吃香。”

就在這時,依著蘇迎夏的性子,她再也忍不不住了,衝出門外,對著護士大喊,“你們知道什麼,我的孩子還在,他還在我的肚子裡。還有孟澤祥他是愛我的,他只是比較忙而已。”

蘇迎夏在醫院長廊裡,瞪著紅通通的雙眼,邋遢的穿著病號服,光著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極了一副怨婦樣。

護士們看的懂眼色,不管是豪門棄婦還是冷落一時的少奶奶,都不要惹惱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後兩人好言好語的將這位“孟夫人”送回了病房。“孟夫人,我們沒說您,您肯定是孟總裁的心,孟總裁的肝,孟總裁的心頭肉。我們怎麼敢說您呢?”

將蘇迎夏送到病床上,兩個人便轉身離開了病房。剛才虛偽的笑容也就在轉身的一瞬間消失,轉換成虛偽蔑視的嘴臉。

低聲嘀咕道,“還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呢,殊不知早已經跌進谷底了,裝什麼清高呢?”

儘管聲音很小,但也還是全都落入蘇迎夏的耳朵裡。

那一刻,蘇迎夏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氣憤,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想嫁給孟澤祥,更加確切的說她只不過是想嫁給金錢、權利、地位,可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放棄了那麼多,到頭來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麼?

“嗚嗚……”

蘇迎夏抽噎著,她扯開被子,光著腳跑下床,去發洩心中的憤怒,瘋狂的摔著身邊的東西,不斷的撕扯著。

知道累了倦了,她躲在病房內的一個角落裡,低聲哭泣著。

這時候的蘇迎夏就像一個流浪之人,但可憐之人終究有可恨之處。

黑夜降臨,月色照進病房內。

皮鞋與地面的撞擊聲,使寂靜的走廊有了聲音,但還是極其的嚇人。

孟澤祥搭在門把上的手,用力的壓一下,門啪嗒的開了,他一步一步邁進病房內,黑漆漆的房間讓人有種恐懼的感覺。

隨後孟澤祥將燈開啟。

在燈的光芒照射下,竟顯的有些刺眼,兩個人的眼睛都條件反射的微閉一下。

在睜開眼睛的一剎那,落在孟澤祥的眼眸裡,是破亂不堪的房間,書本手機散落在地上,凳子翻倒著,被子被撕裂開來。

孟澤祥環繞了一下四周,尋找著蘇迎夏,最後在一個被燈光不完全照射的一個地方癱坐著。

他徑直的走向蘇迎夏,單跪在她的面前。

蘇迎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曾看向孟澤祥,而此時兩人就這樣動作僵持了一段時間。

過了一會兒,孟澤祥開口問道,“地上涼,你怎麼坐在這裡,還不穿鞋。”

蘇迎夏還是不曾有所回應,只是還直勾勾的瞅向前方,一動不動。

孟澤祥看著落寞,精神萎靡的蘇迎夏,這個女人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神采,此時他的腦海裡頓時思緒萬千。

雖然對蘇迎夏這個女人,他沒有付出過愛,只是解決生理需要罷了。但是畢竟這個女人曾經懷過他的骨肉,而且她現在的樣子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這是不可否認的。

孟澤祥伸手將蘇迎夏抱到床上,替她把被子蓋好。接著輕聲的說,“蘇迎夏,孩子已經沒了,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

沒等孟澤祥說完想說的話,蘇迎夏瞪大了雙眼,轉身看向這個男人,咆哮的說到,“不,寶寶還在我的肚子,他還在,你怎麼可以說他沒了呢?”

隨後,他拉著孟澤祥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溫柔的說,“你摸,他還在動,以後不許在胡說。”

孟澤祥看著目光空洞,自言自語說著話,還有她對這個孩子充滿臆想,總低聲嘀咕著說這個孩子還存在。

蘇迎夏的狀態讓孟澤祥的心裡倍感驚恐,他控制不住情緒,伸手抓住蘇迎夏的手臂,低吼到,“蘇迎夏,你看清現實,你的孩子已經沒有了,聽到沒有。”

蘇迎夏仍然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裡,不再理會孟澤祥。

孟澤祥不想看到蘇迎夏如同死屍般的模樣,隨後他便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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