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憐憫蘇迎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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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蘇迎夏的房間後,孟澤祥倚靠在門板上,忽然間不知該何去何從,他到底拿這個憔悴的女人該怎麼辦,他很迷茫。

走廊內,焦慮的孟澤祥伸手從褲兜裡掏出盒煙,隨手點上。猛的一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繚繞,使他變得和心情一樣模糊起來。

孟澤祥用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目光如炬,直直的瞅向前方。

就在此時,護士隱約看到一個男人在無煙區抽菸,打算過去制止。

走進些,看到這個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幽暗深邃的黑眸,顯得焦躁但不失魅感。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有種放蕩不羈卻讓人痴迷不已。

不禁感嘆到,世間竟也有如此“妖豔”的男子。

就在孟澤祥轉身回望的一瞬間,這位護士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磕磕巴巴的說了句,“先生,這裡是醫院,按照規定是不允許抽菸的。”

說完之後,她的臉更加紅潤了。

“我知道。”

孟澤祥用男人獨特的磁性聲音應答道,隨後將煙狠吸一口後,扔向地面,用力的踩了一下。

走廊內如死水般寂靜,清楚的聽到兩個人的心跳。

孟澤祥直勾勾的盯著這個小護士,有一瞬間,他的眼前出現了白若的身影,他便反覆用力的眨了幾次眼睛,然而睜開後,他便看到白若站在那裡,面向自己咯咯的笑。

這一刻,他不顧一切的跑向“白若”,緊緊的將他擁入懷中。

小護士看到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掙扎了幾分,並說了一句“先生,你自重。”說完之後又推了推孟澤祥。

而此時的孟澤祥沉浸在自己所構想的世界裡,不能自拔,他只能感受著懷裡的人兒在掙扎著,他微皺一了一下眉頭,心想,白若你這個女人就這麼想推開我麼?不可能,我不會放過你。

隨即,孟澤祥將這個女人猛地一推,將她抵在冰冷的牆上,嘴巴狠狠堵上她的櫻桃小嘴,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不容她拒絕。

名副其實的壁咚著這個小護士。

小護士瞪大雙眼,看著這個帥到天際的吻著自己,有點不敢相信,而後便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男人有技巧的吻裡纏綿著享受著,並且配合他。

就在孟澤祥吻得入迷的時刻,下一秒他便胡亂的解這個小護士的扣子,一顆一顆。在那一剎那小護士恢復了理智,她猛的睜開雙眼,用力的推搡著面前這位陌生的男人,而是沒有反應,最後她只好橫下心來,嘴巴一用力,咬到了孟澤祥的嘴唇。

就在那時,嘴裡有股溫熱的液體流出,痛覺襲來,孟澤祥恢復了意識,看了一眼面前穿著護士服的女生,從她的身子上起來。

氣氛冰到了極點。

“對不起,我……”孟澤祥不知還如何解釋,難道他要說,我認錯人了,我把你看做是我的前妻,剛剛的那一刻我只想碰你。

這時這個護士大方的說,“你不用解釋什麼,我不會怪你。”說完就轉身跑著離開。

這個姑娘的身影一點點離開孟澤祥的視野,片刻之後,孟澤祥很失落,將手用力的懟下面前的牆。

“孟澤祥,現在的你到底在幹些什麼,你他媽的還是個男人麼?”他懊惱的問自己。

此時的孟澤祥既不能追上去,又沒法做到原諒自己,他的思想被自己嚴重的束縛住,不知該何去何從。

時間久久流逝,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使得寂靜的長廊突然有了聲音。

孟澤祥滑動接聽了電話,恭敬的說了句,“母親,您找我麼,有什麼事情。”

“你現在在哪裡,回家一趟。”孟母雷厲風行的說道,不容拒絕,

“我,我現在還在外面,好的,我馬上回家。”孟澤祥支支吾吾的說,他不想讓母親知道此時的他正在醫院,生怕母親看出些什麼破綻。

結束通話電話的孟澤祥,正想大步離開醫院的時候,恰巧經過護士站。

他抬頭看了一眼護士,腦海中閃現出蘇迎夏的身影,今天的她格外的不正常,時而行為過激,時而鬱鬱寡歡。

孟澤祥擔心蘇迎夏因突然失去孩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心情極度壓抑,而有抑鬱傾向,從而想不開而自殺,於是叮囑護士,“你們一定要看好蘇迎夏,不能讓他離開房間半步。”

“好的,孟先生。護士應答道。

孟澤祥說完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他擔心漏出端倪,讓母親有所猜忌。

也正是因此,他的生硬而又不周密的語言,讓護士誤以為些什麼,或者說,讓曾議論過蘇迎夏的兩個人更加證實了什麼。

待孟澤祥離開的更遠些的時候,這兩個護士相看一笑。

今天晚上,恰好這兩個護士值夜班。

待到傍晚時,這兩個護士來到蘇迎夏的病房,常規查完晚房,順便檢視一下蘇迎夏的情況。

在孟澤祥的離開後,蘇迎夏由剛才的精神萎靡不振變得眼神中充滿晦暗還有那些陰謀算計,蘇迎夏漏出真正的嘴臉。

其實真是的蘇迎夏從未在意過這個孩子的生與死,肚子裡這個未成形的胎兒,只不過是她控制孟澤祥的一個“把柄”,是她加入孟家的一個跳板。

這樣子,她便可以成為豪門貴婦,同時孟澤祥便會與白若那個賤人之間有了隔閡,此生不再恩愛。想到這些,蘇迎夏便覺得開心的不得了。

就在蘇迎夏內心癲狂般的自我安慰時,白天的那兩個護士的交談,更像五雷轟頂般使她崩潰。

“聽說了沒有,咱們這位蘇小姐真的是快成為豪門棄婦嘍,孟家主母那天在醫院裡,聽說這女人孩子流產了以後,臉色當場就變了,她直接告訴咱們孟公子,這樣的女人本就配不上他,沒了孩子更是沒了牽掛,立馬解除婚約,給點錢打發了便是,留著她有什麼用,只會丟了孟家的臉面,成為別人茶語飯後的笑話。”一個護士看著蘇迎夏的病床一眼,滿臉嘲弄的說。

而這一切被病房內的蘇迎夏聽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豪門棄婦”、“解除婚約”、“別人笑話”這些字眼,一字一句都深深烙印在蘇迎夏的內心,久久不能釋懷。

此時的她想尖叫,想咆哮,內心的憤怒無法排解。

蘇迎夏瞪大雙眼,心裡想著,孟澤祥,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難道就只落得個始亂終棄的下場麼,我不甘心。我雖然沒了孩子這個籌碼,到我還有姿色,我從前能把你從白若的懷裡勾引過來,現在依然能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等著,我一定可以。

白若,我蘇迎夏從不會比你差,從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是不會。還有孟老太太,今天的你看不上我,我要讓你將來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我要讓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今後的我,一定要讓他們仰視恭維我,絕不會忽視我的存在。蘇迎夏惡狠狠的說。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首先她要得到孟澤祥的憐憫,她自己絕不可以和孟澤祥分開,只有再次成為孟家的少奶奶,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可這一切都不可衝動,一旦衝動便會使自己多年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

她要從長計議這一切,不可有半點差錯。

剛從孟家主宅出來的孟澤祥,長舒了一口氣。

孟老太太剛剛關於質問自己,關於蘇迎夏這個女人自己是怎麼想的。

孟澤祥支支吾吾的回答了一些,這些話沒有說出他的決定也只是敷衍母親而已,其實他真的沒有想好,雖然他不愛這個女人,但她也懷過自己的骨肉,如今為了他,為了孩子深受打擊,現在離開她,在媒體面前將她推出去,有些於心不忍。

因此他很慶幸母親沒有繼續追究些什麼,現在的他只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澤祥驅車回到別墅,一進門便立馬癱在癱在沙發,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現在的他很累。他不知道以何種方式面對蘇迎夏,還有在自己的心裡真的愛過白若麼,或者說現在的他還在愛著白若這個人麼?

想到這些後,孟澤祥緊蹙著眉頭,未曾舒展,頭也昏昏沉沉的。

在孟澤祥的意識中,面對著蘇迎夏與白若之間本就舉棋不定,他不知道自己真心想要什麼,白若清高自律,從不會做出違背原則的事情,因此也就拒絕過自己很多次那方面的要求。

而蘇迎夏就不同,她非常的漂亮,而且比白若更加的善解人意。只是,在她的身上,孟澤祥永遠找不到那種戀愛的感覺。

現在的孟澤祥頭腦混亂,心情煩躁,他本能逃避的逃避著自己理應承擔的一切。

就在這時,孟澤祥的電話鈴聲再次想起。

本就內心煩亂的他,原本並不想接這通電話,但當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孟澤祥還是擔心她自己一個人孤身在醫院,怕出些什麼事情,因此接了起來。

的確是她打過來的電話,大概就是希望孟澤祥考慮一下,不要趕她走,她聲淚俱下,孟澤祥也懂了一點憐憫之意。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還要看我母親是不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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