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隱瞞事實真相(1 / 1)
此時白若的心思,霍子堯也略知一二,他不想讓白若傷心,也不想勉強她的意願。
白若抬起頭,望著他,弱弱的說了句,“那……”
霍子堯知道白若接下來的話有些說不出口,於是便搶先說“我知道,我會安排人送你父親安全回家,你不要擔心。”
白若點了點頭,隨後霍子堯就將白若抱上了車,三人一同回到霍家。
車子駛進進入霍家別墅過,霍子堯首先從車子上下來,隨後就像剛才在醫院時,再次將白若抱回房間內。
這一次的白若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十分霸道而又專橫的,他不會重視自己的意見。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霍子堯在商場上確實是威風霸氣,一但作出決定,便不可逆轉。可如今的霍子堯將白若看做是手裡的寶,他那些高貴在她的面前,也早已變得卑微。
霍子堯小心翼翼的將白若放在床上,生怕弄疼了她,更是體貼入微的替白若掖好被子。
霍子堯所做的一切確實使白若的心底泛起一絲漣漪,可是白若一再的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帶給了自己無盡的傷害,不可以原諒。
而且自從恢復記憶以來,自己囚禁於霍家恥辱性的一年,那痛苦的片段夜夜出現在白若的夢裡。
因此白若一次次強迫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心軟。因此在白若的臉上,對霍子堯的態度依然是冷冰冰。
可誰又知道白若那一刻是絕望的,是心灰意冷的。
白若看著霍子堯一直陪在身旁,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很不自在。隨後她便胡亂的編了個理由說,“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會兒。”
霍子堯心裡很清楚,白若這是在對自己下“逐客令”,那一刻霍子堯有些失落,但卻沒有一絲生氣。
霍子堯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他很自責,也想盡全力的彌補。而且他在乎白若,只要她的心情可以舒坦些,他願意付出。
“那好,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吩咐下人,或者給我打電話,我手機會二十四小時開機。”
“還有我公司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先回公司,另外我今天或許會回來的晚些。”
白若敷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霍子堯囑咐了照看白若的傭人,強調了一些注意事項。
而霍子堯在臨離開前,看了一眼一直陪在白若身邊的小敬軒,“你可以多陪陪你媽咪,但前提是要乖,不可以打擾媽咪休息,如果讓我知道你……”
沒等霍子堯說完,小敬軒便接過話來,說“爸比,我知道啦,我不會打擾媽咪的,只要媽咪休息的話,我立馬就離開。”
霍敬軒看著爸爸一臉不放心的樣子,連忙說,“我保證。”
聽到小敬軒的保證後,霍子堯放心些,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門關上後的剎那間,霍子堯失神的站在門後,心裡想就這樣生活下去吧,只要她在,就好。
霍子堯隨後就驅車前往霍氏公司,去處理白氏企業遺留的問題。
此時白若房間內。
小敬軒想要逗白若開心,於是盡力的表演著。白若自然明白兒子的想法,也在全力的配合著,不想打擊兒子的一番好意。
就這樣,小敬軒和白若一唱一和的交談著,此時房間內充滿歡笑。
而這時霍氏集團內,霍子堯坐在辦公室,面對著一堆檔案,剎那間感覺焦頭爛額。
從前的霍子堯覺得應對工作是一件十分輕而一舉的事情,而如今的他,竟然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因為在他的腦海裡盡是白若的影子。
時間就是這樣,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傍晚。
可白若的房間內,仍然充滿了小敬軒與白若的歡聲笑語,白若覺得只要是可以和兒子待在一起,哪怕是清貧的日子,也可以很幸福。
現如今在白若的生活裡,霍敬軒就是她的全部,她願意為兒子付出她所能付出的一切,哪怕是付出生命,白若也義無反顧。
過了不久兒,霍敬軒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而這聲音剛巧不巧的落在了白若的耳朵裡。
“是不是餓了,媽咪這就給你做飯去。”
白若邊說邊打算起身。
而霍敬軒急忙制止媽咪想要下床的行為,有些擔心的說道,“媽咪,爸比說過你不可以隨意走動,所以你是不能去廚房的。雖然我很想吃媽咪做的飯,但我還是忍一段日子吧!”
霍敬軒緊接著支支吾吾補充了句,“而且,而且,媽咪我還不餓呢?”
白若看著乖巧懂事的小敬軒,心裡很是欣慰。
她怎麼會不清楚兒子的心思,她知道,小敬軒是怕她去做晚飯,所以才假裝不餓,此時的白若怎麼忍心拆穿孩子的心意。
“媽咪答應你,不去廚房。還有是媽咪不好,忘記了吃飯的時間,讓我們寶貝餓到了。”
小敬軒安慰著媽咪說,“你看,媽咪你有開始自責了。記住,不要再這樣嘍。”
“媽咪,你躺下來睡了一會兒,我先下樓去叫阿姨做晚飯,做好了我再上來叫你,好不好啊!”
白若笑了笑,“去吧!”
相比白若與小敬軒的溫馨的生活,蘇迎夏就在水深火熱的謊言中掙扎著。
蘇迎夏一整天心裡都是很亂,孟澤祥和別的女人上床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
所以蘇迎夏在外面兜兜轉轉了一天,直到了傍晚的時候,她才回到孟家。
在推開門的一瞬間,蘇迎夏又戴上了那副善解人意的假面具,可以說她演技一流,因為踏進孟家家門之後,她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孟夫人聽到門吱嘎一聲,便開口問道,“是誰回來了。”
蘇迎夏聞聲而去,強擠出笑容說,“是我,迎夏。”
蘇迎夏稍加整理衣衫,隨後來到孟老夫人的面前,而此時的孟祥澤也剛好在,蘇迎夏剛好迎上他的眼睛,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有說著什麼。
孟夫人一看是蘇迎夏這個女人,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許多,語氣中滿是質疑的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檢點些。”
“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兒媳婦,你的形象代表著我們孟家的形象。”
蘇迎夏因為孟澤祥的事情心底本就窩了一口氣,聽到孟老太太明目張膽的數落,她的氣就更加的不打一處來。
可是蘇迎夏轉念一想,現如今和孟澤祥的關係危在旦夕,如果此時與孟老太太鬧翻,對自己一定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所以蘇迎夏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這口怨氣壓了下來。
一旁的孟澤祥自然明白蘇迎夏的心情不不是很好,而他也不想牽扯出更多的是非,於是幫蘇迎夏打起了掩護。
“媽,迎夏和我說過,今天會晚些回來的,我們都是年輕人,難免會貪玩些,這也是情有可原的是不是?”
“您別生氣,如果您實在是不高興的話,我替您說迎夏,不會再有下次。這麼晚了,我想您該餓了吧,就先讓迎夏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孟夫人不想因為一個女人擾亂母子之間的感情,於是只好作罷,應了兒子的心“算了,算了,我們去吃飯吧!”
飯桌上,孟澤祥和孟老夫人提起了白若的事情,說“媽,你知道麼?白若……”
而此時的孟老太太說了句,“好端端的提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幹嘛?”
一旁的蘇迎夏聽到白若這個名字的同時,心裡一驚,真可謂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的蘇迎夏很是擔心,她怕孟澤祥已經知道些什麼。
緊接著蘇迎夏帶著些許試探的問,“白若,白若怎麼了。”
“白若,前兩天被一駕不明來歷的車裡撞到,聽說傷的挺嚴重,當場因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孟澤祥開口解釋道。
聽到這個訊息後,孟老太太手上的筷子一滑,神情有些怪異,但沒過多久,孟老太太就回過神來,先是冷哼一聲。
隨即暗自嘲諷的說,“這就是因果報應,白若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遭受這種事情,也是罪有應得。”
“當初和白若這女人訂婚,也只不過一個權宜之計,如果不是因為白家產業可以幫助到孟家,我怎麼會同意讓白若做我孟家的媳婦,可是誰曾想到,白家也不過風光一時的罷了。”
”我們本想保留情義,沒有提出退婚。可那個賤女人居然得寸進尺,在婚禮上,將與那偷情男人的照片就這樣公諸於明面上,這讓孟家顏面盡失。”
孟夫人一提起白若,她就恨得牙直癢癢,可是無奈於白若身後的背景是叱吒風雲的霍子堯。
因為這個靠山實在是過於強大,孟夫人無力對付白若,可是今天聽到這女人危在旦夕時,孟夫人便樂的合不攏嘴。
而一旁的蘇迎夏聽到這二人一同議論白若的事情,心裡的恐懼感更加增多了幾分,她心想,孟澤祥不會真的知道些什麼吧,而現在的對話只不過是試探自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