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略顯心虛(1 / 1)
蘇迎夏故作鎮定的問,“澤祥,白若出車禍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媒體很早就報道過,a市出現了一場嚴重的車禍,而且警方懷疑謀殺。”
“只不過霍子堯下令封殺所有的訊息,媒體礙於霍子堯的勢力,不敢爆出事故的女主角罷了。”
“霍家是一大家族,而我孟家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因此我自然也有我的訊息渠道。”孟澤祥對著蘇迎夏解釋道。
蘇迎夏聽到警方的懷疑之後,心裡就更加恐慌,警方到底對阿凱有多少了解呢?還有阿凱的行蹤有沒有暴露?
而且霍子堯的勢力實在是過於龐大,如果他下令嚴查,那麼會不會查到自己呢?
蘇迎夏一想到這些,後背便一涼,直冒冷汗。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也瞬間慘白一片。
過了一會兒,蘇迎夏冷靜下來之後,想著,或許現在只能在孟澤祥這裡得到更多的資訊,於是她盡力的平復心情,開口問道。
“澤祥,那個兇手的訊息,警方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知道他的身份資訊,還有他的長相。”
孟澤祥聽著蘇迎夏一連串的問題,有些不解,但後來一想,兩個人本就是好朋友,多關心些也是有情可原的。
也許沒有直接表達出關心,或許是因為她知道母親很是討厭白若,所以礙於母親的存在,她的表達便就含蓄些。
“警察那邊,好像沒有查到兇手的資訊。但是據說霍子堯正在全力的排查著,貌似他的屬下現在正查著撞向白裙那輛車的車牌。我也認為這個一條線索,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我想很快就有結果。”
“而且不得不承認霍子堯的調查能力相比警方要更高更強,這也會縮短真相浮出水面的時間。”
孟澤祥看似有條不紊的陳述著自己的觀點,但是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已經波濤洶湧,他很是擔心白若的安危,同時也恨死了撞向白若的那個人。
只不過站在的白若早已經不是他的若兒了,現在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霍子堯,是一個他想動卻動不了的男人。
那一刻的孟澤祥也很無助,可他不得不隱藏他的真實想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孟澤祥分析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蘇迎夏的耳朵裡,此時她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渾身打顫。
孟澤祥不經意的一掃,察覺到了蘇迎夏面容略顯蒼白,於是開口問道,“蘇迎夏,你怎麼了這是,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孟老夫人聽到兒子一說,隨後也將目光投向了蘇迎夏,看著她憔悴的樣子,也不禁關心道,“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蘇迎夏看著投向自己的目光,剎那間回過神來,並且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蘇迎夏勉強的擠出些笑容,並開口敷衍著說,“我沒事兒,你們別擔心,只不過剛剛聽澤祥說的這些,有些嚇到了,真的是沒想到人心是如此的險惡。”
孟老太太冷哼一聲,“商場如戰場,現如今你應該知道我們孟家發展到現在躲過了多少算計,有多麼不容易了吧!你才經歷多少。”
蘇迎夏應付著說,“媽,你說的是,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您學習。”
這時的蘇迎夏有些方寸大亂,說話也就漏洞百出。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她怕這會讓孟老太太這個老狐狸看出什麼破綻,所以只好找個藉口,離開這裡。
“澤祥你和媽慢慢吃,我吃飽了,而且我想先上樓休息會兒。”
孟澤祥對蘇迎夏剛剛說的話深信不疑,他自以為蘇迎夏被白若的事情真的是被嚇到了。
所以開口替蘇迎夏解圍說,“我在這兒陪媽媽吃,你吃好了去休息吧!”
蘇迎夏點了點頭,隨後便上了樓。
回到房間以後得蘇迎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惶恐不安也隨之而來。
稍微冷靜些之後,腦海裡想到孟澤祥說過的話,霍子堯正吩咐手下查詢當時那輛車子的車牌,這也提醒了她。
蘇迎夏連忙掏出手機,撥通當時所處地點的工作人員的電話,以調查人員的口吻詢問著。
“你好,我是那場事故專案組的調查人員,我想詢問一下,事故發生那天的監控錄影還儲存著麼?如果有的話,希望你提供給我們,這會為我們偵破案情有極大的幫助。”
蘇迎夏此時惶恐至極,但仍然故作鎮定,來等待著電話那頭的迴音。
“你好,真是很抱歉,那天我們這裡的監控恰巧出了故障,所以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幫不上您的忙,很可惜。”
工作人員對蘇迎夏的電話沒有一點遲疑,只是官方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因為這個工作人員近幾天接到了無數個不同人開啟的電話。但是相同的是,沒有一個不是關於那天事故。
回答的多了,也就應對自如許多。
這個工作人員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不是自己一個普通人可以管的了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明哲保身比較好。
“確實很可惜,但是不管結果怎樣,我還是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蘇迎夏的話語裡帶著失落,可是她的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說完,蘇迎夏便結束了電話。
蘇迎夏撂了電話以後,長舒一口氣。隨即在她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此時在蘇迎夏的心裡暗自嘲諷的說,“唯一的線索都已經斷了,真的是天助我也。”
“白若,你怪不得我,這就是命,前半生你過著公主般的生活,而你的後半生註定是孤家寡人一個。”
就在蘇迎夏想的入神的時候,孟澤祥突然推門進來。
孟澤祥一進門便看見蘇迎夏失神的背影,霎時間覺得不可思議,“蘇迎夏今天怎麼如此怪異,而且她為什麼會坐在地上呢?”
孟澤祥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便走上前來詢問著“你不是上樓休息會兒麼?怎麼一回屋就坐在地上呢?”
蘇迎夏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突然聽到孟澤祥的聲音,她沒有一絲防備,所以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蘇迎夏眉頭微蹙,不由自主的問了句,“澤祥,你怎麼走路沒有聲音的,再說你上來怎麼不叫我一聲。”
孟澤祥聽到蘇迎夏的質問,心裡有一絲失望,心想,原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隨後,孟澤祥便撂下一句,“你要知道,這是我的家,同時這也是我的房間。”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
這時的蘇迎夏感受到孟澤祥的異樣,她頓時明白是自己剛剛的失態造成了他的不悅。
“澤祥,是我不好。剛才我只顧著擔心若兒,忽視了你的存在,我錯了。”蘇迎夏發揮著一個女人最動人的優勢,那就是溫柔。
孟澤祥聽到解釋以後,他告訴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如此的小氣,再怎麼說她們兩人也是要好的朋友。
而且蘇迎夏很在乎之間的感情,所以此時的她儘管心情不好,也是因為擔心白若罷了,因此這一切也是有情可原的。
隨後孟澤祥回過身來,走到蘇迎夏的面前說,“聽說霍子堯已經替白若辦理了出院手續,不出意外的話,白若現如今應該已經回到了霍家。”
“既然你這麼擔心白若,那我陪你去看看她吧,這樣你才能放心些,晚上也能睡得安穩許多。”
孟澤祥所說的話表面看起來全是為蘇迎夏做打算,可實際上,孟澤祥更多的是出於私心,雖然孟澤祥將這一切說的雲淡風輕,可是內心卻盡是擔心。
孟澤祥擔心白若的傷勢,擔心白若在霍家過得好不好,擔心白若有沒有受委屈。這一切的一切都促使著孟澤祥去見白若。
而現如今兩人的關係早已不適合單獨見面,因此孟澤祥只能接著蘇迎夏的關係,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說來,蘇迎夏和孟澤祥的心裡都有著各自的打算,孟澤祥只是單純的想要了解關心白若的傷勢,而蘇迎夏則是為了打探白若的訊息。
“真的麼?你可以帶我去看若若麼?老夫人怎麼辦,她會不會不讓我們去呢?”
“還有,還有若若會歡迎我麼?可是我現在真的是好擔心她呀!”
蘇迎夏狂飆演技,語氣中盡是虛偽的說。
而此時的孟澤祥對蘇迎夏極為滿意,沒想到她也是一位重情重義的女人。
接著孟澤祥開口安慰著說,“母親那邊,我會瞞著的,你不說我不說,她不會知道的。白若那邊的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你說對不對。”
蘇迎夏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可她的心裡卻開心極了。
她心想,這樣最好,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倒要看看現如今白若你,落魄到什麼樣的地步。
而且我要讓你像以前的我一般,卑微的生活著,在低處仰望著我。
隨後,這二人便一同驅車前往霍家別墅,車內的兩人各自都心懷叵測,可是彼此之間都心照不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