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同門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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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嚴師兄倒是做事謹慎,這一夜竟然說服了兩人,支援自己。

結束投票之後,那位蘇師兄惡狠狠看著兩人,卻也只能放棄追蹤車隊。

他已經是練體圓滿,面臨破鏡,所以急著得到獸晶和人更換破境丹,才如此急迫。

可是昨天一場遭遇戰,已經知道對方實力其實遠在他們之上。

十多人一起動手,尚且不是那些人對手,若是身邊只剩下六、七個人,失去其餘同門支援,根本是去找死。

蘇蕩軾無可奈何,只好作罷,一行人收拾東西,離開車隊向西而去。

宋子安也沒忘記假作方便,從一處浮土裡挖出一本空白書冊。

為什麼要一本空白書冊,他自然有自己的用處。

書冊裡還夾著來福、蕭無垢等人寫給自己的信,都只有寥寥數語。

但是都是希望他沒必要如此冒險,也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守衛車隊。

他看完那幾頁信,攥在手裡,揉碎了扔在地上。

蘇師兄忽然走過來,看著他灑落的紙屑,還有手中的書冊:“劉蕩然,你又在記誰的小賬!”

宋子安“慌慌張張”把書冊揣進懷裡,連連搖頭。

“哼、虧我一直罩著你、竟然出賣我!”

宋子安一臉無奈,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向蘇師兄施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蘇師兄惡狠狠看著他的背影:“呸,一個背後記人小賬,出爾反爾的小人!”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宋子安心裡一陣釋然,準備好一本空白書冊,果然沒錯。

若是繼續留在身手,早晚會成為被人攻擊的把柄,反正他記憶力好,上面記載的東西都已經記在腦子裡。

流沙派行事果然和馬匪相似。

一路上遇到小部落或者單獨放牧的牧民,這些人只管闖進去,連吃帶拿。

那些人對他們唯唯諾諾,不敢違逆。

好在只要不反抗,這些人也不是肆意殺戮。

另,外這些人和馬匪不同的是,從不對那些女子下手。

西戎人可以忍受你宰殺他們的牛羊,拿走他們的羊毛和羊皮,但是無法忍受他們的女子遭到凌辱,這一點往往是他們和馬匪殊死搏鬥的原因。

後來宋子安才知道,流沙派現任幫主竟然是個女子。

她最恨人玷汙女子清白,自從三年前上任後,把色字一項,列為流沙派一條死罪。

宋子安有機會就習練小冊子上的武技,必須儘快掌握了才行,若是和人動起手來,露了餡,顯出破綻,那就壞了!

還有就是沿路採集各種藥材,晚上宿營後,一眾師兄弟完成日常練功後,那些師兄弟忙著吹牛打屁,他就獨自炮製藥材,練習醫術。

他原本在家時就喜歡研究各種醫書,現在又連續得到“不偏不倚”的技能,和“戎醫秘笈”這本書,對醫術更有興趣。

宋子安利用自己採集到的藥材和劉蕩然購買採集的藥材,配製藥粉,因為有不偏不倚技能,很快就達到老絨醫的水平。

同時他在鐵砂掌、流沙步上的修為,每一天都在快速提升。

宋子安本身武道等級已經無限接近練氣境,只差臨門一腳,學習這些不要太容易了。

看到“劉蕩然”如此拼命練功配製藥材,那些“師兄弟”們漸漸收起對他的輕視,多了幾分畏懼。

離開車隊的第三天,他們在路上遇到另外一隊流沙派弟子。

遠遠看到熟悉的服飾,雙方同時發出歡呼。

這一隊比他們人數多出不少,足有三十人。

雙方走近之後才發現,對方並非都是流沙派弟子,還有十幾人似乎是些馬匪。

宋子安還在其中看到兩個熟人,實際上也算不得熟人,只在混戰中短短見過幾面。

但是宋子安記性一向很好,見過一面的人便一定記得。

其中一個一臉剽悍之氣的是個在城下見過面的流寇首領,還有一個文士打扮的老者。

流寇首領面相很熟悉,和那晚在亂石坡個落馬坡擊殺的馬匪首領像是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

他和那幾人一定有血緣關係。

後來宋子安知道這廝就是被自己幹掉幾個兄弟的馬匪頭子馬不喪。

馬不喪身邊跟著十個悍匪,人人身上帶傷,只是經過粗糙包紮。

那文士打扮的老者本人非常囫圇,看不出有什麼傷。

他身周圍著三個扛著彎刀的東野武士,三人身上也有都有傷。

這文士宋子安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也有印象。

城門亂戰時,有人告訴宋子安,就是那個老者在城外做法降雨,弄溼了城樓上那些床弩,才使流寇攻打城門洞裡,並且最終得以炸燬城門。

這文士自然是那位天象師蔡驚。

那天城門被炸燬後,發現無義王率先逃離,不少流寇也無心戀戰,尋機逃離戰場。

蔡驚在幾個東野武士護衛下,和帶著十幾個親信的馬不喪兩夥結伴逃離戰場,一路衝到西城。

西城守軍因為東城門被炸,只是象徵性留下幾個人守在上面。

這些士兵和馬不喪蔡驚這些人實力相差太遠,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穿城而出。

他們這夥人比宋子安要早些,但是他們是敗軍之旅,怎麼會有宋子安一行走的愜意。

出了西平關,這一行人幾乎人人身上帶傷。

他們先是襲殺了一個幾十人小部落,在那裡休養了兩、三天才動身。

馬不喪算是這裡土著,在城牆下親眼目睹蔡驚施法降雨,驚為天人,有心和他結交,帶著他準備回自己老巢,推薦給自己父親。

這夥人路上又碰到流沙派這些人,雙方都是飛揚跋扈的性格。

雙方剛見面時,動手打了起來。

後來誰也奈何不了對方,幸好只是互相傷了幾人,沒有傷及人命。

西州的規矩,幹不掉對方,就停手攀談交情,攀談後,雙方真還攀上了交情。

馬不喪父親和流沙派頗有些交情,他的一位長輩還和流沙派這隊人帶隊首領有些私人交情,兩支隊伍不打不相識,因此匯合在一起。

認出那兩人後,宋子安大為驚訝,當時兩軍對壘,四周圍燈火通明,很可能被他們見到過。

幸好自己並非本來面目,不然一定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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