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分外眼紅(1 / 1)

加入書籤

他這邊只顧著觀察別人,還有人正在觀察他。

兩隊人遠遠隔著,宋子安就發現一道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

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緊緊跟在一個白髮老者身後。

宋子安一陣頭疼,那本冊子上劉蕩然記著不下三十個“仇人”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這人是劉蕩然小冊子上眾多仇人中的哪一個。

不管怎樣,不能被看出破綻,他兩隻眼睛也惡狠狠盯著對方。

兩人用眼神密集交火,不斷迸射出火花。

蘇師兄和嚴師兄走到白髮老者面前拱拱手:“見過李師叔”

其他人也一起走過去,和那李師叔見禮。

宋子安知道這種事躲不過的,只好混在人群中,一起過去見禮。

李師叔見到其他弟子,都是面露慈愛,一副長輩看到晚輩之後,和藹可親的樣子。

但是看到宋子安時,臉色一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以前你們一輩就你最能說,就是說的廢話太多,現在嘴還沒有好嗎?”

宋子安張著嘴巴“嗚嗚啊啊”指手畫腳一番,滿臉都是痛苦。

這兩天,他觀察傾聽同行這些師兄弟講話,將那劉蕩然言行舉止模仿的惟妙惟肖。

每當遇到這種時候,劉蕩然便是如此做派和表現。

這李師叔對“劉蕩然”這番痛苦行狀,顯的頗為開心,一副長輩為晚輩出頭模樣,雙眼得意洋洋掃了身邊那個少年一眼。

“啊”宋子安響想起一事,恍然大悟。

這位既然李師叔,那麼後面那小子就是被自己滅門時叫張西松,入門後改做張蕩仇的傢伙!

前往西都還要五六天,自己落在他們師徒手裡,可是有的瞧了!

這位李師叔李曉仁其實只是如今流沙派第三輩弟子,但是門派中最是講究尊卑。

此時此地所有流沙派弟子都比他矮上一輩,自然什麼都是李曉仁說了算。

流沙派只嫌弟子少,不嫌弟子多,所以外門弟子數量極為龐大。

想要蓄意弄死一兩個,只要不太明顯,損害門派規矩,也無人過問。

他打定注意要犧牲掉這廝,為新弟子報仇雪恨,好讓他安心習武。

現在正事要緊,以後機會大把,暫且讓他多活幾天。

這裡有馬不喪和蔡驚那些人在場,人多嘴雜。

此行去做的事,牽涉重大機密,不能讓這些為了錢財什麼事都做的出的馬匪知道。

李曉仁喊蘇蕩軾和嚴蕩嵩兩個帶隊弟子過去談話。

三人前腳離開,張蕩仇後腳向宋子安走過來。

他臉上的刻骨仇恨絲毫不加掩飾,一定是來尋釁滋事的。

要說他的遭遇令人同情,連宋子安都替他憎恨劉蕩然那廝。

但是自己已經替他報仇雪恨,弄死了劉蕩然本尊,雖然已經無法向張蕩仇表功,但是也沒必要替劉蕩然還債吧!

宋子安現在裝的是啞巴,張蕩仇又有他師父李曉仁罩著。

兩人此番不論文鬥還是武鬥,宋子安都不佔便宜。

正在想怎麼避免被這被衝昏頭腦的傢伙侮辱。

旁邊不遠地方傳來一陣呻吟聲。

宋子安向那邊看去,呻吟聲是從一邊歇腳那群馬匪中發出的。

這些傢伙好不容易逃出一命,幾乎人人帶傷,正在粗暴的互相給傷口換藥。

只聞藥味,宋子安就知道他們所用草藥雖然每一種都是治傷藥物,但是搭配中出現重大錯誤。

一定是配藥的人,對藥材配伍出現錯誤認識。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每人傷口上抹的其實是阻止傷口癒合,甚至加速潰爛的藥物。

“好了,有辦法了”

想到此處,宋子安不掃了張蕩仇一眼,伸手自己坐騎上取下一個包袱,大步向那些馬匪走過去。

看著“劉蕩然”走向那些馬匪,張蕩仇腳步一滯,任何門派都難以避免內鬥。

但是內鬥畢竟是內鬥,同門之間故意跑到外人面前互相內鬥,卻是大忌。

他身後一個女弟子伸手拉著他的衣角:“劉師弟,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相信我,劉蕩然一定活不到西都”

這位師姐名叫項蕩玫,也是李曉仁的弟子,雖然她比張蕩仇大出七八歲,而且相貌粗豪、身材魁梧,單從背後很容易被誤認為一名大漢。

但是對張蕩仇一見傾心,已經將他視同禁臠,在同門中放出風,誰要和他爭搶小鮮肉,定要和對方生死臺上見面。

為了徹底征服這個小師弟,她弄死劉蕩然的心比張蕩仇還要熱切,只要讓張蕩仇欠下自己這個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恩情,他還怎麼能逃出自己的手心。

張蕩仇點點頭,但是原本見面之前,準備了數日時間,徹夜失眠,幾次修改更迭,計劃好一整套方案,用來作踐挑釁這廝,這一口氣沒能釋放出來,他只好硬生生憋回去,這一下難受至極,幾乎憋出內傷。

張蕩仇手捂胸前,體內靈力逆行,一陣翻滾絞痛。

項蕩玫看著師弟師弟可愛的小臉紅一陣,白一陣,滿腹都是心疼,連忙伸手扶住他坐下。

“張師弟,讓敵人死去只是便宜了對方,在臨時之前,對他進行身心上的折磨,讓他生不如死,才是報仇之道!”

宋子安眼角餘光看到兩人盯著自己,不懷好意的嘟嘟囔囔,非奸即盜,一定沒有好事。

他沒功夫管這兩人再打什麼鬼主意,只管大步走向那群馬匪。

這些馬匪一個個虎視眈眈看著他。

他們可不管什麼大局,之前和流沙派打過一架,不分勝負,所以不得不“和睦共處”

這時對方和同門匯合後,人數增加一倍,很可能又想欺負欺負他們。

馬不喪身為首領,當然想的多些,他看著走過來的宋子安,揮手讓手下退下。

“不知道這位師弟有什麼事”

宋子安伸出舌頭,然後抬手指指自己嘴巴,並不受。

馬不喪不明所以,看著宋子安一臉鬱悶。

那些馬匪以為這廝前來戲耍他們首領,一個個瞪大眼睛,隨時準備扁人。

這劉蕩然果然人緣極差,那一邊三十多名流沙派弟子,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打算過來幫他說話,只能這廝出大洋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