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歷歷在目(1 / 1)
“我做事,不需要別人來教!”這個女人總是有本事將他的心情控制在鼓掌之中,霍東風每每想到這裡,都會莫名的煩躁。
從小,他最討厭的就是被禁錮的感受。
現在他竟有些羞恥的自知,甘之如飴。
林漾漾對他這種態度不滿意,她執意要突破他的肩膀出門去,“好好好,你的下屬你的人你自己操心,我現在要去找路白問跟我相關的事可以嗎?”
路白不是耐心好的人,他對霍東風經三分,畏三分,兩個人有屬於自己的相處模式,時間久了都深知對方的底線。
只要不去觸碰底線,其他的都無傷大雅。
他在樓下晃悠了好幾圈,把最近霍東風新收進來的字畫,古董,檯燈什麼的都仔細的品鑑了一番,也選好了等下走的時候要順走哪一件,故意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給樓上的兩位來解決事情還不夠,他早就沒了性子。
“咚咚咚。”他把房門使勁的擂上了三聲,“霍總,霍少爺,我也是很忙的,拜託你從後宮裡走出來,聽聽臣子上奏行嗎?我說完就走。”
拜託他辦事,還讓對方候著,路白嘆氣,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來開門的是林漾漾,這讓路白稍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和林漾漾的再次正面交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上次她為塔克求情的樣子還歷歷在目,這女人天生自帶了一種氣場。從路白的角度來看,她在某些方面,說話的語氣,看人的眼神,都和陸冰山莫名的相像。
如今再見……路白假裝沒看到她身旁的霍東風,邪魅一笑,對林漾漾伸出右手,“好久不見啊林小姐,想不到今天在見面還是這樣的情況。”
她有求。
他被求。
“路白!”霍東風拍了一把他伸出來的手背,“查到什麼了直說,別賣關子。”
“好,說正事。”路白徑直走進臥室,掃了一眼褶皺的被窩,意味深長的對霍東風笑了笑,“我坐在床上,你不介意吧?”
“介意!”他指了指旁邊的躺椅,“要麼坐這說,要麼就站著。”
今天的霍東風不知道怎麼了,像吃了炮筒炸藥,路白被他幾句不鹹不淡的話氣的,險些就要把手裡的東西摔下走人了,但是看著林漾漾和他同樣不愉快的臉,忍了忍還是安奈了下來。
不是說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觸及底線麼,他知道,坐在這裡的這個女人,從他打架鬥毆認識了霍東風的那天開始,就是他霍東風的底線了。
“林小姐,據我所知,今天晚上,就在剛剛,你在穆勳工作室簽約合同時的服裝設計稿,在時尚週刊上釋出,作者是一個新人。”
雜誌遞上,林漾漾拿過來不敢相信的看,她草草的翻閱了幾頁,就氣的手指打顫。
那是她熬了好幾個夜晚,翻閱了無數書籍的作品,從選擇設計素材,到最後的畫稿,初稿,再加上修改,廢了她多少的心血。
如今,就這樣赤裸裸的書上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的名字。
“設計師是誰?我從來沒有聽過他!”這個圈子就這麼大,林漾漾太清楚了,“而且要命的是,這個設計已經被一家公司買走了,準備用在新的走秀上,本來前一陣鬧開的負面新聞就讓我只能用離開公司來平穩客戶,試圖挽回他們的信任,如今這真是百口莫辯了。”
霍東風從她手裡接過雜誌,看著林漾漾如此激動和委屈的樣子,剛剛的不快早就消失了大半,他猶豫再三,還是將手放在林漾漾的肩膀上,輕輕的按了按。
翻了幾頁,他也看向路白,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路白查事情如果沒有結果,是不會主動來找的。
他要臉起來,比霍東風還過分。
“設計師我已經聯絡過了,幾番誘惑和恐嚇之後他才親口告訴我,設計稿是有人高價賣給他的,收據也出示給我看過,他沒有說謊,確實是有人賣給他,並且保證稿件的原創度的。”
林漾漾急切的說道,“那更不可能的,這稿子只有我和穆勳拿到過,再有就是客戶手裡的初稿,他登出來的是我修訂版的,前幾天剛剛改好的,怎麼可能呢。”
“工作室裡不乾淨。”
霍東風和路白齊齊的說道,“很明顯,有人頂上了你,放人進去偷圖的。”
圖紙事小,但是價值卻不小,林漾漾更是看重,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用退出的方式來保全公司名聲。
她咬了咬嘴唇,“我要和穆勳說一聲,後應聘來公司的這些人統統都辭退了!”
霍東風搖搖頭,不同意她這個孩子氣的決定,“漾漾,你想的太簡單,你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讓人換別的你不知道的方式繼續針對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假裝上當毫無作為,看後續會露出什麼狐狸尾巴。”
“完全同意!”路白舉起手,“我其實有過一個懷疑,但是沒有證據,不知道應不應該講。”
“什麼懷疑?”林漾漾追問。
路白的指甲輕輕的彈著霍東風掛在展櫃上的琥珀,自說自話,“懷疑兩件事是同一人所謂,最終目的都是要你垮掉。”
一種是精神上的擊垮,一種是身體上的KO。
“但是因為我沒找到證據,只是胡亂的猜想,所以你也可以不用聽我胡說八道。”
路白雖然說的一臉無所謂,但是不無道理,林漾漾咬了咬牙,不知道是誰恨毒了她,不僅要拿走她心愛的人,還要毀掉她的心血和努力。
天不可恕!
霍東風的眼睛迷城一條縫,若有所思的凝視著燈光,路白瞧見了,張張嘴想打趣他兩句,但是想想作罷。
因為他從霍東風的眼神中看出來了,他應該是想起來了什麼。
“路白,你最近,和葉氏有沒有什麼交集?”他在沉默過後,突然問起。
像是三國時代一般的鼎足而立,再生意上他們幾家也像是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種默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