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暴走對忘我(1 / 1)
”學長,就是現在!”十木亥在看到陳風背後偷襲得手之後,十分欣喜。
在拿到了球權之後,陳風沒有一味的猛衝,在原地轉圈擺脫了防守之後,反而朝著自己的半場跑了過來,直到十木亥的出現,兩個人的交接非常快,陳風傳了球倒頭就走,因為自己清晰的知道,十木亥的速度可比自己快多了。
現在的自己朝著對手的禁區裡跑,都不一定跑得過十木亥,但是十木亥可不這樣想,陳風走後,自己瞬間就被包圍了,除了被李森緊緊盯著的塗余余學長沒有過來防守自己,其他人一窩蜂一樣的衝了過來,還想著和學長陳風做做配合,哪知道學長把自己給扔在了這裡。
“唉,什麼時候能有點默契?”十木亥嘆了口氣,腳下的動作不是很快,但是把球護的很好,身體的利用讓自己有些許空間可以傳球,也是在無意之中,看到了自己隊的那個中場居然出現在圍攻自己的那幾個人的身後,也不去想了,直接一個挑球,球準確的落到了自己隊中場的腳下。
那中場得球之後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先是看了看被重重包圍的十木亥,再看看陳風,忽聽李森大喝一聲,“前面沒人,帶球走啊。”
那人這才反應過來,但自己剛走了幾步,塗余余就直接衝了過來,把自己嚇了一跳,李森鬼魅一般的出現在塗余余的身前卡住了位置,那人有些忌憚的趕緊帶球離開了。
塗余余雖然覺得那人的實力一般,但是自己的禁區裡只剩下了一個後衛和一個門將,而陳風可是已經去到了自己的禁區那裡,看來自己必須要迅速擺脫掉李森回去幫忙,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陳風那個傢伙會做出來什麼事情呢!
但是李森現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直在狗皮膏藥一樣的粘著自己,自己短時間內很難真正意義上的擺脫,雖然一直在跑位,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陳風。
陳風這一隊的那個中場帶著球一路來到了對手的禁區裡,地段開闊,無人防守,陳風好像幫助自己把唯一的一個後衛給限制住了,有些猶豫該不該直接射門,陳風看了著急,“射門!”
原來,塗余余那一隊的那個門將面對那個中場,先一步衝出來,射門角度被封堵住的那個中場不過是一個猶豫的瞬間,就失去最佳的射門良機,匆忙之中把球朝著陳風傳了過去!
好不容易搶到了球,陳風在面對對方後衛的時候,有些很難轉身,眼看著塗余余馬上就要回撤了,陳風直接依靠身體碾壓著進入到了禁區深處,沒有射門機會,但是自己已經把對方的門將和後衛都給吸引了過來,右腳腳底踩著球朝前蹭了一下,隨後降低了重心,用自己的左腿一掃,球就沿著自己的右手旁划著弧線去到了那個中場的腳下。
這一次那個中場沒有猶豫,自己身前根本沒有人,此時不射門,更待何時!
快跑幾步,迎上去就是一腳射門,球怒氣衝衝的撞到了球網上,隨後落到了地上。
四比三!依靠著陳風的助攻,中場的射門得分,陳風這一隊今天首次取得了比分上的領先!
“漂亮!”陳風直接把那個中場給扛了起來,力氣之大,讓十木亥咋舌。
這一球進了之後,陳風徹底的釋放了出來,從上半場開始積攢的鬱悶已經一掃而光,因為此時的自己真正的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在比賽也就剩下了五分鐘的情況下,自己這一隊就是死守也得贏下比賽!
同樣的,知道了陳風賭約內容的十木亥更是開心,只是自己在看到有些落寞的塗余余學長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陳風學長的這場賭約雖然可以強行讓塗余余學長回到足球部,可是自己不知道這樣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強迫的意思,如果讓塗余余學長心裡帶著情緒重回足球部,這也許是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的吧?
這邊的塗余余好像對於自己的門將非常不滿意,直接走了過去大聲的說道,“這種球難道不應該防空門的那個人麼?你們兩個都盯著陳風乾嘛!”
水火二團的球員們好像都被塗余余被嚇到了,一時間沒有說話,門將知道自己的責任,只是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
十木亥走到了學長陳風的身旁,拉著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大肆慶祝,指著塗余余學長那裡說道,“學長,你看!”
隨著十木亥的目光,陳風看著因為丟球而怒氣衝衝的塗余余,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小老弟,我是不是逼他逼的太緊了,可我就是著急啊,城際盃賽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開始了,第一輪報名也都截至了,他要是不早點歸隊和我們一起訓練,即便是最後一刻趕上了,他的節奏和我們也不一樣了。”
知道陳風學長的擔憂有道理,明業高中足球部以前的訓練都是球員之間的默契訓練,沒有教練的專業調整訓練,但是現在的明業高中足球部所有球員都在申水教練的調教之下,教練之前就說過,球隊的節奏統一是最為重要的事情,無論是訓練還是跑步,都要求整個足球部的節奏越來越統一。
塗余余學長一旦迴歸的晚了,那節奏勢必對不上,想要代表明業高中出場可就難了,而且十木亥還擔心的是塗余余的競技狀態能不能一直保持,要知道,以前的陳風學長這些人沒有人教,進步總是微乎其微,踢球的方式總是按照己的習慣來,但是自己最近發現,經過申水教練的一點點調教和佈置的針對性訓練,學長們的進步可以用飛速來形容,他們就像是在一個境界裡打磨了很多年的人,被高手一點撥,頓時進入到了新的境界,陳風的完美神仙球就是這樣來的。
“學長,我覺得咱們還是和塗余余學長好好談談吧,就這樣把他給拉進來好像不是很好,要不然我們去問問隊長吧,只要從他那裡知道了塗余余學長為什麼不願意重回足球部,再回來對症下藥,相對來說好辦一些。”十木亥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陳風性子急,做事情不喜歡等待,尤其是在聽十木亥說到要去找隊長柳不言問的時候,把頭給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把塗余余給弄回到足球部,本來就是隊長給我的任務,要是他什麼要交待我的,我想他早就說了,我要是沒有沒有完成任務就回去,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心裡想著,“學長怎麼會這麼怕隊長柳不言呢?”十木亥面無表情,隨後點點頭說道,“學長,無論如何,我們今天的比賽不能輸,要是贏了,還有籌碼和餘地,要是輸了,你就要聽人家的了。”
經過十木亥的提醒,陳風冷卻了自己的激情,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冷靜一些,“說的對,小老弟,咱們現在領先了,是攻還是守?”
十木亥想了一下,說道,“學長,你還在他們的禁區裡等著,我想剛才的進球會讓他們知道,一個人在禁區裡防守你是不夠的,所以他們的進攻隊員最多是四個,我來組織防守,五分鐘應該沒問題。”
“明白了,你是想讓我牽制住他們的一到兩人。可是,最後的時候,他們為了扳平比分,可能都會衝上去吧,包括門將也是!”陳風明白十木亥的戰術意圖,說道。
學長陳風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十木亥說道,“要是我們可以堅持到最後的時刻,那就麻煩學長你也回來幫忙防守,我想,到了最後,他們可能會更多的選擇高空球,到時候,你的身高和力量就是我們最需要的。”
陳風點點頭,和十木亥商量好了戰術,去和隊友們都叮囑了一下,陳風這一隊的人迅速站好了位置,等待著塗余余他們開球。
重新開球后的塗余余一個帶球直奔陳風這一隊的禁區,這讓十木亥沒有想到,原以為學長塗余余必定讓隊員們去到禁區裡,然後他會慢慢的尋找機會,而後把球給送到禁區裡,製造禁區裡的混亂,以便扳平比分。
面對他的單挑行為,十木亥直接衝了上去,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把塗余余學長交給李森了,因為自己知道此時的塗余余學長已經處於一種神奇的狀態,恐怕就是那會增強戰鬥力的暴走狀態了,也許是因為被剛才的進球給刺激到了,塗余余的速度和技巧在這一刻增幅到了自己的最大化。
這個時候的學長對於李森來說並非不可對付,但是十木亥還是避免了他們倆的直接交鋒,畢竟學長塗余余在這樣的狀態下,動作幅度也會相應的加大,和李森那樣的緊貼動作對到一起可能會出問題,引發爭端。
李森才跑了一半就看到十木亥衝到了自己和塗余余中間,緊接著兩個人就纏鬥在了一起,對於身體的高度運用讓兩個人之間的交鋒變的異常激烈,十木亥幾乎傾盡所有,所有的切分動作全部有了人球結合的加持,但是在暴走狀態下的塗余余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管跟前擋住自己的是誰,一次次的身體撞擊,一次次的假動作過人,都被十木亥給化解於無形之中。
對於學長的動作,十木亥雖然看得清楚,但是他那狂放的動作是個問題,每一次的身體碰撞都要讓一方身體失衡才算結束,十木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塗余余的進攻又來了。
在不遠處的陳風看不下去了,自己根本受不了塗余余那個傢伙依靠著自己的身體來欺負十木亥,但是自己剛要上去幫忙,被十木亥給阻止了。
自己對於學長的做法很感激,但是要知道塗余余學長可不純粹是在利用身體,他的腳下技術更高一籌,給自己造成的麻煩比身體還多。
學長陳風的身體當然沒問題,但是論腳下技術,可就稍稍遜色了。
現在,誰都幫不了自己,這就是一場自己和塗余余學長最強狀態的對決!
在看到塗余余腳下步伐始終沒有變化的時候,十木亥不由得有些皺眉,“學長為什麼不使用小碎步絕技?”
“十木亥,他在那種狀態下有些失去理智了,你小心點!”學長陳風提醒的話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十木亥霎時明白了,隊長柳不言的小碎步非常複雜,需要大量的腦力來運算每一步和之後的很多步,這就需要用出來的人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有很好的分析能力,但是眼下的塗余余學長進入這暴走狀態,相應的也就失去了理智分析問題的能力,自然就用不出來小碎步這樣的絕技。
明白了這一切的十木亥頓時笑了,“既然學長不能用,那我就來試試!”
十木亥的小碎步剛出來的時候,那帶球的塗余余絲毫沒有察覺,只有在十木亥的右腳觸碰到了足球的時候,塗余余好像出現了一絲的清明,頓時意識到十木亥好像用出來了隊長柳不言的小碎步,“不好,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
倉促之中的塗余余趕緊從自己的暴走狀態中抽離出來,但是當自己恢復清明的時候,十木亥已經把一半的球權給拿走了,迅速用出來自己的小碎步,塗余余這才稍微有些放鬆。
真的是好險,若不是自己及時抽離,恐怕球現在就到了十木亥的腳下了,雖然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的球權了,但是自己的小碎步要比十木亥的強一些,還可以慢慢的把球權給奪回來。
十木亥眼睜睜的看著幾乎要得手的球權以微弱的速度開始轉向學長塗余余,心裡一橫,直接在小碎步里加入了切分動作。
切分動作和小碎步分別是學長東方植和隊長柳不言的絕技,自己在剛剛學到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兩者有沒有相融合的可能性,畢竟西門玄學長的人球結合和切分動作就被自己融合的很好,但是這小碎步的複雜程度比自己想象的更難一些,每每想要在裡面加切分動作,效果都不是很好。
說起來,切分動作是本能做出來的最佳動作,更多的是在於防守時,根據對手的動作來做出相應的動作,而小碎步有些很強的迷惑性,是球員靠著精密的計算和預判做出來的合理動作,一個本能,一個人為,融合起來非常困難。
但是在塗余余學長使用出小碎步絕地反擊的時刻,十木亥不得已,必須要再嘗試一次,在維持原有小碎步的基礎上,直接把東方植學長的切分動作給新增了進去。
塗余余眉頭微皺,十木亥的兩個動作自己都很熟悉,按理說,自己應該不用擔心,畢竟自己清楚的知道切分動作和小碎步的箇中原理,覺得兩者融合的機率幾乎沒有,但是對面的是十木亥,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十木亥好像做出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且戰且看,塗余余不知道十木亥融合的效果怎麼樣,但是自己清楚的感受著球權還是一點點的朝著自己這裡過來,料想,即便是天才十木亥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吧!
但是塗余余不知道的是,十木亥此時開始進入到了一種神奇的狀態,根本不去理會漸漸喪失的球權,此時的十木亥正在那忘我的狀態中試探,當自己腳下球權只剩下一絲的時候,十木亥豁然開朗,徹底進入到了自己想要的忘我狀態,
以為自己贏定了的塗余余在看到十木亥僅僅剩下那一絲的球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發現球權居然又開始變化,最重要的是,那變化的方向居然不是自己這裡,而是十木亥那一邊。
“怎麼回事?”這時候的塗余余才發現十木亥好像進入到了忘我狀態,腳下的小碎步用的純粹,其中摻雜著學長東方植的絕技,切分!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塗余余被十木亥的狀態給驚到了,不光是他居然真的把小碎步和切分動作給融合了,更為吃驚的是,他居然在忘我狀態下用出來了小碎步!
忘我狀態和自己剛剛進入到的暴走狀態都是無意識的行為,按理說在這兩種狀態下不應該使用出小碎步。
“難道十木亥在忘我狀態下還能保持著清醒,又或者他剛才的忘我狀態是十木亥故意進入的。”想到這裡,塗余余心裡更加吃驚了,在自己腦海裡有一種不敢相信的念頭浮現出來。
剛才自己的暴走狀態是在比分被反超,而後自己被激怒的情況下產生的,屬於本能的反應,自己並不能控制這種狀態,也不能隨時隨地的都進入到這種狀態,也就是說,自己只能在特定的情景下才能進入到暴走狀態。
十木亥好像不一樣,他剛才好像在放鬆自己讓自己慢慢的切換到忘我狀態,同樣是無意識的狀態,忘我狀態和暴走狀態都有著激發自己潛能的功效,但是忘我狀態更鬆弛,整體的動作非常自然,而暴走狀態更多的是靠著自己的怒氣值來支撐,一旦怒氣消失,就會從那種狀態中抽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