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回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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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狀態,小碎步以及切分動作的三者加持,十木亥所向披靡,很快就從學長塗余余的腳下把球給搶了回來,起初,塗余余還能稍微抵抗一下,可是接下來就是風捲殘雲的一邊倒了。

拿走了球權過掉了學長塗余余,十木亥沒有做停留,一路奔走很快就逼近到了對手的禁區裡,所到之處,無論是單人的防守還是雙人的包夾,十木亥都很自然的晃開掠過,到了球門前的時候,塗余余那一隊的門將直接衝了出來,但是被十木亥給輕鬆晃開,面對空門,十木亥輕輕一推,球應聲入網!

被十木亥給過掉的塗余余還呆在原地,看到十木亥再次進球之後,臉色慘淡,心裡充滿了絕望,“呵呵!”

十木亥這一次沒有從球網裡在撿球,畢竟自己這一隊現在領先了兩球了,在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自己還得多浪費一些呢,這也是踢球的經驗,絕對不能給對手任何反撲的機會。

但是顯然,不光是塗余余,他那一隊的那些球員們好像也都認命了,接受了自己失利的事實,陳風的隊友們都在大肆慶祝,陳風反而有些低調的走到了一旁。

十木亥明白學長的心思,於是走過去和他商量道,“學長,這一次怎麼辦?”

就像之前討論過的,總不能直接以賭約強求塗余余學長重回足球部吧,說到底,這樣可有些不地道了。

陳風掐著腰休息了一會,呼了口氣說道,“他奶奶的,我原以為只要贏了,事情就解決了,沒想到現在贏了反而糾結了,哎呀呀,到底該怎麼做才行?”

眼見著學長陳風好像也沒有什麼主意,十木亥只好走回到了場中央,比賽畢竟還沒完全結束,還得把剩下的比賽完成才行。

而陳風好像還在考慮著比賽結束之後怎麼面對塗余余的事情,因此一直在場外站著,直到裁判吹哨了,這才慌不迭的趕了進來。

陳風都沒有膽量和塗余余對視了,不過,塗余余也沒有抬頭,不給陳風對視的機會,塗余余那一隊的人胡亂的開球之後,進行了幾次無謂的傳導之後,裁判看他們的進攻意圖不強,就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

最終,陳風這一隊取得了比賽的勝利,十木亥倒是挺開心的,只是學長陳風好像還在糾結,只好走了過去說道,“學長,你想出辦法了?”

撓了撓頭,一臉的煩悶,陳風耷拉著臉說道,“明知故問嘛,我要是想出來了還用得著這麼愁?”

“可是,你得快點了。”十木亥提醒道。

“什麼意思?”

十木亥抬起手指了指遠處說道,“因為塗余余學長已經朝著咱們這裡走過來了!”

“什麼?”陳風回身望去,頓時不淡定了,這一幕被十木亥看在眼裡覺得太搞笑了,明明是贏下了比賽怎麼弄的好像是輸了一樣。

等到塗余余來到了倆人的跟前,陳風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看著塗余余,緊張的問道,“什…什麼事?”

塗余余緊皺眉頭看起來有些不悅,說道,“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啊。我很好,哈哈哈!”陳風說道。

“我就直說了吧!咱們的賭約你贏了,你現在可以隨便提條件了,當然,我也猜到了你會提什麼,但是我既然說到就一定做到,現在,你說吧!”

“額?”這要是自己沒有聽到十木亥的提醒,恐怕會毫不猶豫的提出來自己最想要的那個條件,根本不會顧忌塗余余可能產生的情緒問題,但是現在反而猶豫了。

塗余余突然笑了,說道,“陳風學長,你這是怎麼了?我之前說過,我雖然退出了足球部,但是不影響咱們之間的關係啊,我們還是朋友,你也依舊是我尊敬的學長。”

自己已經做好了接受學長想要提出來的那個條件,畢竟自己和學長之間的關係在那裡,也不好撕破臉皮,但是自己進入到足球部之後,完全可以出工不出力,反正賭約自己已經履行了。

而陳風現在好像是在猶豫,這就讓自己感覺有些難熬了,難道學長還有些別的想法?

在開口之後,讓學長不要走那麼多的顧忌,塗余余看了一眼旁邊的十木亥,皺了皺眉頭,“說不好,可能是十木亥給陳風學長說了什麼?要不然按照陳風學長的性格,應該不會這麼糾結!”

被學長塗余余給看了一眼,十木亥心裡突突的,果然,塗余余突然說道,“十木亥,陳風學長不好意思說,你就說吧。”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十木亥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自己壓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求助的看著學長陳風,可是陳風好像把自己當做了救星一樣,也是看著自己。

“咳咳!”十木亥右手握拳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說道,“學長,我們對於今天的比賽很享受,感謝!”

“這就完了?”塗余余覺得十木亥應該還有話要說,但是等了半天,都沒有再聽見他開口。

“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再不說我走了哈!”塗余余有些不滿,在這裡和這兩個人浪費自己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學長,我有個請求,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十木亥看著學長轉身要走,有些不甘心,趕緊叫住了他。

陳風瞅了十木亥一眼,心裡有些忐忑,“這小子該不會是要提那個條件吧?明明不讓我說,自己又要開口?”

沒有理會陳風學長的眼神,十木亥好像是有了主意,對著塗余余學長說道,“學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十木亥神神秘秘的狀態讓塗余余有些好奇,這傢伙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

走在了最前面,塗余余和十木亥一前一後的去到了球場外的一處角落裡,陳風剛要跟上去就被十木亥給攔住了。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不聽就是了!”陳風賭氣的去到了場上,和自己的那些隊友們一一交待了之後,讓他們先離開了。

天色已晚,場邊看完了球的那些人也都滿意的逐漸離開了球場,最後只剩下了水火二團的那些人還在等著塗余余。

陳風躲在陰影裡,偷偷的看著十木亥和塗余余兩個人,只見十木亥好像在說些什麼,而塗余余一直在傾聽,這很明顯了,塗余余一定是在給塗余余提條件了,陳風如此想著。

果然,在十木亥說完了之後,塗余余的神情發生了變化,和十木亥對峙了很久,但是十木亥好像沒有妥協,一直在盯著塗余余,最終,塗余余有些不甘心的點點頭。

不一會,已經談完了的兩個人來到了場邊,換好了鞋子之後,塗余余和水火二團的人先行離開了,十木亥獨自一人在那裡繫鞋帶,而後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陳風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學長,你怎麼還沒走?”驚魂未定的十木亥皺著眉頭說道。

趕緊上前去摩挲了一下十木亥的後背,陳風笑著說道,“我這還不是等你,這大晚上的,月黑風高之夜,你一個孩子走夜路,我能放心得了嗎?”

十木亥知道學長的話真假參半,自己和他的確是順路,但是他留下來更多的還是想知道自己和塗余余學長提了什麼條件吧?

“怎麼樣?十木亥,你到底和塗余余那個傢伙說了什麼?我怎麼看他有些不開心啊,你該不會是真的那麼赤裸裸的要求他重回足球部吧?”陳風實在是忍不住了,反正周圍又沒有別人,自己和十木亥那麼熟了,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對於學長陳風這樣的說話,十木亥就感覺舒服多了,於是開口道,“學長,我得先和你落實一下,你和塗余余學長剛才的賭約的確是輸了要聽贏的那個人一件事對吧?無論是什麼事情沒錯吧!”

“話是這樣說,可是也不能太離譜了,要不然他也辦不到啊!”陳風確認了十木亥的話之後,讓對面的十木亥鬆了口氣。

“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到底和他提了什麼條件?”陳風催促道。

十木亥笑著說道,“我是和他提了要求,但是至於他能不能做得到,我就不知道了。”

“什麼?”

“戒菸!”十木亥只是吐出了兩個字,但是在陳風聽來卻有些奇怪,“就是這樣?”

“對,我要他在城際盃賽開始之前戒菸成功。”十木亥緩緩的說道。

低下頭思索了一會,陳風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對著十木亥說道,“你不說我還忘了,咱們當初說好的,邀請塗余余回到足球部的前提就是他要戒菸成功,如今用在這裡正好,畢竟吸菸對身體不好,可是時間的話,為什麼要定到城際盃賽?要是他到了那最後一天才戒菸成功怎麼辦?且不說訓練怎麼辦,光是報名時間也過了。”

十木亥沒有說話,只是笑著背上了書包,開始朝著那長滿了枯草的出口走去,陳風緊跟著上去之後,一路上一直在問著十木亥。

在金街的繁華街道上,塗余余和水火二團的人正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人隨意的問道,“塗余余,那個孩子和你說了什麼?”

塗余余沒有說話,“他們該不會是想要讓你重回足球部吧?”

另一個人也說著,順便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一包煙,給塗余余遞了過去。

很自然的把它給接了過來,塗余余把煙叼在嘴裡,剛要準備從那人的手裡引火,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一鬆口,煙就掉到了手裡,眼神裡有著猶豫。

“你怎麼了?不就是輸了一場比賽麼?你以前不是喜歡抽菸來排解煩悶麼?”旁邊的人看著塗余余的動作,有些不解。

把玩著手裡的煙,塗余余低下頭說道,“算了,今天實在沒心情,待會你們去聚吧,我先回家了。”

也不待那些人反應,塗余余徑直上了剛過來的公交車,留下了那些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隊友們。

京水街,陳風和十木亥走在路上,眼看著快要到了小區門口,陳風趕緊追問道,“十木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陳風說話的時候十木亥突然感覺身旁有一個女生經過,感覺有些熟悉,於是多看了幾眼。

砰!

陳風的指節在十木亥的頭頂上留下了清脆的響聲,“大半夜的你盯著人家女生看,會被當成變態的。”

而十木亥委屈的捂著自己的頭,自己是真的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嘛,猛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在路燈下做著是奇怪動作的時候,就是她看到了,以為自己有毛病。

這個人看起來也有二十多歲了,稱呼女生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別轉移話題,快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陳風眼看著快要到小區了,趕緊把十木亥從他的回憶裡給拉了回來。

“學長,你和塗余余學長認識應該很長時間了吧?你說我給他定到了城際盃賽開賽,他就真的好意思拖到那一天麼?再說了,戒菸這個東西,我抽空查了一下,只能靠自己的毅力,塗余余學長如果肯戒,那可能很快就成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會反反覆覆。我之所以定到城際盃賽,是不想給他壓力。”

聽到十木亥還特意去查了戒菸事項,陳風有些慚愧,自己一腔熱血的想要把塗余余拉回足球部,但是缺忘了塗余余真正想要的應該是什麼。

“況且,我還用了別的招。”塗余余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麼?”

“我對他用了激將法,我說足球部的很多人都不相信他能戒菸成功,尤其是隊長柳不言。”塗余余笑著說道。

陳風瞪大了眼睛,對於十木亥這明擺著挑起矛盾的行為很是吃驚,“你真是這麼說的?”

“嗯!至於有沒有效果,可就不知道了!我是不是還應該再說點別的?”十木亥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足夠了。”陳風連忙擺擺手說道,隨後盯著十木亥說道,“你做的很好,我想我們應該首先知道塗余余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回到足球部,這答案恐怕真的得去找隊長柳不言問一下了。”

“學長,你的意思是說?”十木亥有點不敢相信,對於隊長柳不言那麼忌憚的陳風學長居然想要親自去問?

可是下一秒鐘,十木亥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陳風搖了搖手指說道,“十木亥,這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完之後,十木亥就看到陳風學長一溜煙的朝著自己家跑去,轉眼消失不見。

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十木亥雖然平時覺得陳風學長這麼怕隊長柳不言有些不能理解,可是到了自己身上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忐忑。

忽來的一陣風,讓十木亥快走了幾步,回到家之後,老爸還在電腦桌前埋頭苦幹,知道老爸還有工作要做,十木亥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出來洗漱之後,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憶著今天的一切。

學長陳風這是給自己安排了個不好辦的差事啊!

自己只是有些不明白,在足球部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塗余余學長是因為得到了隊長柳不言的賞識才進入到了足球部,而且在外人看來,兩個人的關係十分融洽,為什麼自己從塗余余學長的態度中看著,他好像對於隊長柳不言有著很大的怨氣呢?

也許他們之間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既然塗余余學長都不願意透露發生了什麼,自己去問隊長柳不言的話,估計也很難得到答案。

而且,自己心底裡對於隊長柳不言也是有些忌憚的,雖然自己知道他其實很愛護自己,可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挑戰他的底線,自己一直都是乖孩子,從來不去做那種越界的事情,現在,陳風學長讓自己做的事情可能已經觸及隊長柳不言的的私事了。

心裡有些煩悶,卷著被子不斷的翻來覆去,十木亥有些受不了了,還是決定給學長王平打一個電話,好好的諮詢一下,說不定可以從學長這裡知道一些內幕,可是剛起身,看到了牆上的時鐘,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王平學長現在每天都很忙,自己只能透過電話才能找到他,但是他手下的沐裳衣一直出現在所有事情的第一線,十木亥有些猶豫,說不定自己可以去找沐裳衣幫幫忙,儘管自己心裡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

可是一想到塗余余學長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就覺得必須要做成這件事。

到了週三,是十木亥每週最為開心的幾天之一,因為下午不上課,而申水教練每次這個時候都會來到足球部給球員們進行訓練。

對於申水教練,十木亥可以說是崇拜到了極點,雖說老爺子對待球員很是嚴格,但是他的特訓往往都很管用。

已經踢了很多年球的陳風他們,往往現在需要的就是專業教練的稍微點撥,想著今天還有事情要和沐裳衣說,中午下課後,十木亥早早的去到了體育館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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