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輩子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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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絲一點的流逝,白長平漸漸發覺了唐婉身上的變化。

那至純寒氣一接觸到唐婉的肌膚,便是好似霜雪粘上了繁花綠葉,在唐婉如瓊脂的香肩玉頸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隨著那寒霜越來越繁多,唐婉整個人的背上都隱隱透著一股淡淡青綠色,白長平一眼望去,不僅不顯詭異,反而透露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神聖氣息,這感覺像極了他初見長安城皇宮裡那些栩栩如生的雕欄龍鳳時的心情。

綠光瑩瑩,讓得唐婉整個人看上去好似青玉雕像一般細膩光滑,若不是早就知道這是唐婉淬鍊身體的異象,白長平乍見之下都有可能將唐婉真的認成是一尊遠古玉匠留下來的神作了。

唐婉雙手不停地在身前變換著法訣,一刻不停的運轉著唐家絕學《青玉鳳鳴訣》,抓緊一切時間吸收至純寒氣。

但隨著唐婉身上青玉色漸濃,更加讓她羞澀的事情卻是擺在了眼前。

上半身此時已經被唐婉給淬鍊完畢,唐家《青玉鳳鳴訣》中記載的無上肉身——青玉之體已是煉成了大半,但還有下半身需要淬鍊。

若此時唐婉完全褪去身上的勁裝,站起身來淬鍊腰下雙腿,那勢必將……

“一絲不掛”四個字一瞬間就出現在唐婉的腦海中,讓唐婉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

唐婉保持著上半身不動,微微轉頭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處境極其尷尬的白長平,始終是下不去這個決心。

白長平原本就是閉不上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他大概是看出了唐婉打算站起身來這個念頭了。

不會吧!

白長平心中一陣哀嚎,要是現在這事情就這麼完了,自己還說得過去,只是看了幾眼女子的香肩玉背,頂多是道個歉挨兩句罵的事情。

可若是唐婉真的站起身來,自己耍流氓這檔子事可就是坐實了啊!

白長平驚慌之下連忙是以神識相談:“唐小姐,你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唐婉這時候真的是羞憤的要殺人了。

本來這在男子眼前主動起身脫衣就已經是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白長平這時候又是主動提了這麼一口……

這讓唐婉怎麼開口?

主動承認自己不光準備站起身來褪去剩下的衣物,一絲不掛的開始練功,說不準待會還得自己轉兩圈讓寒氣均勻均勻?

這可比殺了她都痛苦。

這就叫殺人還要誅心,白長平這“登徒子”的名號算是在唐婉心裡定下了。

唐婉冷著眼睛剜了白長平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公子若是將今天的事說出去,休怪小女拳下不認人了!”

白長平滿臉疑惑,他能明顯感覺出剛剛還只是羞憤的唐婉,在自己問出那句話後瞬間就多了股……不太明顯的氣憤和敵意?

顧不上多想了,若不是被凍住了無法動彈,白長平當即就是想把自己胸脯拍得震天響。

他言之確確地以神識說道:“唐小姐放心,今日的窘迫在下也是難過的很,不瞞你說在下平日裡可是正人君子啊,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是不屑一顧的,唐……”

話沒說完,白長平突然發覺,空氣中的火藥味好像又濃了幾分?

唐婉扭頭的眼神更加不善了,此時白長平的辯解聽在她耳中翻來覆去就是幾個字。

得了便宜還賣乖。

怎麼,看本小姐的身子還委屈他了?

唐婉心中羞憤更重了,她連自己都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生出如此多的念頭來。

果然,女子生起氣來,是萬般沒有理由的,此時白長平本身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唐婉冷哼一聲,不再多說,強忍著臉上的緋紅緩緩起身。

她亭亭而立似出水蓮花,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上的那些在白長平眼中就是外物的衣衫裙袍也是款款落下,在地上凍成了一坨。

關山裡外誰爭春,身似鳳儀玉芙蓉。

春光乍現之間,一陣旖旎的氛圍緩緩浮現。

白長平若是此刻能動,一定會砸吧砸吧自己的嘴,由衷的感慨一句。

真他孃的白!

不過也是多虧了這寒氣給他凍上了,不然話要是真說出了口,今個兒他只能躺著從這山洞裡出去了。

寒氣漸漸彌散成霧,給唐婉那傾城的身材又添了幾分朦朧,白長平眼睛都快直了。

平時不近美色的他此刻也由衷感覺到,這大概就是人生巔峰了吧。

但更加刺激的還在後面。

只見唐婉又是站直身子淬鍊了半個時辰後,想到自己的後背等地方還未被淬鍊,竟是一咬牙索性將眼睛給閉上了,而後猛地轉過了身來!

白長平腦海中“騰”地一下子就白了,此刻他的腦子裡反覆迴響著一句話。

“這輩子大概是值了。”

……

在這春光氾濫的山洞之外,氛圍就沒有這麼的曖昧了,整座神山和山下腹地都瀰漫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被官坤監視了一天的山麓樹林此刻只剩下了寥寥幾人還在歇息,剩下的幾十位金丹客悉數出動,開始了他們計劃無數年的序幕!

綠衣老者扛著一根竹棍,和張重邪從樹林中步出,打算翻過神山山麓去往神山腹地。

腹地中可是有著近乎八成的正統修士在尋些機緣,神山上因為禁制太多,一般很少有人踏足,唐婉二人實屬是意外。

老者瞥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張重邪笑言:“老張啊,先說好了,你的首要任務是那幾個拿劍的,老大把你叫來的目的就在於此,你那一身血魔功法玄之又玄,真是天然壓勝那群劍修啊。”

張重邪啐了一口唾沫說道:“老吳頭你別幸災樂禍,等我跟殺雞崽子似的把那群劍修的頭給擰下來以後,咱倆比比誰殺的多!”

綠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比不過比不過,誰不知道你張重邪在瀚海洲是出了名的好殺之徒?老夫我只不過是個名門棄子,沒那麼大殺心的。”

然而還不等張重邪反駁綠衣老者的話語,在二人身前的山路邊的林子裡就是竄出了幾位年輕修士。

他們結伴而行有說有笑,儼然是一小撮正統修士的小團體。

領頭的是個小白臉,身穿鳳凰洲魚龍宗的道袍。

他們應該也是要從神山山林中穿過山麓,去往腹地的,正巧跟張重邪二人撞了個正著。

他們一見了張重邪二人先是一愣,下意識就是面露鄙夷的準備繞路而行。

畢竟正統修士一般而言為了彰顯身份,都是要穿著自己宗門的道服的,這就是身份的象徵。

若是見了誰都是去遞上自己的仙家譜牒,未免太有失身份了。

所以像得張重邪跟吳老頭二人這般穿著平常布衣的,八成就是受人白眼的散修了。

張重邪本就是對這群高高在上的正統修士看不順眼,此時好不容易被老大給放出來,一見了這群小年輕這幅鄙夷的樣子,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他右臂肌肉繃起,一個箭步上前就是揮拳直搗那魚龍宗小白臉的面門而去!

“你們是什麼人!沒看清我身上的魚龍宗道袍嗎?敢光天化日出手行兇!”

那小白臉大驚失色,慌忙間後退,雙手交叉之下,一件黃階防禦類法寶就是憑空出現在身前,想要擋住張重邪的揮擊!

但張重邪是什麼人?

在擂臺之上可是兩拳就將南天幫二師兄李小樹的玄階法器給打爛了,區區一件黃階法寶怎能擋住他這憤怒的一拳?

“當!”

那黃階防禦類法寶是一件護心鏡,隨著張重邪一拳打了個結實,那護心鏡應聲而碎,就跟個紙糊的玩具一般在半空中炸裂開來!

“怎麼可能!”小白臉疾呼一聲,轉身就要逃。

他身邊跟著的同伴一看自己這幫子人裡面修為最高的那個玄階中期的魚龍宗弟子都是連一招都招架不住,他們這群黃階玄階的半吊子還有什麼勝算?

於是隨著那魚龍宗弟子拋棄同伴欲走,剩下的三四個小宗小派的修士都是各自驚呼著祭出法寶四散而逃。

張重邪被那黃階法寶耽擱了一拳,慢了幾息時間,錯過了最佳的追殺時機。

他啐了一口唾沫就是要繼續追擊,但一道勁風卻是從他身後掃來,讓得張重邪吃了一驚!

只見站在他身後的綠衣老者剛剛還毫無動作,但在見了這群修士都是準備放棄同伴四散而逃時卻是狠辣地出手了!

老者眼疾手快,手中竹棍一抖,“呼啦”一聲橫掃而出!

正所謂棍掃一片,槍點一線,老者這一手棍法之中的“掃招”早已被練的出神入化。

張重邪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驚魂未定的幾位年輕修士還沒等完全散開就是被綠衣老者一棍子掃中,紛紛吐血飛出,跌在地上的、撞在山崖上的各不相同。

尤其是那率先準備逃跑的魚龍宗小白臉最是悽慘,竟是被一竹棍給掃在了面門上,當場頭顱轟碎,紅白四濺!

張重邪扭頭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老者,破口大罵:“好你個吳老頭,口口聲聲說什麼沒有殺心,你這是作甚?”

綠衣老者雙手持著竹棍頻頻揮舞,將那幾個奄奄一息準備爬起來逃命的修士給盡數砸死,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老夫我後悔了,一見這些小輩啊,我就想著教訓教訓他們,下手重了點罷了。”

綠衣老者將教訓二字咬的極重。

張重邪將這老者的話語聽在耳裡,記在心上。

他看了看地上幾具被重棍給打得血肉模糊的屍體,心中對這老頭的感觀又好了幾分。

不錯,殺人下狠手,很對他張重邪的胃口!

張重邪越想越是覺得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了,他剛準備甩開這綠衣老者,先人一步殺向修士聚集的腹地,但突然間他就是想起了一件事,邁出的腳步猛然停下。

他撓了撓頭,差點忘了懷裡還揣著一副面具呢。

拿人東西得給人辦事啊!

張重邪嘖了一聲,回頭問道:“老頭,那個叫什麼周沛的反骨仔去哪了你看見沒?他託了點事,我得給他辦了。”

綠衣老者想了片刻,回身指了指向神山高處的山路說道:“剛剛山上有點動靜,像是什麼地龍翻身,他帶著些玄階的弟兄上山去了,怎麼,他託了你啥事?”

張重邪拍了拍自己懷裡的面具說道:“他讓我幫他抓個娘們。”

綠衣老者一愣,問道:“娘們?陳心瑤?”

“你咋知道?”張重邪很是驚訝,看來這個娘們不簡單啊。

綠衣老者嘿嘿一笑,心道:

沒想到這周沛還是個偽君子,花花腸子不少嘞。

“沒啥,你辦你的事就是,我去會會那個悟了道的北寒神宗大師兄去,你呀就在地上跑吧,哈哈哈。”

綠衣老者大笑一聲,一跺腳御風而起,他得意地看了張重邪一眼就是向著腹地飛去。

張重邪氣得牙根癢癢,但也沒得辦法。

誰讓他不修神識也不修真氣,只能憑著一雙腿跑呢?

但他畢竟是五境武夫,雙腳奔起來勢如雷霆又迅似疾風,還真慢不到那老者哪去。

於是張重邪又是破口罵了兩句,便是運轉血魔功法,單憑一雙腿便追向那御風抗棍的綠衣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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