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勢(1 / 1)
“這個阿標!”周箐猛的一拍桌子,眸子裡露出陰狠,“實在是太欺人太甚!”
林瀟瀟眯著眼睛抬手敲了敲桌子,似乎是在想著什麼東西。
周箐和許彥都盯著她看。
許久之後,她淡淡啟唇:“我這才剛被人襲擊,這內部就有人反水……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聞言,周箐和許彥皆是一驚。
許彥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要襲擊的人就是阿標?”
“不會,”周箐搖搖頭,“阿標手底下的人我們都見過,不可能是他派來的人。”
“那……”許彥不明白了。
林瀟瀟咬了咬牙:“我懷疑,阿標是跟著別人了。”
的確,這是最可能的原因。
卻見林瀟瀟一勾唇瓣:“這個阿標不是想見我麼?走,咱們就去看一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這邊,南宮家。
南宮爵皺著眉頭想起林瀟瀟那張臉煞白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猛抽。
他有些煩悶的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南宮爵冷聲問道。
對面恭敬回答道:“先生,那人似乎是有備而來,當日商場裡的監控器壞了,什麼都查不到。”
“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南宮爵皺眉冷喝。
南宮爵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後淡淡道:“這樣吧,你們派人混進去林瀟瀟的幫派裡,看看從那裡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
不論如何,他都一定要知道是誰傷了她。
被他抓到,碎屍萬段,都無法解恨。
這邊林瀟瀟和周箐與許彥三人來到了阿標的旱冰場。
一般情況下,他都在這裡。
今天也不例外。
林瀟瀟看著面前叼著煙吊兒郎當的阿標,一陣冷笑。
就他這麼一副樣子,還想要奪得地盤?鬼才信。
看到林瀟瀟那不屑的笑容,阿標的火氣頓時上來了。
他吐掉嘴裡的煙,然後抬腳碾了上去,他被氣笑了:“你笑什麼笑?都現在這幅苟延殘喘的樣子了,還好意思笑。”
“苟延殘喘?”林瀟瀟聞言,淡淡一挑眉,“就算我苟延殘喘,那也照樣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開玩笑,還敢跟她叫板了。
那邊阿標一聽到林瀟瀟這麼說,就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卻見他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半晌,他看著林瀟瀟,一臉鄙視:“你拿什麼跟我比?就衝你那個殘缺的肩膀?”
喲,訊息還挺靈通的。
她的肩膀受傷這件事基本上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何況還是一個跟她關係不怎麼好的阿標。
這說明什麼?
林瀟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望向阿標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寒意。
阿標被林瀟瀟那寒冷的眼神看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後退,於是壯著膽子凶神惡煞的道:“你看什麼看!”
林瀟瀟看他那個慫不拉幾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淡淡道:“我只不過不明白,到底是誰那麼瞎,挖誰反水不好,偏偏挖你。”
聽到林瀟瀟這麼說,阿標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林瀟瀟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而阿標由於心虛,並沒有阻止她。
周箐看著林瀟瀟,一臉不解:“怎麼了?咱們就這麼走了?”
林瀟瀟一勾唇:“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了,還留在這裡幹嘛?他不過也就是一個走狗,沒有什麼好跟他說的,過兩天,咱們就把他給清理掉。”
周箐聞言,贊同的點點頭。
許彥卻是不解:“那咱們現在就把他給處理掉豈不更好?”
林瀟瀟無奈:“你傻呀,他們那麼多人,咱們現在要是衝上去,那不是白白送上門捱打麼!”
許彥仔細一想也是,於是就沒再開口說話。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辦法,把之前阿標拉攏過去的人再給拉回來,然後才方便清理門戶,不然,她這邊可就是損失了一半的人,以後想混都不好混了。
林瀟瀟抬頭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心情就像此刻的天空一樣,也被烏雲緊緊遮住。
此刻,南宮爵正在接南宮可兒放學回家,手機鈴聲恰時響起。
“喂?”南宮爵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發生什麼變故了?”南宮爵皺緊了眉頭。
那邊彙報道:“先生,林小姐這邊出了點狀況。”
南宮可兒出了校門,直接就撲倒了南宮爵的懷裡。
南宮爵笑著抱起了南宮可兒,然後沉默的聽著對面的人的講述。
“我打聽過了,林小姐的肩膀受傷是因為之前有人半夜偷襲,人多勢眾才導致了林小姐沒有全身而退,但是林小姐沒有及時就診,強撐著自己,後來就遇到了大夫人,大夫人給了林小姐什麼東西,但是林小姐沒要,大夫人就生氣對林小姐的右肩膀動手,這才導致了林小姐的傷口惡化,在林小姐住院期間,那股偷襲林小姐的勢力趁機收買了林小姐地盤裡的其中一個人來反水,那個人名字叫阿標,現在已經說服了一半的人反水了,林小姐現在腹背受敵,情況不是很好。”
南宮爵每聽一句話,眸子就暗沉一分。
這些人,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連他南宮爵的女人都敢碰。
南宮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處的紋身,眸子微微一閃,而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玩兒?那他就陪他們玩玩兒。
“你們見機行事,幫助林小姐清理門戶,隨時向我報告她的情況,我要保證她沒有任何事。懂嗎?”南宮爵冷聲道。
那邊恭敬答應道:“是。”
南宮可兒看著南宮爵,一臉奇怪:“爸爸爸爸,是不是瀟瀟阿姨出了什麼事情了?”
南宮爵笑著颳了一下南宮可兒的鼻子,溫聲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你瀟瀟阿姨沒事,只不過,有別的人要倒黴了。”
說罷,他的眼睛裡釋放出一種危險的光芒。
南宮可兒一看到自家老爸的眼裡透露出來的情緒,有些好奇的笑了笑。
看來,是有一些人要倒黴了。
林瀟瀟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甩著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箐則一臉無奈的看著林瀟瀟,心想我們都快急瘋了,你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心思閉目養神。
忽然,敲門的聲音響起,林瀟瀟瞬間睜開了雙眼,可她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
周箐見狀,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起身去開門。
是許彥回來了。
林瀟瀟派許彥去說服那些反水的人再回心轉意回來,雖然方法可能有點兒笨,但好歹總比瞎耗著強。
林瀟瀟和周箐本來都沒抱多大的希望,可是看到了許彥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的表情,周箐彷彿看到了希望。
“怎麼樣?怎麼樣?”周箐笑著期盼的問道。
卻見許彥滿臉激動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著林瀟瀟道:“你不知道,我每到一個地方,還沒開口呢,他們那些人就哭著喊著要回來,說都是他們年少懵懂太無知才會被阿標騙。”
“What?”周箐一臉驚異。
林瀟瀟顯然也有點不敢置信:“許彥,你確定你沒瘋吧?還是那些人沒瘋吧?”
然後林瀟瀟一仰沙發:“那就是我瘋了。”
周箐一扒許彥,問:“不對啊,他們怎麼無緣無故就回歸咱們陣營了?是不是有詐?”
卻見許彥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他們都說了,當時阿標是因為跟他們說因為瀟瀟想金盆洗手不幹了才跟著阿標的,不然他們和瀟瀟都是這麼好的兄弟了,怎麼會背叛呢,但是後來你出院了之後他們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又不好意思來找你,所以我一去,他們就立刻示好了。”
林瀟瀟一挑眉,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那那個阿標也實在是太奸詐了吧?她林瀟瀟其實那種這麼容易就金盆洗手的人?
許彥看林瀟瀟信了,暗自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有一個人來找過他,說是事情都已經辦妥了,只需要照著剛才那樣說就可以了。
他問那個人是怎麼搞定的,那個人就說,他只跟那些人解釋了一件事,就是林瀟瀟是南宮爵的女人。
許彥當即就明白了事情的解決和南宮爵是離不開的。
可是那個人特地囑咐他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林瀟瀟知道,因為南宮爵怕萬一林瀟瀟要是知道了,不僅不會欣然接受,反而還會暴怒。
許彥畢竟跟了林瀟瀟這麼些年,也瞭解林瀟瀟的脾氣,知道那個人說的沒錯,所以也就沒有把實話說出來。
不過……林瀟瀟真的是南宮爵的女人麼?
許彥一雙眼睛看著林瀟瀟,目光有些閃爍。
周箐看到了許彥眸子裡的情緒,無奈笑著搖搖頭。
這個傻小子,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其實除了林瀟瀟,大家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小子對林瀟瀟的感情。
許彥傻,林瀟瀟更傻,傻到這麼明白的感情擺在她的眼前她都沒看出來。
周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邊林瀟瀟自然不知道這兩人內心的變化多端,只是對即將到來的清理門戶暗暗摩拳擦掌。
阿標,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