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戰(1 / 1)
阿標的旱冰場。
林瀟瀟看著面前那個渾身是傷,鼻青臉腫的男人,冷冷一笑。
她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而後坐在了身後阿標經常坐在的沙發上,掃視了整個場地一圈。
最後,那雙冷漠卻又暗含不屑的眸子落在了阿標的身上。
“阿標,這才一天不見,你怎麼就成了這幅樣子了呢?”嘲諷之意盡顯。
阿標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瀟瀟:“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他好不容易才拉攏到他身邊的人,而她僅僅只是一出現,所有的人都立刻站到她那邊去了?
為什麼?他不敢相信。
可林瀟瀟卻壓根不理他的問題,沉聲道:“阿標,搶了我的人,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阿標看著面前上來的兩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棒球棍,心底有些發怵,他驚恐的望向林瀟瀟,掙扎著起來跪地求饒:“林姐,林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該鬼迷心竅信了斧頭劉的話,我不該貪心收了斧頭劉的錢……”
“斧頭劉?”林瀟瀟聞言,嘴角挑起了一抹冷笑,“原來要搶我地盤的是那個下三濫。”
斧頭劉是幸福大道隔壁欣榮街道的老大,早就對幸福大道的地盤虎視眈眈了,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來收地盤。
這麼想來,現在幸福大道有一半的地盤都在斧頭劉的手裡。
媽的。
林瀟瀟冷眼望著阿標,然後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阿標見林瀟瀟一身寒冷的氣勢往他走來,不知不覺就開始跪著往後退。
這個女人的厲害他是知道的。
卻見林瀟瀟很快就走到了阿標的身前。
阿標抬頭望向林瀟瀟,只是她站著他跪著,看她的時候她頭頂逆著光,看不清她眸底的情緒,隱晦陰暗的。
只見她唇畔微微一勾,然後一抬腳,高跟鞋的鞋底對著阿標的右肩膀就是一個猛踹。
“啊……”錐心的疼痛令他不自覺就叫出了聲。
林瀟瀟冷眼望著阿標,而後轉身離開,她一邊走,一邊沉聲道:“把他的腿給我打斷,然後送到醫院裡去,醫藥費找我報銷。”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曾回頭,讓人看不見她的情緒,只是那個聲音就令人不寒而慄。
那兩個那棒球棍的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皺眉對視了一眼,然後舉起手裡的棒球棍,對著阿標的腿就是一頓猛砸。
林瀟瀟抬步往前走,身後是淒厲的慘叫,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情緒。
斧頭劉。
有意思。
林瀟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後上了車,加緊了油門。
越野車起步快,眨眼間便沒了蹤跡。
這兩天林瀟瀟都沒去上班,也沒見到南宮爵,南宮爵也沒空來找她,林瀟瀟也在忙著幫派的事情,所以兩個人有很久都沒有聯絡了。
南宮爵可是想她想的緊,可是脫不開身,只能打了個電話。
“喂?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林瀟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難得心情好的勾起了嘴角。
南宮爵聽到那邊明顯心情很好的聲音,自己也不自覺的跟著勾起了嘴角:“可兒想你了。”
聞言,林瀟瀟一咧嘴:“是你想我了啊,還是可兒想我了?”
聽到她這樣問,南宮爵難得臉上一燙,他輕咳了兩聲,然後故意嘴硬道:“當然是可兒了。”
“哦……是嗎……”林瀟瀟故意拉長了音調,一副失望的樣子,然後又道,“那你把電話給可兒,讓可兒跟我聊吧。”
把電話給可兒?開玩笑!
他好不容易才得空給這個小女人打一個電話,要是把這個電話讓出去,這女孩子家的事情不聊上幾個小時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那他豈不是就是白打了這麼一個電話?
絕對根本不可能。
唉,沒辦法,認慫吧。
“好吧,我承認,是我想你了。”南宮爵有些無奈承認。
聽到了那邊合心的答覆,林瀟瀟滿意的勾起了嘴角,一副驕傲的樣子,道:“啊?你說什麼?我怎麼沒聽見?”
南宮爵無奈,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我說,是我想你了。”
林瀟瀟“哦……”了一聲,心裡的甜蜜感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你的傷怎麼樣了?”南宮爵問她。
林瀟瀟答道:“好的差不多了,我現在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聽到她的回答,南宮爵不自覺輕笑出聲。
片刻後,南宮爵討伐她:“我說林小姐,你這都多久沒來上班了?雖說是帶薪休病假,可是你這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還不來上班是怎麼回事?”
哎呀媽呀,她都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打工族的事實了。
林瀟瀟訕訕的笑:“那個,我這邊出了點事兒,我得急著處理,你再通融我幾天,求你了大哥。”
南宮爵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有事處理到底所謂何事,只是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什麼事這麼急?有我重要嗎?”
這……她怎麼回答?
林瀟瀟有些無語:“你真幼稚。”
兩個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子,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箐恰時出現,看著林瀟瀟臉頰微紅的樣子,猥瑣一笑:“給你們家南宮爵打電話呢?喲喲喲你看這小臉都紅了。”
林瀟瀟似笑非笑的看了周箐一眼:“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趣我來了?”
周箐看她的那個眼神,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只有捱揍的份,於是很自覺的越過了這個話題,扯到了別的話題上去,也把自己來找她的目的說了出來。
“瀟瀟,咱們去酒吧逛一逛?”周箐一臉興奮,“我知道你這兩天因為那個斧頭劉的事情搞得心情不好,走吧,咱們去爽一爽,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情報咱們能得到。”
林瀟瀟仔細想了一想,似乎真的很久都沒有和周箐那些兄弟們一起泡夜店了,於是欣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見林瀟瀟同意,周箐興奮的驚呼一聲,然後拉著林瀟瀟就上了車。
她們去的酒吧是自己的地盤,所以不怕有人來騷擾她們,自然也玩的比較放的開。
可是林瀟瀟這廂可不像原來那麼放的開了,畢竟在她的心裡,自己可是一個名花有主的人,於是自己只坐在吧檯上點了一杯長島冰茶。
她倚在吧檯上一邊品味著酒精給她帶來的刺激感覺,一邊含笑看著周箐她們那一夥人玩的風生水起。
這種滋味,好像有很久都沒有感覺到了。
忽然,舞池內響起了一句狠毒的咒罵聲,緊接著就是一系列酒瓶子砸在地上的聲音。
酒吧內的音樂聲音頓時停住,昏暗的燈光也調成了大亮,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著這場鬧劇。
林瀟瀟把手裡的酒杯猛的一放,眸子陰沉冰冷的看著舞池中央。
奈何人太多,她就索性直接站在了吧檯上。
只見自己這邊的幾個弟兄被十來個人圍著打。
為首的一個她見過,是欣榮街道的一個小領頭。
膽子還挺大,敢到她的地盤上來撒野。
還這麼囂張。
林瀟瀟冷喝一聲:“幹嘛的!”
聞言,所有的人都往她這個方向來看。
就連正在打架的人都停住了手往林瀟瀟這裡看。
卻見對方那個為首的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那條失了勢的喪門犬林瀟瀟嗎?”
聲音裡的嘲諷毫不避諱。
“哪來的瘋狗。”周箐微微一皺眉,然後看著吧檯自家的弟兄,“愣著幹嘛?看好戲啊!”
吧檯的調酒師一聽周箐這話,立馬反應過來,然後叫上了自家的弟兄就衝著舞池那裡衝去。
其餘的人一看打了架,都紛紛散開讓開了一處場地。
畢竟是自家的地盤,人多勢眾,很快對面那十幾個人就被打的落荒而逃。
林瀟瀟冷眼看著那十幾個人逃跑,然後冷冷的嗤笑一聲。
媽的,現在是誰都不把她林瀟瀟放在眼裡了是不是?只帶了十幾個人來就敢來砸場子。
真他媽的以為她林瀟瀟是條喪門犬是不是?
失勢,失你媽的勢。
林瀟瀟拿起那剩下的半杯長島冰茶,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狠力的摔在了地上。
斧頭劉,爺就好好陪你玩玩兒。
這天,斧頭劉正在spa享受著按摩服務,卻見林瀟瀟帶了一幫子人闖了進來。
畢竟是別人家的地盤,所以林瀟瀟帶足了人。
斧頭劉一臉懵逼的看著林瀟瀟,許久之後他一臉暴怒:“林瀟瀟,你瘋了嗎?!”
林瀟瀟一臉冷笑著看著他,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後停在了他的胯間,無奈笑著搖搖頭:“斧頭劉,我說你都這樣了,還不吃腎寶片補補?”
聞言,斧頭劉臉都氣綠了,他想上去打林瀟瀟,卻被林瀟瀟身後的五個人給嚇得沒有了動作。
“你到底想幹嘛?”斧頭劉一臉怒意。
“我沒想幹嘛啊。”卻見林瀟瀟一臉無辜的樣子,然後她冷冷一笑,道,“我來就是通知你,三日後,城郊廢車場,決戰。”
“籌碼呢?”斧頭劉顯然很有興趣。
“我贏了,你就收拾你的東西從我的地盤上滾蛋。你贏了,我把剩下的地盤都一併給你,怎麼樣?”林瀟瀟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