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道德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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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蘇朝歌說話,門口的兩人已經自動讓出了位置。

幾人光明正大的踏進了部落,一路順暢的蘇朝歌不敢相信,看來這次事情還挺嚴重。

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哇,是巫情來了,我們有救了!”

“我看不一定,這麼久沒看過病,說不定能力早下降了。”

也有人小聲的對自家雌性說要解除契約。

“花啊,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但是你也理解我對吧。”

“這麼多年給你提供吃的喝的,給你安穩的生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他的雌性沒忍住說:“那我還給你提供一個崽子呢,這你怎麼不說,你的特殊時期不還得靠我麼?”

“我自己可以硬抗了以後,你直接解除契約吧。”他很直接了當的把話說完。

“好,以後我們再無瓜葛,那崽也給你了,我不要,我一個人自由的很。”

這牽扯到他們的性命,儘管他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沒有辦法啊。

等這個病結束之後,他們再繼續結契不就好了。

羅琦幾人聽了面色沉默,這下連他們都為這些雌性打抱不平了。

他們沒想到只是在生死麵前他們就能毫不猶豫的拋下自己的雌性。

熊越臉色也不好看,甕聲甕氣地把話說出來:“雌性生崽多不容易,他倒好,只是發生了這點小事就要解除契約,簡直沒擔當!”

蘇朝歌目光平靜地望著那對爭執的男女轉身各自走開,指尖輕輕動了動,淡淡開口:“人性都這樣,在死亡面前什麼都不值得一提,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

就連獸世這樣的規則都無法完全的讓雌性擁有權利,危難一來,最先被捨棄的,往往是看似‘無用’的羈絆。

蘇朝歌目光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個她不認識的老頭,獅權傷成那樣估計是回去休息了。

巫情坐在正中央仔細檢查著那些死去的雌性特徵。

獸心惶惶,大家都專注的看著巫情,希望她能給他們一個解決辦法。

尤其是那些沒有和自家雌性解除契約的獸人。

他們怕自己解除完之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群中央,巫情仔細看了一下那些屍體,看起來和生前完全一樣,自己的異能探進去也找不到任何病因。

祭司在她耳邊問了句:“怎麼樣了,看出什麼了嗎?”

巫情沒說話,又轉而看向第二個人,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她揉了揉痠疼的手臂,上面還有獅權弄得擦傷還沒來得及處理。

對上眾人的期盼的目光,她還是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看不出來病因。”

巫情話音剛落,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隨即就被一陣嘈雜的議論聲打破。

一個滿臉焦急的獸人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帶著逼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可是巫醫!首領拼了命把你帶回來,就是讓你治病的,你怎麼能說看不出來?”

他感到手心一片溼意,畢竟他剛和自家雌性說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解除契約的。

“巫醫,求你再好好看看吧!這病已經帶走族人了,你要是不管我們,大家都得死!你是不是因為手臂受傷了,所以才不給我們看,手臂那點傷算什麼,比起族人的命,這點疼忍忍就過去了!”

祭司這才皺眉看到巫情手上的傷勢,雌性就是多事。

“就是啊!”

另一個瘦高個獸人附和著,語氣裡滿是指責,“我們獅子部落好吃好喝招待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麼冷血?分明就是不想出力,是不是還在怪首領把你帶來?”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過來,巫情握著草藥的手緊了緊,眉頭擰得更緊:“我沒有敷衍,是這病因確實怪異,我需要時間查探,不是光靠看就能確定的。”

她其實還想說自己已經離開部落了,這些事其實都和她沒關係,這句話堵在口中,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抬眼一一看著面前討伐自己的獸人,裡面有很多都是被她救治過的。

巫情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手臂上的擦傷被攥緊的動作扯得生疼,卻不及心口的澀意。她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並非忘本,卻被更嘈雜的指責聲淹沒。

巫情被眾人的指責逼得進退兩難,心口又悶又澀,直到再次抬頭時,忽然瞥見口蘇朝歌正站在外面的陽光裡。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亮,沒有走進來,卻像一束定海神針,讓巫情慌亂的心瞬間穩了下來。

“我無能為力了,可能是我醫術退步了吧。”她側頭看向祭司,語氣堅定而平靜:“您再找其他人吧。”

祭司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顯然沒料到巫情竟然會這麼說。

他沉吟片刻,語氣沉了下來:“你可知部落現在的處境?外面根本找不到其他懂醫術的人。”

“那是部落的事,與我無關。”巫情終於說出了那句壓在心底的話,“我早已不是獅子部落的巫醫,此次被獅權帶回,本就非我所願。”

說完她就從人群中走了出去,看著蘇朝歌她沒忍住抱住了她。

天知道當自己被這麼多人圍著說時有多緊張和難過。

祭司這才看到門口還站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雌性,看著她臉上的胎記和她毫無波瀾的眼神,他心驚了一下,指尖微微發顫。

他幾乎一下子聯想到那預言。

這樣的人一看就絕非尋常部落雌性,那股沉得住氣的定力,還有站在人群前自帶的氣場,比他們族裡的那些雄性都要讓人害怕。

祭司壓下心頭的震驚,強裝鎮定地沉聲開口:“你們是誰?”

他以為獅權和這個雌性的關係應該沒這麼差,沒想到旁邊的羅琦一聽,立馬嘖了一聲。

能在部落裡有這種地位的不是首領就是祭司,他們原先部落的祭司是個非常溫柔但是又十分德高望重的人,這一點他們所有人都贊同。

沒想到獅子部落的祭司竟然這般無禮。

和獅權一樣,果然什麼鍋配什麼蓋。

蘇朝歌向後退一步,語氣平靜:“我來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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