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雌性的覺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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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聞言,眼睛一挑,臉上滿是倨傲的嘲諷:“回家?她是我們部落的人,無論發生了什麼,那都是小打小鬧,不作數的。”

蘇朝歌無語了:“你是真的把我們當傻子嗎?”

她眼睛一掃,看向剛剛議論不停的獸人:“巫情以往給過你們之間的人治病吧,現在鬧這一出,你們太冠冕堂皇了,我要是你們現在應該想著怎麼感謝她,而不是在這裡一味的說。”

周圍安靜了一瞬,有的人臉上還是那副讓人討厭的神色,極少數的人面上有些愧疚。

祭司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壓下人群的騷動,語氣冷硬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慢:“治病是她身為部落巫醫的本分,談什麼情分?部落養她供她,如今讓她留下來盡該盡的責任,算什麼恩將仇報?”

“你一個外來雌性,哪來的身份管這麼多?”

蘇朝歌還想再說幾句,被巫情攔住了。

巫情整理好情緒,看向祭司,她不得不承認以往祭司對她確實是挺好的,但是現在好像所有人都變了。

“祭司,我已經離開了,是首領同意的,我以前治了這麼多人沒收過一分一毫,這些就當是這些年你對我的照顧吧。”

身後,一個雌性聲音堅決:“我支援巫醫,我們不需要她治了,放人家離開吧,這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祭司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雌性目光堅定如鐵,他不敢相信這群雌性為什麼要放棄自己。

對上祭司的眼睛,她們輕輕搖搖頭:“放她們走吧,我們不需要治了,大不了一起死。”

他們的獸夫聞言立馬急了,“不是說好的嗎?我們回家後解除契約,你現在是鬧哪出啊!你真的捨得我死嗎?!”

她們的目光平靜的如一潭死水:“對,一起死吧。”

“當初你點頭應下我們結契時,有沒有想到今天。”領頭的雌性眼神沒有半分波瀾,“要怪就怪真心萬變,這後果,我們一起擔。”

她們沒有那麼大度,既容不下部落這般苛待以往的恩人,也忍不了自家獸夫這般小人作態。

方才附和祭司的幾個獸人臉色驟變,慌得上前想去拉,卻被雌性們冷冷避開。

她們少有的團結一致,目的都是讓巫情離開。

蘇朝歌震驚的看著她們,沒想到第一個幫助他們說話竟然是這群雌性。

和上一次的麻木作態完全不一樣了。

祭司見局勢徹底脫離掌控,氣得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拔出腰間的獸骨杖重重頓在地上,杖頭鑲嵌的獸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反了!簡直是反了!”他吼聲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落。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們,你們現在是對我不滿嗎!”

“我以部落祭司之名命令你們,立刻退下!再敢阻撓,就按部落律法,將你們連同巫情一同離開部落!”

獸骨杖是部落權力的象徵,不少獸人見狀都下意識縮了縮肩,方才騷動的人群又陷入僵持。

祭司見狀,眼神狠厲地掃過蘇朝歌和雌性們:“最後通牒,要麼留下巫情,要麼你們就死吧。”

“你們要知道,有了今天這一出,就算你們出去了,沒有了雄性的保護你們就是死路一條,只有部落會收留你們的。”

蘇朝歌觀看著這場鬧劇,身體有種麻麻的感覺,莫名的她如果自己也能建立一個部落就好了。

沒有這些冠冕堂皇的好話,真正的尊重這些雌性,而不是變相的裹挾。

僅僅是這點小事,就能讓她們分崩離析,看來獅子部落也沒有表面的那麼平和。

蘇朝歌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清亮卻帶著穿透力,正好蓋過祭司的餘威:“祭司大人這是要用律法壓人?律法什麼時候變成強權逼迫的工具了?”

她目光掃過面露懼色卻又暗藏不甘的雄性:“巫情現在給你們治病是情分,今日能逼巫情,明日就能逼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這就是你們要守的部落?”

祭司面色一變,這個雌性還真是巧舌如簧,他小瞧她了。

“休要妖言惑眾!”

他厲聲打斷議論,杖頭狠狠點向地面,“部落的規矩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置喙!誰再敢動搖人心,休怪我不念往日同族情分!”

透過這話,蘇朝歌就知道祭司知道她們原先也加入過部落。

說著他神情激動的朝蘇朝歌走近,羅琦他們連忙站了出來。

“還好我們走得早,不然要是知道你們這群雄性竟然做出瞭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柯然義憤填膺在身後大聲說道。

羅琦也補了句:“你們簡直是我們雄性的恥辱。”

在和雌性結契之後,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人人平等的概念,一切都應以雌性為上。

解除契約的前提是雌性率先提出。

就連他最初提起解除契約都是因為那天她霸王硬上弓。

想到這羅琦偷偷瞄了她一眼,如果她現在霸王硬上弓的話,他可能不會拒絕。

羅原臉上掛著溫和的淺笑,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扎心:“各位這般行事,倒真是讓我開了眼,以後做事怕是要先摸摸良心,看看還在不在了。”

看似無害的話,卻是最扎心的。

那群雌性愣怔的看著他們站在蘇朝歌面前說話。

沒想到最後支援她們的卻是自己最開始冷眼相對的那批人。

她們回頭看向自己的獸夫,目光更加堅定了,這下好了,她們必須要解除契約了,她們要重新挑選獸夫。

至於孩子?自然是還給他們!

他們不仁,那就別怪她們不義了。

他們之間的情分早在他開口解除契約的時候就散了。

一旁的獸夫們被這眼神刺得臉熱,又急又愧地想上前辯解,卻被雌性們冷冷的眼神逼得腳步頓住。

變故突生,人群后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不好!阿婭倒下去了!”

眾人聞聲轉頭,只見一個雌性蜷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探不到。

蘇朝歌臉色一凝,也顧不上和祭司對峙,立刻快步衝了過去,蹲下身就扣住對方的手腕,指尖抵上她的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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