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歡小人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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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

她能有什麼價值?

索菲亞一臉呆滯的看向特蕾婭,她以為特蕾婭將他們這些皇族從斷頭臺上救下來後,特蕾婭會代表國王好聲好氣的向他們表達歉意。

可現在看著特蕾婭傲慢的臉,還有她漫不經心離開的背影,索菲亞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詳預感。

“特蕾婭,你想幹什麼?”索菲亞有些幹皮脫水的唇瓣輕啟。

宓窈翹著嘴角,那張巴掌大的臉蛋上,一雙穠豔的桃花眸子眯著,彷彿聽到了一個蠢問題一般,笑出了淚花,連著眼尾都洇開旖旎的胭脂色。

她小手捂著唇笑,那手軟白細膩,整個人又欲又嬌又媚,看得陰影處的觸手怪物眼瞳都變成了愛心形狀。

“……我想要什麼你就不用管了,索菲亞,你只需要知道你活著,對我而言就是一筆大大的財富。”

什麼?索菲亞面露驚恐,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捕食者盯上的獵物一樣。

眼看漂亮雌性轉身離開,那粉白臉蛋一轉,腰肢一扭,還有那豐腴肥美的小魚尾巴一甩一蕩的,簡直要甩在觸手怪物心裡一樣。

觸手怪物大著膽子伸出觸手推搡旁邊的男人,又伸出另一根觸手指著斷頭臺上的宓窈,略顯羞澀,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首領,她最漂亮,我想要她。”

塞繆爾冷漠陰鷙的臉轉向觸手怪物,目光陰沉的盯著它,可惜觸手怪物此時滿心滿眼都是小人魚,壓根沒往旁邊瞧,眼睛恨不得能黏在小人魚的身上。

“……首領,要是我們結婚,小人魚穿著白色婚紗一定很漂亮,尤其是那種掐腰的,能將小人魚一整個纖細柔軟的腰肢都勾勒出來……”

“我喜歡,我好喜歡……”

“我看見那些怪物得到雌性都會將她們掛在自己的腰上,首領,我也想要將小人魚掛在身上,這樣只要我想,隨時隨地都能吻上小人魚的唇。”

觸手怪物興奮得手舞足蹈,在它看來,整個王庭已經是他們怪物的囊中之物了。

王庭之內的珍寶、食物……就連高高在上的特蕾婭,只要首領同意,都可以任它挑選。

“換一個獎勵吧,”塞繆爾欣賞著特蕾婭的背影,他想到了小人魚靡麗顏色的唇肉,男人舔了舔唇。

什麼?

觸手怪物瞪圓了眼,所有的觸手“窸窸窣窣——”的收攏回來,可憐兮兮的匍匐在男人腳下,眼巴巴的看著他,怪物哪肯死心,開口的粗獷嗓音軟和了三分。

“首領?”

塞繆爾睨了腳下的怪物一眼,耐心殆盡的最後警告一次。

“換一條人魚吧,特蕾婭會是我的王后。”

男人聲音低且沉,在說出“特蕾婭”三個字時,他陰鷙冰冷的眼眸裡湧出一絲浸潤了慾望與喜愛、不懷好意的笑意。

?!!!

觸手怪物的天都要塌了,它眼淚汪汪的,一整個肝腸寸斷難過得不行的模樣。

怪物嗚嗚哽咽的趴在地上哭,哭得所有觸手都在哆嗦,首領的決定不會更改,可它很快想到了一點……

怪物身上的觸手全都興奮的揚起來瘋狂搖擺……

它本就是首領身上妖力的一部分化身,所以首領娶小人魚和它娶小人魚有什麼分別?

趴在地上的觸手怪物陰惻惻的笑了,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桀桀桀桀——”笑出了聲。

塞繆爾看著地上笑得花枝亂顫的觸手怪物感到莫名其妙,在怪物身上的觸手即將攀附到他腿上的那一刻,他頗為嫌棄的抬腳離開。

“特蕾婭,我聽說你下了命令,讓王兵全都撤回王庭?”國王目光復雜,“特蕾婭,這樣做很危險,王庭是帝國最後的淨土,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抵抗,要知道那些怪物一旦衝進來……”

宓窈的目光從桌子上的蚌殼轉移到國王的臉上,她將手裡的羽毛筆擱置上面。

國王瞄了一眼,蚌殼上繪製著的分明是海底地圖的圖案。

“您怕那些頭腦簡單的怪物闖進來,會對王庭造成破壞是嗎?”

“他們不會的,讓士兵們休息一下,吃個飽飯,好好護衛在外面就是了。”宓窈早就發現了,那些圍在王庭之外的怪物軍隊,他們一個個的就跟貓逗老鼠一樣戲謔的耍著王庭計程車兵們玩。

那些怪物能夠衝破帝國邊境防線,卻卡在王庭之外那麼久,真是因為王兵實力強悍嗎?

不過是怪物們閒得無聊,逗弄人魚罷了。

“那些怪物不敢闖進來,他們的首領早將王庭視為囊中之物,那些怪物大軍才不敢闖進來搞破壞。”

宓窈之前就早有猜測,此時她下令王兵停止攻擊,果然外面的怪物大軍同樣不敢輕舉妄動,全都老老實實的圍在王庭之外,不敢靠近半步。

“小特蕾婭……”國王心知他的小特蕾婭說的不錯,怪物大軍和他們的首領不是不能進來,而是他們現在不想進來。

宓窈微微抬眼,開口,“我讓士兵們做更重要的事了,他們要去看好我的‘財產’,一條人魚都不溜走。”

“帝國絕不會覆滅……”

宓窈注視著高大威嚴的國王,“我會將外面的怪物通通趕出帝國的領地,我也一定會成為王。”

國王凝視著他的小特蕾婭,即使血脈與瑟倫殿下的孩子們相比,特蕾婭的血脈不夠純正。

那又怎麼樣呢!

他想到了巫師亞爾維斯離開時候留下的話。

“……陛下,您曾下令讓我窺伺特蕾婭公主的命運一角,企圖探知特蕾婭公主會不會成為王,”亞爾維斯沙啞開口,表情嚴肅,“那時候我說,特蕾婭公主的命運之河詭譎多變、模糊不清,我只看見了鮮血、黑暗這樣的徵兆。”

“最近我終於清晰看見了她的未來……”

亞爾維斯闔上眼簾,他薄唇輕啟,如同吟誦某種詩歌般唱道:

“古老的規則將化為塵埃,帝國的王冠將被重鑄……”

“她將踏過敵人的骸骨與帝國的領地,在命運的岔路口,唯有她手指的方向,才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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