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入戲太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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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泥潭不可怕,可怕的是泥潭裡有她的至親在不斷拉扯!

蘇沐雪縱然有爬出來的能力,卻只能被裹挾著陷入其中,其中的痛苦沒經歷過的人不懂。

“自己和秦澤當初去揍她一頓,除了真的很生氣以外,也想借此打醒她!”蘇月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心疼,“算了,她應該不會下什麼劇毒,給她一個教訓就好!”

“月梨,你這樣真的沒事嗎?”嘯風語氣擔憂,眼神不解。

蘇月梨剛剛為了證明自己沒事,在他面前跑了兩圈,據說是測試自己的百米速度是不是變成了19.6m?

嘯風雖然不理解,但他相信蘇月梨這麼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蘇月梨卻把他的擔憂當成擔憂崽崽,於是認真的寬慰:“放心吧,就算真的有大貨車從我身上壓過去崽崽也沒事!”

蘇沐雪又不是斕,她的實力比斕還差的遠呢!

自己的全部防護力量都用在了子腹部,事關她的命,還有9天就要生崽了,她不會讓崽出事。

嘯風抬起手指堵住她的嘴唇:“不許你這麼說,我更擔心的是你的安危。”

如果不是蘇月梨說崽沒了她會死,極端條件下,他可能會親手手刃這個崽崽,保下蘇月梨的性命!

他在意的只有她!

“我是你手中最利的刃,你只要用好我就行,以後不要自己去涉險!”嘯風眼神擔憂地落到她臉上,眼神痴迷,像極了蘇月梨那個世界狗狗看向自己主人誠摯的目光。

眼中彷彿要溢位的憂慮彷彿在問她:為什麼要自己承擔傷痛呢?一切讓他承受就好了!

人們常說愛是常覺虧欠,可這也欠得也太多了!

蘇月梨睫毛上翹,欺身上壓,話語逐漸偏離原軌:

“用你,你覺得我之前用得好還是不好?如果我說我不會,你可不可以教我怎樣正確地、用你?”

她特地在最後兩個字之間停頓,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脅迫良人的痞壞!

她抬手撫過嘯風頭頂,輕觸嘯風的頭髮,髮絲如絲綢滑過指間,柔軟又富含韌性。

手不小心觸碰到狼耳,掌心被柔軟絨毛覆蓋,那些柔毛貼著皮膚,帶來舒適的暖意。

蘇月梨順著耳朵輪廓輕撫,摸到邊緣堅硬的軟骨,手指沿軟骨移動,感受它的彈性。

她稍用力按壓,嘯風的狼耳朵輕微彎曲,隨後迅速恢復。

他警惕地抬頭,眼神茫然,耳朵會隨之緊繃。

隨即又想到蘇月梨確實不太懂,他應該引導。

想到這裡,嘯風神色放逐漸放鬆下來,溫軟的耳朵因撫摸輕輕抖動,臉頰紅成一片。

見嘯風不語。

“唉……”蘇月梨嘆了一口氣,轉移話題:“強者真是落寞!”

不反擊就得被憋屈地當孫子,反擊又被他們忌憚。

“好啊月……月梨!”嘯風還沉浸在上一句話出不來,羞赧地抬頭看了一眼她,嚥下一口口水,語氣磕磕巴巴:“我指導……教你……”

蘇月梨一把掐在他大腿肌肉上,嘯風一抖,抑制不住發出哼吟:“嗯哼~唔!”

“你正經一點!”

嘯風頭垂得更低:“我很正經。”他向狼大狼二虛心討教,專門學過的!

蘇月梨:“……”

她要是沒有這什麼破勞子生崽延續壽命,她一輩子都不會想接觸這種事情。

把猿臂蜂腰雙開門八塊腹肌的帥哥送她床上也不行!

……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豹族沒來找茬。

第二天。

蘇月梨在狼族地領地散步,目光忽然定格在不遠處一個佝僂的身影上,腳下一頓。

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當初收留她的獸爹,蘇煙的獸奴,憶。

他看起來過得並不好,身形狼狽,曾經挺拔的身軀如今像枯木,佈滿補丁的獸皮在風中蕭瑟。

他臉上佈滿溝壑,眼睛渾濁,眼神疲憊,與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獸爹判若兩人!

憶的視線觸及蘇月梨的那一刻,心中情緒翻湧,眼神複雜到難以復加。

他的手指蜷緊破敗的獸皮一角,指骨捏得泛白。

注意到蘇月梨身邊站著兩個雄性,雖然都是黑色的,但氣質截然不同。

嘯風他不認識,但琉淵他聽說過,是那頭獵豹收養,以打獵聞名、長相俊美的黑豹!

再次見到這個曾經將自己撿回來的獸人,蘇月梨心情複雜。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

憶心裡湧上一抹尷尬與愧疚。

那些假意的關心與善意,此刻彷彿如芒在背,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蘇月梨的眼睛,心中暗忖:她是否察覺到了自己當初的險惡用心?那些虛偽的笑容與刻意的討好,是否早已被她看穿?

看見蘇月梨目光如曾經澄澈,眼神對他沒有流露絲毫恨意與厭惡,憶心存僥倖,一絲對溫情的期待悄然萌生。

憶這一生都沒有自己的崽,蘇月梨的出現,填補了他內心深處的空缺。

這種情感純粹而真摯,無關乎利益與算計。

看著蘇月梨,回想起那些相處的點滴,他眼神關切,像一位看到自己的獸崽迴歸的老父親!

自己曾經在蘇煙那裡並不受寵,為了獲得雌主的青睞,他不得不費盡心思,當初的自己不能輕易放棄她這個籌碼。

可是此時,那些寵辱還重要嗎?

憶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對蘇月梨日益深厚的情感和對雌主寵愛近乎執念的渴望拉扯著他。

他咬了咬牙,眸光微黯,一絲痛苦與不忍也在他眼中蔓延。

做了惡人就做到底,這時候來博取同情,太過無恥和卑鄙!

他再次看向蘇月梨,眼中除了算計,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掩蓋內心複雜的情緒,緩緩走向蘇月梨,開口問道:“好久不見,你近來可好?”

笑容僵硬,聲音也顫抖,洩露了他內心的忐忑。

不必回頭,他也知道蘇煙的人暗中監視。

蘇月梨指尖摸過毛絨絨的袖口,抬眸中寒芒乍現,語調冷硬:“您這慈父面具戴久了,連自己都信了?”

憶腳步踉蹌,瞳孔震顫,抖著手指:“月梨,你怎麼能這麼說?”

唇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個欣慰的弧度,這才是他要的結果。

撇清關係,甚至惡語相向,是最好局面!

“不然呢?”蘇月梨仰著下巴,鼻孔朝天,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

“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感謝你教會我,感情才是最傷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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