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各擔一半(1 / 1)
得不到她的愛,那就擁有她全部的恨!
都喂進去後,斕桀驁地邪笑著鬆手,蘇月梨眼眶發紅,抬腳踹向斕的腹部。
“我恨你!”
她再也不想見到狗東西了
“滾!”
斕怕咯到她的腳,抬手扶住她的腳踝,制止了蘇月梨的動作。
他輕輕放下,收斂了壞笑,溫聲道:“好,這就滾。”
說罷蜷身抱膝團成球,從石床上咕嚕嚕滾到地面。
“砰!”
結實撞上洞壁,又“咚”地彈回地面。
來回彈跳幾下後,他頂著撞紅的額頭悶聲問:
“還要往哪兒滾?你說,老子照辦!”
蘇月梨拿起床上的枕頭砸向他。
“出去!”不想見到他!
斕眼神桀佞,稍微收斂戾色,接住枕頭的瞬間眼神閃過剎那茫然,他躊躇半秒,撓頭。
他不會哄雌性。
雖說任打任罵,但現在蘇月梨打不動他,踹他一腳她都會腳疼,留下來又怕繼續惹她生氣。
斕就像個無措的痞子,站在那裡。
“你先出去吧,一頓進食的功夫回來。”疤面拿過斕手裡的枕頭,低聲吩咐。
蘇月梨正在氣頭上,得順著她。
但真的走了也不行,蘇月梨唯二看重的兩個獸夫不能不陪著她。
只能先讓斕出去,她們把人哄好再放他回來。
蘇月梨心悸得厲害,腹部傳來脹痛與類似螞蟻咬齧的輕微不適感,痛卻沒落到自己身上。
“給我找……嘯風。”
疤面聞言,揮手讓獅子照辦。
嘯風轉移了疼痛,他不在面前確實不方便判斷和觀察。
熊貓醫生端來兩碗藥,疤面讓她:“放在那吧,都準備兩份。”
可能不僅蘇月梨要喝,給嘯風也準備一份。
“缺什麼去我族中尋。”她們也經常備著一些保命靈植什麼的,能用的她不會吝嗇。
獅族獸醫負責熬藥打下手,還好她煎得多,剛剛蘇月梨打翻了一碗,就是她連忙補了一碗。
“謝謝!”焱語氣感激,這次獅族真是幫了大忙,要真讓蘇月梨在虎族生產,巫醫又被抓走,他們就是睜眼一抹黑。
虎族雌性身體素質強悍得多,生產時只要守護好周圍,不被其它獵食者攻擊就行。
蘇月梨,給她成長的時間實在太短,又碰上雪季遷徙,天崩開局。
疤面抬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為了你。”她主要是第一眼看到蘇月梨就喜歡,喜歡得不行。
要是早去狼族看一眼,或者上回她沒有在族中處理事情,出去看一眼。
興許就能早一點遇到,當場想辦法把蘇月梨帶回來……
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狼族把她害成這樣,這個債一定要要回來!
尤其是主謀蘇煙,必須付出代價。
疤面繼續操持蘇月梨的生崽事宜,燒水,準備乾淨的獸皮。
就算狼崽活不了,也要妥善安置……
蘇月梨不知道自己回提前生,她心裡和生理都沒準備好。
她心裡全是對獎勵的期待,對生崽這個概念一知半解。
她以為就是簡單的卸貨,痛得死去活來她也不怕,她沒痛覺感知。
嘯風臉色煞白,汗涔涔地捂著腹部,踉蹌著進來。
“快扶他到石床上。”疤面見狀指揮雄獅幫忙,現在雖然是蘇月梨在生崽,但症狀顯示在嘯風身上。
“我來!”焱自告奮勇去幫忙。
琉淵也眼疾手快去扶了他一把。
能把化形級獸人疼成這樣,蘇月梨這個崽生得可是真遭罪。
嘯風上了床,和蘇月梨躺在一起,中間隔了一塊搬磚寬。
他不太敢靠近,怕她心疼,也爬她強行修訂契約。
可蘇月梨嚶嚶哭著撲向他懷裡的時候,嘯風本能地張開手摟住了她。
“轟隆隆!”
洞穴突然劇烈震顫,巖壁簌簌落灰,彷彿整座山洞即將崩塌陷落。
蘇月梨摟進嘯風,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外面飛來,竄出了她的身體。
“畫印開界門,立刻!”溫潤帶點警告的聲音在蘇月梨腦海裡響起,“再耽擱要出大亂子!”
後半句陡然冷厲,像在劃清界限:“你的五感先還你——三個月內,別來見我。”
讓祂去硬剛一界之靈,差點沒回來,絕交三個月都算輕的。
蘇月梨咬破指尖,凌空勾出幾道血色符紋。
界門裂隙灰濛濛的光亮起的剎那,祂身形一閃,一秒都沒猶豫就離開。
蘇月梨渾身脫力跌回床上,精疲力竭。
耳邊迴響著一句忠告:“感知被搶走了一些,你往後行事小心點,還有,不要輕易招惹下面的東西。”
獸神能封印那些傢伙真是了不起!祂去看了,反正以蘇月梨現在的實力,貿然招惹只會倒大黴。
至於五感還給她三個月,只是看她可憐。
失去知覺太久,會忘記自己還活著,她快把自己當成怪物了,無痛則無畏,喪失對危機的敏銳感知,長久下去不是一件好事。
祂們就是如此,早在積年累月中忘記了自己的存在,才會讓她用感知為籌碼交換一些東西。
蘇月梨聞言,腦海裡閃過疑惑,打不過?
明明之前那個邪神看起來很弱,不是對手的樣子。
但她很快就沒精力去思索這些,因為新的契約生效,她需要關注眼前。
她喊嘯風回來當然不是為了看他在她面前痛苦,她的狼不必承擔這麼多本不該屬於他的痛。
“月……梨!”嘯風察覺到異樣,咬牙呼喚,剛剛蘇月明顯在與那股禁忌氣息交流,他們雖然聽不到,但不敢打擾。
沒想到還是給了她機會。
“我可以的,你收回抹除指令。”嘯風額頭青筋爆凸,鬢角被汗水浸溼,額前機率碎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
嘴唇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眼中卻是無怨無悔的神色。
不能刪掉那條契約,她會疼死的。
“月梨,鬆開。”
其它獸人不明所以,只見剛剛蘇月梨在空中比劃,然後刺眼的光一閃,洞內憑空帶起一陣疾風。
現在,蘇月梨很累地跌回嘯風懷裡,接著她們倆就發生爭執,纏扭在一起。
為什麼不是扭打呢?因為沒有打。
嘯風不太會拒絕蘇月梨,而且他這個狀態不太好,所以看上去就像蘇月梨強迫良家獸夫,在狠狠欺負他一樣。
她咬著唇,一聲不吭任由嘯風怎樣抗拒懇求都無動於衷,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熊貓獸醫端著藥看得目瞪口呆。
疤面剛想出聲制止,就見蘇月梨悶哼一聲,咬著的唇縫裡溢位暗黑色的血。
與之相反的是剛剛肌肉緊繃,弓著背蜷縮的在石床上的嘯風身上彷彿被卸掉一半力,身體一鬆。
如果這樣難捨難分,就各自承擔一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