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嘯風的盤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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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梨指尖蜷縮又伸展,顫抖著往嘯風懷裡鑽了鑽。

“嘯風,抱著我。”

“好痛!呼~”

“嗯。”嘯風心疼地皺眉,側身摟住將蘇月梨往自己懷裡帶。

疤面開始清場,“除了蘇月梨獸夫,其它雄性全都去外面等著。”

斕沒等疤面喊他進來,就已經不知不覺站到獸人群中看了幾分鐘。

嘯風和蘇月梨喝了一點止痛藥後依偎在一起,所有雄性都出去了,琉淵還在。

“你也滾出去!”斕眼神不善道。

趕不嘯風,琉淵必須趕走。

蘇月梨這時候正是脆弱危險關頭,他不想別的雄性分走一絲他的目光,更不想琉淵趁虛而入,博得半點她的芳心。

嘯風聞言,沉寂的眼眸抬起掃向斕。

這頭老虎雖然討厭,但也不是完全沒用,他也想跟琉淵走,但他不能像斕那麼直白。

後者對他回以一個挑釁的笑,“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的心思我看穿了。

嘯風收回目光,情敵看不看穿無所謂,反正現在蘇月梨在他懷裡,而斕被蘇月梨討厭著。

虎族跋扈慣了,做事一根筋,對伴侶霸道又不講理,哄雌性的方式是捱揍挨罰。

一些雌性可能吃這一套,但蘇月梨驕矜的性格不吃。

你惹惱了她就是惹了惱她,從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對斕容忍,現在多次不聽,蘇月梨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嘯風的策略不可謂不高明,以身為餌,釣她。

她貪玩的性子,一定覺得欺負狼有趣,見他臉紅窘迫退縮便會得寸進尺。

示弱,只是為了能更好的掌控全域性!

琉淵的聲音拉回嘯風的思緒。

“我前些年在外遊歷,聽說過一些純雌性生產的注意事項,或許待會兒能幫得上忙。”

琉淵沒跟斕生置氣,嗓音溫潤,陳述事實。

知道自己的毛色不受獸群雌性的歡迎,早就有意蒐羅純雌性喜愛的東西,相應地也會打聽相關的訊息,做足了準備。

直來直去的虎蠻子不足為懼。

他的目光越過斕,投向嘯風,帶著一絲惺惺相惜的敵視。

有點心機的獸人才懂嘯風的心機有多深。

所以選夫宴那天,嘯風一開始就看出了他的目的,只是因為嘯風當時重傷,實力不足以與斕抗衡,所以漏這個機會給他。

等他恢復以後,是卸磨殺驢還是一腳踹開全憑良心,畢竟他得蘇月梨全身心的信任。

察覺到琉淵的目光,嘯風平靜地抬眸與琉淵對視。

兩雙波瀾不驚的眸子在空中交匯,越是殺人於無形的光越不露鋒芒。

一擊得手,出手即絕殺,事後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有時候故意露出破綻,嘯風也一點都不怵,讓蘇玉梨抓住小尾巴是情趣,反正她信他。

之所以看重琉淵,不是因為他心思單純,是有心機!能耐也不差,不是一頭好豹,但也沒壞到哪去。

引進提攜,確保他永遠無法超越自己。

不然真讓他成長為能超越自己的敵人,二者就有了利益衝突。

讓天才永遠成長不起來,才是保住自己霸權地位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這等良序,嘯風也守。

斕哥哥之死,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琉淵被嘯風懾人的目光震住,瞧見他嘴角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心裡一凜!

心中某些猜測成了實。

嘯風從來沒有打算讓他代替他的位置,他心裡怎麼打算的,只有自己知道。

斕脾氣暴躁遇事會這樣兇戾高聲驅逐他,看起來討厭但不會背後耍小動作。

嘯風不一樣,嘯風不會驅逐他,他只會放任自己下去。

然後在某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和往常那樣找他談心,見面就掏出匕首捅他一刀,捅完當場掩埋,再若無其事地洗乾淨手回去。

若是蘇月梨問他幹嘛了,他大機率會若無其事地微笑著對她說,喝了個下午茶。

他可是獨行獸的首領啊!野狼中的野狼,惡霸中的惡霸!

在蘇月梨被狼族帶走那天之前,沒有一頭野獸知道獨行獸中原來有王,受一頭黑狼操控。

可惜那天他們放了兩天就走了,神出鬼沒,紀律嚴明。

不知道其他種族有沒有留意到這點。

想到這裡,琉淵心裡一陣挫敗,他鬥不過他。

他眼神失落了幾分,頹然地低下頭。

可是蘇月梨對自己有恩,也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好雌性,他決定好好報答她,嘯風還會針對他嗎?

不待琉淵想清楚,就被斕揪住領子拽出去。

“知道什麼都告訴我,然後自覺留外面,我進去!”

琉淵聞言嘴角一抽,頭一次有一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他是打算以此為憑藉,換自己留下,趁機在蘇月梨那裡立個功,為自己的未來謀發展。

斕倒好,趁火打劫、借花獻佛這一手讓他玩的挺溜!

若是之前,琉淵會動腦婉拒,因為他想在蘇月梨露個臉。

現在,算了吧。

他不想進去看見嘯風。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所以先讓斕和嘯風爭一爭吧!

想到這裡,琉淵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斕。

產洞裡冰冷壓抑,蘇月梨沒幾分鐘就渾身溼透,髮絲黏在煞白的小臉上。

突然,她睜大雙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獸皮,骨節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身子疼得直扭。

“天殺的!”她咬牙切齒,“哪個混蛋想出來的生崽獲得獎勵?疼死了!”

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她仰起脖子嘶吼:“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蘇月梨深吸一口氣,臉頰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略顯扭曲,眉頭緊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任她怎麼掙扎,那要命的疼還是一波接一波,半點不饒人。

斕從外面送熱水進來,嘯風咬著唇抬眸看了一眼。

蘇月梨另一隻手掐住嘯風手臂,已經撓出血。

嘯風一聲不吭,任她發洩,他正在經歷和她同樣的痛,更理解心她此刻的不易。

“嗚嗚……這個崽生下來還活著嗎?”蘇月梨抽噎著問,眼淚混著汗珠子往下滾。

“月梨別怕,會沒事的。”

如果有事,也是崽和他替她先死!

她懷的是嘯風的血脈,天賦性格多少受嘯風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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