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兄弟死很久了(1 / 1)
“挖墳?”
阮珏呆愣地看向紀霖,見她的表情風輕雲淡,阮珏嚥了咽口水。
紀霖目光放向遠處,似在思考計劃該如何執行。
少頃,紀霖拿出五張符紙遞給阮珏,“以防萬一,這護身符還是多備一些。”
阮珏起身,雙手接過,隨後又鄭重道謝。
紀霖擺擺手,“憑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用這麼客氣。”
阮珏握著符紙的手一頓,他撇過頭,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們.....什麼關係?”
“大僱主和僱員的關係啊。”紀霖回答地不假思索。
以那張黑卡的價值,紀霖都應該對阮珏說謝謝。
阮珏:“......”
大僱主沒有反應,紀霖遲疑地看了眼他的臉色,難道是自己剛剛的回答,僱主不滿意?
紀霖復清了清嗓,“其實——”
“我們也可以是另一種關係。”
阮珏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什麼關係?”
“姐弟關係,或者你拜入我師父門下,我們做真正的師姐弟。”
阮珏認為自己應該是魔怔了,居然會出現莫名的期待。
“霖霖姐,不管怎樣,這次還是要謝謝你。”
“即便是姐弟,也應該說謝謝。”阮珏又補充道。
紀霖也不再推辭,“不客氣。”
看出阮珏還要在此地多待一段時間,紀霖先站起身來,“那件事若是有了進展,可隨時聯絡我。我就不再叨擾了。”
“我送送你吧。”阮珏緊跟著站起來。
“不需要。”紀霖實話實說,“我可以更快。”
下一秒,紀霖便出現在了道觀裡。
“你在幹什麼?”
突然的聲音打了錦煜一個措手不及。
他慌慌張張地背過身子,惡人先告狀,“你幹嘛突然出現在我後面!”
紀霖挑了挑眉,一字一句道:“這是我的房間。”
理不直·氣不壯·錦煜:“那咋啦!”
紀霖環視了房間,東西都沒少,也沒有什麼物品變了位置。
“我餓了。”
紀霖雙手抱胸。
氣呼呼的錦煜轉身便朝著齋堂走去,嘴裡還叨個不停。
“餓餓餓,每天只有餓了才能想到我,小爺我好歹是隻能化人形的狐,現在卻只能給人做飯打掃衛生,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過了好一會兒,錦煜端來幾盤菜,“吃吧活爹!”
紀霖沒有計較錦煜的語氣,她淡淡看了錦煜一眼,隨口道:“坐。”
錦煜一臉警惕,“最怕人類突如其來的關心,想幹嘛直說。”
“聽說,你們九尾狐每一尾都是本體的一個分身。”
“是又如何。”
“我這裡有一個差事,可以讓你物盡其用。”紀霖挺直了腰身。
果不其然,錦煜的眼眸一亮。
紀霖繼續說,“很簡單,只是讓你保護兩個人。不用太久,三個月即可。”
“可以是可以,但是,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會兒人情,一會兒條件的,你究竟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
紀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錦煜傲嬌地扭過頭,“我能獲得什麼?人情你現在就可以還了,我要求在道觀裡變回人形!”
話落,錦煜便從雪白的狐狸變為風流十足的裸、男。
紀霖臉一黑,“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故意來噁心我?”
錦煜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隨即掩著眼落荒而逃。
而紀霖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也是因為在吃飯前,季晴安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她的聲音盡顯疲憊。
季晴安說紀霖給的護身符用完了,問及原因,她卻有些吞吞吐吐。
最後,在紀霖的追問下,季晴安才道出實情。
原來,這幾天季雨寧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處處找茬。
不是水果刀失手砸到季晴安的腳背,就是剪刀不小心戳向季晴安的腹部。
總而言之,待在季家的這幾天,季晴安幾乎要把前十幾年沒經歷過的倒黴事全部經歷個遍。
紀霖聽完季晴安的陳述,眉頭就沒鬆下來過。
季晴安嚴格來說,並不是玄虛觀之人。
當初被救下來時,師父便說過她是世俗中人,將來必要下山,因此季晴安不通玄術,對他人命格也只能看個大概。
這也是紀霖常常為季晴安擔心的原因。
師父曾預言,季晴安命中有一坎,若能平安度過,往後餘生,富貴加身。
若不能......
莫非,這季雨寧便是師姐的那一坎?
懷著這樣的猜測,紀霖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紀霖將阮珏和季晴安的名字告訴了錦煜後,便沒有預兆地開啟了直播。
【沒有主播的時間裡,我簡直是度秒如年啊!】
【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睡的我也有好東西可以看!】
【主播快發紅包,趁現在人少,我趕緊衝一波!】
聽網友的勸,紀霖傳送了一個紅包。
這次抽到紅包的使用者名稱叫“光曦”。
光曦是一名準高三生,而他其實已經開學了一個多月了。
“因為我狀態不好,所以後半個月我申請了在家學習。”
光曦簡單解釋了自己的狀況,隨後目光轉向紀霖,“主播,我最近總覺得不太對。”
“或者說,從小的時候開始,我就總覺得有個人一直在我身邊說話。嚴重的時候,我告訴了父母,他們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後,那個人似乎真的消失了。”
“可自從我升上高中後,這個聲音又出現了,而且更加清晰,我有時甚至能清楚聽到他說的話。”
光曦面露掙扎,“他說,他是我的兄弟,還讓我不要告訴爸媽。”
【弟弟,你真的確定不是壓力太大引起的幻聽嗎?】
【有可能是你精神太過緊張,大腦啟動了保護機制,讓你虛擬出了一個可以跟你說話的兄弟。】
【我覺得是人格分裂誒。】
紀霖看向光曦,他的雙眉稀疏潦草,眼下烏青,顴骨略高,兄弟宮暗沉。
“你確實有一個兄弟,但他應該死很久了。”
“不可能。”光曦異常篤定,“我是三代單傳,若是有兄弟,我父母怎麼會從未提及過?”
紀霖若有所思回答道:“你們村子裡,是不是各家各戶都是獨生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