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儘量(1 / 1)
所以,當工作完的王維中一回來就被她堵在了牆角。
自己在酒店悶了一天,他倒是滿面春風的。
嚴姍姍心裡倏地不舒服,惱悶和不甘心都寫在臉上,那份委屈突然被無限放大了:“王維中,你怎麼可以把我自己丟在酒店一整天。”
看著她拿腔作勢,王維中鼻尖輕嗤,語氣也不自覺地冷了幾分:“嚴姍姍,我們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堵我!”
嚴姍姍直直瞪著他:“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王維中,你裝傻嗎?”
是衣帶漸寬的關係!是給彼此心中填滿的人慾關係!
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現在做出這種一副要與自己撇清的樣子,是想做什麼?嚴姍姍睜大眼睛。
王維中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似乎是與她靠近些他都嫌棄。
他依舊剋制:“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不管之前我們是什麼關係,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不在有任何關係了,懂嗎?”
繞口令似的話,機關槍一樣的掃射出來,字字落地。
也絕情!
沒有任何關係!
呵!男人!
提起褲子開始不認人了。
可是,他要真是對自己沒感覺,怎麼會答應帶自己來港城呢!
與女人比,男人更加口是心非吧!
嚴姍姍冷笑了下:“維中,你這是膩了我了嗎!”可,憑什麼他先膩呢!一雙玉手驀地攀纏上王維中的脖頸,紅唇貼上他凸起的喉結:“還是這兩天我沒讓你快樂,你生氣了?你要是想……我都可以。剛好,這兩天解鎖了新姿勢,我們試試!”
王維中拉開她攀纏的雙手,將她推離一些,同時嘴角裂開一個嘲諷的弧度:“不是有新的目標了嗎?就不怕他知道?”
嚴姍姍在他了然一切的眼眸中,迅速垂眸,心虛了一瞬。
沉默的這幾秒,很妙!一切都有了實質的答案。
儘管已經知道了答案,王維中心裡還是一陣一陣的發寒。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洗腦高手,他的不理智,該清醒了。
王維中聲調轉的更冷:“你一直圍在她身邊,原來是為了方便你自己進行狩獵。”
一個鑲著金邊的美女,同能量吸引法則,圍在她身邊的自然也都是大好的青年才俊。
嚴姍姍歷任男朋友,都是圍著林挽星打轉的人吧。
那些人,會一點一點被嚴姍姍洗腦滲透,最後會得出林挽星持靚行兇,眼高於頂,看不起人的結論,繼而,都變得對她很仇視。
偏偏林挽星是個社恐,會因為別人一個不太友好的眼神,內耗自己,總結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然後沒有勇氣解釋,縮回自己的龜殼。當找不到答案時,她只會讓自己走的更遠。
這恰恰就讓嚴姍姍抓住了漏洞。
一如,不久之前的自己。
只不過,目前,嚴姍姍盯上了新的獵物,已經沒有心思再同自己斡旋。
可看著嚴姍姍撕下偽裝的時候,他還是被噁心到了,噁心嚴姍姍,也噁心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被弄髒了!
這樣也好!
嚴姍姍有了新目標,跟自己斷的也會很乾脆。
被看穿的人,此刻正一臉心虛又防備的盯著他:“我有新的獵物了又怎麼樣?你也說了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只是我希望你能聰明點閉嘴,別說什麼不該說的。”
嚴姍姍氣憤地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一臉兇狠地放話:“王維中,今天是你自己不要睡我。外面爭著要睡我的男人大把,你別後悔!”
再怎麼說,她也是個美女呢!
勾勾手,還是很多人會撲過來的。
……王維中此刻已然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這種話是隨口就能說的嘛!
再怎麼世風日下,也該有點最基本的矜持。
一股悔恨裹挾著惡寒,將他侵襲。
他要去醫院做個全方面的檢查,他擔心自己會染上什麼髒病!
…………
晚宴結束後,挽陽和姜直一起回洲際酒店。
港城,是一座鍍金的城市。旺角霓虹燈的招牌在密集樓宇間閃爍,蘭桂坊凌晨三點的便利店,燈光是永不落幕的都市寓言。
本來他就只是個只會寫程式碼的無名之輩,突然間就站上金字塔的半腰,還背靠這麼一位資圈“大佬”,林挽陽直至此刻都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路過粥鋪,挽陽特地停下打包了一份小米南瓜粥。
姜直閒適地靠在椅背上,音色慵懶地調侃:“什麼毛病?慶功宴上沒吃飽嗎?”
今晚的菜色可是海參鮑魚東星斑澳龍都全的。宴席上,他可瞧見林挽陽沒少吃,真是大胃。
挽陽搖頭:“給我姐打包的,她沒吃晚飯。”
姜直“嘖”了聲:“你這給她照顧的這麼無微不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照顧你媽呢!”
“去!”挽陽回他一記白眼,真想給他那張猝了毒似的嘴巴弄啞:“哪涼快哪待著去!你嘴這麼毒,活該你沒女朋友!”
“說的好像你有似的!”
挽陽反倒是笑了:“我不急,我比你小好幾歲呢!”
這是在變相的說自己老?
聽說雙胞胎都有很強的心理感應。
姜直幽壑般令人不看不懂的曜眸眯著:“問你個事。”
挽陽:……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
挽陽認真的想了想:“沒有定義,等哪天遇到了我的心會告訴我。”
姜直薄唇勾著:“那如果有一天晚上,大街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你很喜歡的人,你會直接吻她嗎?”
呃……
挽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然後呆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姜直,是不是上次你被陌生人非禮留下後遺症了!我們正常人沒有亂親別人的毛病。”
何況還是大街上隨便遇到的。
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會做啊。
“那就是不會。”姜直轉而看著車窗外飛閃而過的霓虹,所以,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原因,會令她對自己做出那種舉動?
是……見色起意?
這麼想著,他唇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仰著,甚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