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切黑出手不見血(1 / 1)
“斷腸草聽過吧。”虞晚喬閒庭漫步的走到窗邊,慢條斯理關上窗子,才轉頭勾唇笑道:“沒有我的解藥,十日內你們必穿腸而死。”
月光下,女人絕美的臉上勾著殘忍的笑,看的兩人渾身發寒。
郭威身旁的人嘴硬道:“你休想騙我們,你一個普普通通的難民哪兒能弄到毒藥?”
見同袍偶爾聰明瞭一次,郭威嘆了口氣,可惜聰明沒到點上,他一巴掌拍他頭上,“這還沒看出來?”
“這當然證明她不是普通人啊!”郭威話落看過去,恰好對上虞晚喬讚賞的眼神,心裡不由涼了半截。
真被他猜對了。
“你們不信,回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以後每日你們的右下腹都會灼熱隱痛,一日比一日嚴重。”
“直到——”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對上兩人驚恐的眼神後,輕笑一聲,似惡魔耳語,“直到穿腸破肚。”
“你……你也太惡毒了吧,一個女娃幹什麼這麼惡毒啊。”
郭威渾身發顫,摸著自己下腹甚至隱約已經感受到痛苦了,哭喪著說。
“我惡毒?”虞晚喬冷哼一聲,想到剛剛兩人的話,冰冷的眼神如冷箭般射過去。
郭威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之前的想法,訕訕摸摸鼻子,接著他們齊齊跪地求饒:
“都是我們冒犯了姑娘,驚擾到姑娘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姑娘給我們解藥吧!”
“要我給你們解藥也行。”虞晚喬看他們一眼,轉而開口:“我要離開這兒。”
兩人面色為難,郭威猶豫著開口:
“不是我們不幫啊,是實在是進來容易出去堪比登天,這裡不比以前難民多,現在少一個人我們都要被陳管事打死!”
“那你們就先被毒死吧,反正我也出不去了,正好你們跟我一起死。”
虞晚喬滿臉無所謂的走到床邊,半靠著閉起眼好像準備睡覺。
見她如此,兩人對視一眼,在同袍的催促下郭威猶豫著上前,低聲問:“你只是出去而已?”
“那不是廢話?”虞晚喬不耐的翻白眼瞪他一眼,隨後又補充:“對了,還有我兩個弟弟也得一起出去。”
聞言,兩人面色一垮,商量了一下,才開口:“三天後我們可以想辦法帶你們出去。”
“那我就等你們好訊息了,可別整么蛾子,此毒唯有我有解藥。”
虞晚喬最後威脅了一遍才滿意的閉上眼。
三天後恰好是十五號,就是老人說的運送礦石出去的時候。
第二天,虞晚喬找到謝卿塵和蘭濯池商量了一起去探查礦石去向的事兒。
“公主,這太過冒險了,還是我去就行了。”謝卿塵深皺眉勸阻。
虞晚喬懶得理他,直接一口決定:“沒有我你去都別想去。”
想到這事也是公主獨自完成的,他臉上一陣恍然。
這一路走來,那個小公主好像突然變成了大人,不再需要他的大人。
虞晚喬再沒管他,直接帶著蘭濯池回到木屋。
蘭濯池回頭望了一眼神色怔怔的人,又側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回想起昨晚她聰明果敢的應對,不由對她高看幾分。
本來他準備看戲,實在熬不住身體那個傢伙的鬧騰,準備出手了,卻沒想到她居然提前有所準備,甚至反坑了那兩人一把。
“小池你看什麼呢?”
虞晚喬注意到身旁灼熱的眼神,腳下頓步,轉頭疑惑問。
蘭濯池回過神,恰好與對上她瀲灩的雙眼,眼角有一顆小痣,在陽光下像燙人的火星子,燙的他迅速移開視線,喉嚨滾動低聲道:“沒什麼。”
虞晚喬也沒在意,只是心下覺得這幾天小池太過沉默了,不過可能是因為傷勢還沒好吧。
於是回到木屋,虞晚喬就出門找陳管事去了。
蘭濯池見她匆忙出門也沒在意,掃了一眼遠處今日還未動過的礦石,他淡淡收回眼,心安理得的坐下閉眼修煉。
不到一刻鐘,他鐵青著臉睜開眼,麻木的走過去拿起鐵鍬開始幹活兒。
他發誓,只要他恢復了神魂之力一定先滅了身體裡這個廢物東西。
忙到中午,他放下鐵鍬,正要躺下,屋外卻跑來個老人,正是昨天被鞭打的老人。
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拽上蘭濯池的袖子。
蘭濯池眼裡閃過不耐,正要揮開,卻聽老人急道:“小兄弟你快去看看你姐姐吧,她被陳管事攔在礦洞口不讓走!”
蘭濯池手臂凝滯一瞬,還是掃開老人的手,輕描淡寫點了下頭,“知道了。”
見他如此淡定,老人一時有些呆滯,正要說什麼卻看見拿著長鞭的武師望過來,他迅速收手揹著簍子離開。
見老人離開,蘭濯池漫不經心的坐下,正要閉眼打坐,胸口處又傳來鈍痛,他凝聚全身魂力隱隱壓下,胸口動盪平息,他腦海裡卻不禁浮現女人關懷的神情。
喉口一腥,他抬手擦了把嘴角血跡,還是起身朝外走去。
剛走到陳管事平日休息的住所,就看見門口守著兩名武師,而大門緊閉。
兩人本來貼著大門面色潮紅的偷聽,見到他立即站直身,面色緊張的吼道:
“你來這裡幹嘛,還不好好幹活兒!”
“我姐姐呢?”蘭濯池淡瞥他們一眼。
兩人見他面色蒼白,單手捂著胸口一副病秧子樣,臉上笑的囂張,“你姐姐啊,你姐姐當然是在做她該做的事啊!”
蘭濯池面色漸冷,漆黑的眸底掠過殺意,而那兩人還不知所覺的繼續譏笑道:
“你算是好運氣,能得這麼個好姐姐,為你給你拿藥,你姐姐也算是拼了。”
蘭濯池面色微滯,隨後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你是說她來這裡是……”
“你還不知道?”兩人見他震驚,哈哈大笑,“沒想到你姐姐還挺疼愛你這個弟弟的嘛。”
蘭濯池得知確切答案後,眸底劃過一抹怔然,接著他手指微動,一道淺淡黑氣飄出,如冷箭般射過去。
笑聲戛然而止,兩個赤身大漢眼球瞪大,“嘭”的一聲砸在地上,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