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男人也要拼身材(修羅場)(1 / 1)
第二天,虞晚喬帶著蘭濯池到與郭威約好的地方碰頭。
“你們兩個把這個衣服換上。”
郭威隨手將兩套武師服丟給謝卿塵和蘭濯池。
謝卿塵皺著眉望著這僅有褲子,上衣幾乎包裹不住上身的衣服,冷聲道:“換一件。”
“哪兒來那麼多要求,你當你是來買衣服的大爺?”郭威啐他一口,不屑道:“愛換不換,不換就別出去滾回去挖礦!”
瞥見謝卿塵冷如冰塊隱忍的目光,虞晚喬忍不住笑了下,就被當事人逮住了。
虞晚喬唇角笑意不收反倒更加璀璨,慢悠悠道:“弟弟,這可是我們唯一出去的機會,你要是不願意換,那姐姐和小池就先走了哈。”
謝卿塵喉嚨一哽,視線掠過一旁虎視眈眈的人,深吸一口氣拿起衣服去了遠處更換。
蘭濯池也跟著去換。
“他們都有,那我的呢?”虞晚喬看向郭威。
郭威上下掃她一眼,接著搖搖頭:“你沒有,我們這兒就沒有女管事,所以你只能藏箱子裡出去。”
“那箱子那麼小我不會被憋死?”虞晚喬銳利的眼神掃視他的臉。
郭威睫毛微顫,保證道:“你放心,我到時會給你挑一個空一點的箱子。”
見她不信,他又哭喪著臉道:“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也涼了,我肯定不會讓你死的啊!”
虞晚喬垂眸沉思一瞬,才勉強相信他。
畢竟那個毒藥世上除了她還真沒人能拿出解藥,這可是她仿照前世煉藥宗的秘方讓太醫院專門研製的。
一刻鐘後,遠處傳來動靜。
虞晚喬下意識望過去,一時瞳仁定定停哪兒,好半響忘記挪開,直到對方防備似的扯了把衣領,她才慌忙收回眼神。
她是真沒想到謝卿塵還怪有料的。
雖然前世已經感受過了,但畢竟時間久遠,還就那麼一次而已。
思及此,她暗覺吃虧,不禁又瞅去一眼。
男人穿著長褲,上半身的白色背心武師服僅僅護住了xiong前一點,遠遠看去身材精瘦健壯,腹肌線條性感而緊緻。
刻意塗黑的黃黑色皮膚,為他添上了一絲粗獷野欲。
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眼神,謝卿塵身子僵住,感受到她眼底燃起澎湃的火光,他抿了抿唇,接著不著痕跡的放下護住前xiong的手,儘量自然的抬步走過去。
就在這時,一聲含著羞赧的低啞男聲遠遠傳過來。
虞晚喬移開視線看過去,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心底的衝擊更大。
蘭濯池平日看著瘦弱,實則卻身材極好。
他跟謝卿塵一樣套了條粗布黑褲,上半身卻幾近全luo。
白色背心鬆鬆垮垮的掛在肩上,露出腰上和左臂上都纏著一小圈紗布,寬肩窄腰,皮膚冷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多了幾分病態妖孽氣。
隨著他匆匆走近,他精緻的鎖骨上那一點紅痣仿若火星子般燙的虞晚喬迅速收回視線,低垂下眸故作淡定。
沒事的沒事的,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她心底安慰著自己,卻沒想耳畔突然傳來一陣似情人吐息般的聲音。
“喬喬……”
虞晚喬心臟一跳,扭過頭去,猝不及防和他貼了額頭,淡淡的茶香瀰漫在兩人之間。
“放肆!”
一道凜冽寒聲猝不及防冒出,接著蘭濯池被揪著胳膊提起,狠狠摔在地上。
“喬喬……”
蘭濯池摔在地上吃痛一聲,紅著眼看向虞晚喬。
虞晚喬頓時清醒冷冷看向謝卿塵,“你幹什麼?”
“他如此放肆還不該懲戒嗎?”
謝卿塵眸底醞著濃黑的情緒,洶湧的怒在胸腔湧動。
“喬喬,我就是想問問你這件奇怪的衣服怎麼穿。”蘭濯池小心翼翼的插口,咬咬唇,接著道:“我不會穿。”
虞晚喬投去眼神安慰,接著冷冷看向謝卿塵怒道:“聽見沒?”
“人家小池問問題都不行?”
邊上早早縮在一旁的郭威目瞪口呆看著一幕,不禁心底想法脫口而出。
“你們確定是三姐弟不是三情人?”
“簡直一個比一個粘人!”
瞬間,場面凝滯,一度陷入寧靜。
謝卿塵直接僵在原地。
而虞晚喬面色也難看至極,她狠狠瞪了郭威一眼,接著先將蘭濯池從地上扶起來。
見他看了看肩上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虞晚喬抬手正要順手幫他整理,卻在貼上他流暢滑膩的皮膚時,驀地收手,轉頭冷掃向邊上郭威。
“你過來幫我弟弟整理。”
郭威:……
郭威想到還未到手的解藥,只能咬牙走過去。
他剛一伸手,渾身卻莫名感到一陣凜冽的寒氣,下意識抬眼就對上一雙陰戾而嗜血的眼。
他心臟一顫,迅速收回手,生怕晚一秒收回手就沒了。
然而,轉瞬對面的少年卻露出溫柔的笑,禮貌且和煦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郭威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不敢相信剛剛那一幕真是錯覺嗎?
“郭武師還有事?”
他再對上眼前少年無害的眼神,遲疑的搖搖頭,掩下心頭怪異。
虞晚喬被郭威安排躺入一個大鐵箱裡,箱底提前挖了一個可供呼吸的小洞。
她放輕呼吸,忍住背部壓著的礦石傳來的痛楚。
約莫被人挑著走到岔路口時,她明顯感覺到她這一隊與另一隊分開了。
她捏緊手中匕首正要推開箱子,箱子外卻傳來郭威顫巍巍的聲音。
“喬姑娘,我們人數太多所以要分開兩條路走,但是最終目的地是一樣的,您要不跟你兩個弟弟說一聲。”
“您放心,我體內還有您種下的毒,您不必擔心。”
箱子被人穩穩放下,虞晚喬推開木箱出來。
外面是一處樹林,謝卿塵舉著一把匕首挾持著郭威,蘭濯池挾持著郭威同夥。
虞晚喬看了眼郭威灰白的臉,在他驚恐害怕的眼神裡,朝他嘴裡塞進一個藥丸。
“放開他吧。”虞晚喬勾唇一笑,“這次的藥一日內沒有解藥,七竅流血而亡。”
謝卿望著她如此粗暴的方式,呆滯一瞬,隨後將人放開,他動了動唇想問她的藥是從哪裡來的,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機。
接著他和蘭濯池在虞晚喬的示意下重新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