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搭架子(1 / 1)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墨言早就不見了身影,山洞外只有孤零待著的灶臺等被洗淨了的物什。
夏子悠顫顫巍巍的起身走出去,沒走兩步又歪斜著身子,極其艱難的坐下。
不是她想搞怪,只是常日廢柴的她昨天運動量太超標,現在是渾身的肌肉痠痛,動一下都難受得緊。
很好,什麼繼續叢林探索的計劃報廢,夏子悠覺得她現在就是一臺要報廢的機器,明天不知道,至少今天肯定是做不了什麼了,估計著明天也是夠嗆。
所以計劃只是計劃,還得與實際情況相結合才算得上是謀劃佈局。
以前夏子悠的運動量其實也還是有一些的,尤其是喜歡往山裡跑,按理說身體素質也不至於這麼差,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到了獸世她覺得自己是越發的體虛體弱,不知道原因,就當作自己水土不服好了。
只是從夏天到現在空氣中總隱有寒意的秋這一大段日子她好像就是不斷的變弱,這水土不服的時間似乎長了些。
而且這個變弱是一個長期的,潛移默化的,如果不是夏子悠是一個敏感的人她可能不會那麼快發現,所以為什麼呢?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淘汰的舊機器。
算了,不理解的事太多了,而她不能一直瞻前顧後,像是現在還是做好當下的事最重要,只是鍛鍊身體這件事是必須要堅持與努力的。
夏子悠早就打算好了今天要做的事,不過情況有變,計劃也稍微改改,就主要是把肉給搭個架子曬好,其次她這幅樣子估計也沒什麼好做的了,好在明天這次試煉就結束了,不如去採些果子什麼的對付這兩天的飲食,還可以裝飾下自己的小山洞。
一邊想,一邊緩慢的揉捏自己的肌肉緩解痠痛,夏子悠不喜歡只呆呆的冥想。
因為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後,難得的她有了一點不捨感,而且這個小山洞裡裡外外的東西幾乎都有著她的心血與努力,她向來念舊,當然,她不會帶回靈汐,她習慣斷舍離,但是她可以把最後這點時間過的有意義些。
比如吃穿住行這樣基礎的需求滿足後,她可以考慮怎樣讓自己住的舒心些。
這些可以慢慢來,她得先晾肉乾。
按照她的設想就是一片多個井字型的架子,插進泥裡,然後把肉給一片片掛上去。
但是真正做起來就沒那麼容易,比如架子橫豎都是用木棍一根根相連綁在一起的,而這種相綁的木棍是很難綁緊的,還沒等她繼續下一個木棍的捆綁上一根已經又鬆鬆垮垮往下掉了。
而且換了更精細些的草繩也還是老樣子,而且還花去她老長時間去搓草繩,還有把綁脖子的軟巾繞在手上繫緊保護手,這些事情一個人做總是更為艱難些,彆扭著手,難受不說,有時候更是恨不能多長几隻手,因為處處要扶,處處需要同時進行。
所以用綁繩來做相連的支架肯定是不行的了,而且單個的杆子更加是不好晾曬,整個繩結會往下松不說,一根杆還只能掛一個,因為捆緊已經很難,更別說還要挪動繩結的位置,而且肉片都是貼在木杆上,說實話,夏子悠挺嫌棄的。
所以得做一個像是葡萄藤爬的可以從頂部掛的架子。
在那之前得解決這個讓木棍相連的問題。
夏子悠開始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點木工,他們是怎麼把木頭組合拼裝的呢,而且古代還是用木頭做屋,更是精細複雜,像是靈汐也有木屋,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那是怎麼做的,肯定別有奧秘,而不是全靠什麼雞蛋石漿來糊。
拼接,組裝,夏子悠手在空中比劃,上上下下,思緒不停,突然靈光一閃。
很簡單啊。
她以前很喜歡玩積木,那些積木不就是把各式造型的東西給憑空組裝到一起嗎,那利用的就是一個凹凸的原理,底部是凹結構,那麼頂部便凸,然後便能完美結合到一起。
生活中簡單的事情中也存在哲理這是真的。
想到就做,夏子悠開始設計,很簡單,就是分成橫豎部分,一部分挖出適合的孔洞,另一部分就嵌進去,而且因為她是要搭個架子,不需要多麼精細,還減少了工作量,只需要在承接的木棍上做出孔洞,然後把相連的木棍嵌進去就可以了。
但也沒想的那麼簡單,比如洞的深度與大小,每一個洞的距離,夏子悠沒有尺子衡量,只能借用一片樹葉來比對著做,這個時候她不由感慨秦始皇統一度量衡是怎樣的一個壯舉。
她當然也有一展宏圖的小願望,但是她不是秦始皇,而且史書上往往只是幾個字便是一人的一生,便是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人力與物力去做的,她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她不能一筆帶過,每一步還是需要她去腳踏實地。
而且說實話,她是很喜歡靈汐,也願意為它的發展而努力,但實際上她更喜歡現代,那裡才是她的家,莫名其妙穿越到獸世,然後做了個夢,獸神說我想看文明發展,你給我做,她就費勁力氣的做,給神看,所以,憑什麼?
萬事自有自己的定律與發展,而且莫名其妙的,她為什麼要做呢?
夏子悠把手中的木棍嵌進孔洞,發出"啪"的一聲,面容在陰影裡有些淡漠,她只是既來之則安之,然後為了自己生活更好而努力,她不是泥菩薩,沒有脾氣。
所以為靈汐更好的發展她會做,但是要說多認真她懶得去思考了,還不如就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到時候首領一位一丟,嘿,更加逍遙自在。
把驟起的不愉情緒丟掉,夏子悠又專心回自己的事情,功夫不負有心人,幾番努力下她終於搭好了一個架子,之前搓的草繩也沒浪費,就用來把肉片給一點點掛上去。
一片片肉,像過年過節串臘肉一樣排排掛著,夏子悠看著格外有成就感,從肉到架子,這一切都是她純手作,這種全靠自己的手工給了她極大的成就感,就像喜歡玩創造遊戲一樣,她很喜歡擁有自己的世界,把自己的思想創意變為現實。
不過這個肉就這樣晾曬可以嗎?夏子悠看了會兒又不滿足了,等會兒肉太難吃了那可不行,而且肉味吸引飛蟲,她還得想法護著。
於是又是幾番功夫,夏子悠把這些肉抹上調料醃製了一段時間再像是以前包在塑膠袋裡的水果一樣用獸皮包著掛回架子。
這下應該會好一些了吧。
她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