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扛棺材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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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打著就突破了,這種事情應該挺常見的吧。”

祝流華語氣認真,並非出於玩笑,因為在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陶楓燃點點頭,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表示明白。

周圍試圖探聽訊息的蓬萊仙宗弟子:你都明白了個什麼!

誰家好人在打架的時候突破呀?

難道就不會氣息不穩、靈力失衡?

是故意的吧,她們說這種話,是故意的對吧!

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們的聊天,在無意中傷害了多少人,反正祝流華敢說,陶楓燃敢信,唯一一位比較擅長看氣氛的樂芳華,雖然察覺到了些許不對,但相較於蓬萊仙宗的人,她自然更相信自己的朋友。

“所以,我們現在?”

想起正事,陶楓燃不免糾結了神色。

她當然也想繼續跟著前輩一起前往太虛宗,但隨行眾人中也有靈楓谷的弟子。

事出突然,自己是事情的親歷者,若是需要有人解釋情況,自己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尤其是一想到蓬萊仙宗從上到下的風氣,要是自己不跟著回去,這些嘴笨的,指不定被他們胡言亂語擠兌得話都說不清楚。

二人聽完她的顧慮,不由紛目光古怪地看著她。

這描述……你不覺得放在你自己身上也很合適嗎。

祝流華不太放心——從他們這裡回去靈楓谷,會途徑尋風嶺,實在讓她沒法不在意,萬一被劇情拐回死路可就不好了。

“沒這個必要。”祝流華取出靈碟,“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來解釋。”

陶楓燃立刻轉憂為喜:“差點忘了,還有這招!那我現在就跟他們招呼一聲,讓他們先回去!”

“行了,”不一會兒功夫,祝流華收了靈碟道,“我的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帶你們倆一起完全沒問題。”

顧思懷簡單安置好了眾人去向,便打算前來與三人商議如何啟程。

“你來的正好,”祝流華笑笑:“她們倆歸我,就不勞你費力。”

顧思懷皺了皺眉,而後想到一種可能,又舒展開來。

“前輩無需如此客氣,我的修為雖不如前輩,但也不能一個人獨行,反倒讓前輩受累。”

祝流華察覺出他語氣中微妙的古怪,不由得審視地看著他:“受累倒也不至於……”

“楓燃小姐乃是我多年好友,關係親密,芳華更是我的未婚妻子,無論她們中的誰,若是一路隨行,本該是我的義務,勞煩前輩本事不妥,更何況是讓我一個人輕跟隨身後,毫不出力呢。”

祝流華有點受不了他這有點噁心的語氣,連忙打斷:“誰說讓你空手跟著了,這不還有個盒子嗎。”

盒子?什麼盒子?

顧思懷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意識到她所指的,是那個裝著田海雲的靈柩。

霎時間,哪怕是在人前,他的臉色也不由得有些鐵青。

“前輩說笑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那裡頭死的可是你們蓬萊仙宗的人誒,而且我們這一趟去太虛宗,最重要的不就是這個?”祝流華語氣費解,“之前不還信誓旦旦表示這人絕對是死於我手下,而非蓬萊仙宗管教不嚴或是出自個人利益?”

“這麼快就嫌棄上了?”

“同門之情在哪裡?慕強憐弱又在哪裡?”

這哪裡是一碼事!?

“那裡頭裝的可是活生生的屍體。”

陶楓燃、樂芳華:“?”

祝流華的目光逐漸趨向於看智障:“屍體要是能活生生的,事情可就好解決了,死人的嘴可比活人的嚴多了,你說是吧。”

“一時口誤,還望前輩莫要見笑。”顧思懷試圖拒絕:“畢竟是遺骸,最好還是莊重以待,不如幾位在此暫時等候,我去最近的仙人城池購買一艘飛梭回來。”

“何必如此破費,飛梭的價格可不簡單,更何況你一來一回,又得耽誤多少功夫。”她語氣一轉,“此處你我實力最高,雖然我一個人帶著她們二位確實有些吃力,但若是想盡快抵達太虛宗,剛剛那番安排最為妥當。”

“只可惜顧公子推三阻四。”

“確實,光棺槨相較於美人,前者確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但我只是沒想到顧公子的幫忙,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陶楓然已經徹底被他帶入了正確的溝裡,甚至不由得對顧思懷產生了揣測:“顧師兄,這件事真的和蓬萊仙宗沒有關係嗎?否則怎麼一會兒有人來刺殺我們,一會兒飛舟出事,就好像在刻意阻攔我們去太虛宗一樣。”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簡直把顧思懷最後的拒絕之路給堵死了。

更何況,她似乎是真的這麼想。

語氣天然,神態認真——殺傷力十足。

從今天起,他們一行前往太虛宗的路上無論出了什麼問題,好像都能推給蓬萊仙宗。

走慢了,是你們心虛了嗎。

出事了,是你們下的手嗎。

顧師兄,你為什麼不想帶上田海雲的靈柩?難道是害怕太虛中發現什麼問題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還是出自以前最依賴自己的小師妹之口,顧思懷哪裡好意思說自己是出於嫌棄——不管是嫌棄棺槨太重難以御劍隨行,還是嫌棄屍體的慘烈形狀,不願靠近,只怕都不合時宜。

“陶師妹多慮了,我只是擔心行路匆匆,一是對死者不敬,二是影響太虛宗的判斷罷了。”

祝流華點點頭,雖然根本沒信他這番胡扯。

“那這樣吧,顧公子若是不嫌麻煩,我可以再在外面加一層防護。”

顧思懷:“……”

還加?你也不看看那一副棺材有多大。

見他拒絕,祝流華便不再強求。

反正在收斂時,她便早已提出要求做足的準備。若非出於對顧思懷實力和品行的不信任,增加防護的事情她提都不會提。

“也行,那就隨你吧。”

“跟緊了,反正我日出則行,日落則休,要是你實在跟不上,單獨空一天等你也不是不行。”

顧思懷咬著牙全靠硬撐。

“前輩不必管我,我定當跟隨身後。”

祝流華神色淡然,等的就是這句話。

激將法對這種人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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