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秦祠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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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可真亂,好複雜啊,還是聽不懂,繞不明白。”薛淺依撓著頭說。

秦啟明笑呵呵的說“複雜這對了,誰知道三哥腦袋抽什麼瘋,硬是叫你侄女呢。”

秦全安白了秦啟明一眼說“你才抽風,要不是二姐不同意,依依就是我們的女兒了,這樣不好嗎?”

“這當然是最好的,像依依這樣的女兒,誰不想要。”秦啟明立刻就回答道。

秦全安哼了一聲,開始和秦啟明吵吵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兩千多人在外面等著呢,趕緊弄完。”說完給眾人一人扔了雙手套。

秦晴軒爬上去拿起了秦天安的牌位喃喃說“父皇,你又不是去世了,給自己立牌位幹什麼呢。”說完將牌位遞給了一個戴手套的人。

那人畢恭畢敬的小心翼翼的接過秦天安牌位,又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旁邊端著盒子的人的盒子裡,放進盒子裡後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盒子

另一邊,薛淺依看著在她這一級的階梯上放著一個牌位,好奇心立即上來了,邊嘟囔著“我這一代不是隻有我才可以在這裡嗎?晴軒舅舅不是將皇子哥哥們趕回妃子們的家族了嗎?之前怎麼沒注意到呢?”邊看向了上一級階梯的兩個牌位,想看看其父母。

“張越麗這不是九姨媽嗎?我還有個哥哥嗎?”薛淺依立刻就驚呼道。

秦啟明敲了敲薛淺依腦袋說“你不是來了三十多次嗎?你怕是來睡覺了吧,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薛淺依不好意思的抱著自己老公一條手臂說“孃親沒和我講九姨媽還有孩子,我也注意到嘛。”

秦晴軒翻了白眼說“族譜都不清楚,真的是,”

薛淺依不好意思的東看西看,看著自己所屬一級階梯上的牌位上的名字,立刻就說“尹繼雲?我的那個哥哥叫尹繼雲嗎?”

秦啟明點了點頭說“當初,九妹和尹白雲私奔後生下的孩子,不過可惜了才幾歲,就被土匪搶劫,一家三口都被殺了。”

薛淺依緩緩的看向了秦全安,秦全安從進來就沒有說幾句話,只是一直悲痛的看著張越麗的牌位。

秦全安從侍從手中接過盒子,小心翼翼的將張越麗牌位放了進去,獨自一人去一旁黯自神傷。

薛淺依拿過自己的那“夭折”的哥哥的牌位,看了看尹繼雲三個字,嘆了口氣,親自放進了盒子裡。

秦晴軒則是拿過尹白雲的牌位,對著牌位自言自語說“其實,一定要深究的話是我害了你們,我當初不應該慫恿你帶著九妹私奔的,這樣也許你們一口三口就不被土匪殺了。”

秦晴軒抬頭看了看秦全安黯然神傷的背影,喃喃的說“三哥,我知道你恨我,你殺了所有導致九妹死亡的人,只剩下了我,可我也是為了九妹好。”

秦家,族內有史可載到薛淺依這代共有一百三十三代,自從第三十四代秦祝在諸侯混戰中開創了秦朝,直到第一百三十三代東天女皇——薛淺依,共統治了秦朝九十九代。

雖然九十九代中有三次秦朝就差點被外族搶走,但是秦家還是堅持了下來。

一百三十三代,供奉在此的牌位多達兩千三百八十七個,這還是族譜之上有記載的一脈以秦皇為主的直系。

如果薛淺依不是秦皇,那依君夢就不會在此有牌位,但是依舊有兩千三百,可見秦家之龐大。

可惜在秦天安那代,秦天安為了登上皇位,活生生的讓秦家只剩下他一人,旁支也被以好吃懶做,剷除蛀蟲為由秦天安直接就滅了。

人們都說秦天安是秦家最殘暴之人,但也稱讚他是秦朝最公正的明君,他秦天安就是這麼一個充滿爭議的人。

當然了秦啟明被秦秋雁罰抄族譜一百遍也只是抄這兩千三百多人,不然的話,真正的秦家族譜讓秦啟明抄半年都不一定可以抄上一遍。

一個時辰後,兩千三百多個牌位,快被薛淺依五人搬得差不多了。

薛淺依扶著自己的小腰說“天啊,我的腰都酸了,兩千三百多牌位,我一個人就搬了五百多個,累死。”

李瀾君笑呵呵的給自己老婆揉了揉她纖細腰枝說“說得我們誰不是搬了五百多個。”

秦晴軒也笑呵呵的說“我們只需要搬這兩千三百多牌位,還有那麼我秦家旁支的牌位,二十多萬個呢,兩千多人搬也要一天多。”

五人休息了半天,秦晴軒又帶著薛淺依他們四人和百多人來到一座上寫著秦皇堂的閣樓前。

閣樓裡一百零九個牌位擺在哪裡,薛淺依十分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牌念著上面的最顯眼的字“秦朝第九十九位秦皇——東天女皇薛淺依之位。”

薛淺依拿著玉石製成的牌位嘴角抽了抽說“我自己拿著自己牌位,感覺怪怪的,我還只是準帝嘛,牌位都做好了,晴軒舅舅你可真積極。”

秦晴軒笑呵呵的說“準帝沒有當上秦皇也要有牌位,秦朝歷史上就有九位先祖只是當上了準帝,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當上秦皇。”

“那為什麼全安舅舅也還有牌位?”薛淺依指著秦全安的牌位問。

秦晴軒不緊不慢的說“看看上面的字。”

薛淺依立刻就唸了出來“秦朝九十八位秦皇之一——鴻德皇秦全安。”

薛淺依又看了看秦晴軒的牌位哦了一聲說“是之一啊,晴軒舅舅你也是之一啊。”

秦晴軒點了點頭說“當然了,當初父皇給我們皇位時,就是我和三哥共同的,只是後來三哥退了而已。”

秦全安依舊抱著裝有張越麗牌位的盒子,將自己的牌位隨手丟給一個人說“裝起來。”

薛淺依將自己的牌位拿給了李瀾君看了看,就裝起來了。

看著想動手拿牌位的李瀾君,秦晴軒立即阻止了,然後就說“這秦皇牌位只有秦皇或者準帝才可以搬。”

李瀾君只好無奈的和秦啟明一邊東拉西扯著,一邊看秦晴軒、秦全安和自己老婆去搬秦皇牌位。

才一百多個牌位,三人輕輕鬆鬆就裝好了。

之後上千人拿著一個個深深的盒子,跟著秦晴軒五人來到了一座上面牌匾寫著“先骨堂”的閣樓前。

秦晴軒轉身對千多人說“都給我小心點,裡面可是我秦家先祖的骨灰,你們敢弄撒了點,我就把你們骨灰撒了。”

千多人立即答“是”,在上千人的再三保證下,秦晴軒帶著薛淺依他們進去了。

閣樓裡,最顯眼的就是中間那一豎列的用玉石雕刻的骨灰罈。

薛淺依看了看那豎列的骨灰罈上的文字疑惑的問道“歷代先皇不是都葬在皇陵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骨灰罈在這裡?”

薛淺依看見了最下面兩個並列的骨灰罈,邊驚訝的說“晴軒舅舅、全安舅舅,你們倆的骨灰罈哎。”邊拿起寫著秦晴軒名字的骨灰罈,直接就開啟了。

薛淺依從罈子裡拿出一大疊處理好的火紅的楓葉,每一片楓葉上都寫著澤楓落,澤皇后的名字。

秦晴軒跑過來,敲了敲薛淺依的腦袋,搶過骨灰罈和楓葉說“開我的骨灰盒幹什麼呢,亂開別人的骨灰罈,真的是。”

薛淺依笑呵呵的說“我這不是好奇嘛。”

秦晴軒捏著薛淺依小臉說“有什麼好好奇的,我沒告訴你嗎?秦皇可以選擇身體葬在皇陵,放點東西在骨灰罈裡,還可以把骨灰放在骨灰罈裡,皇陵裡搞個衣冠冢。”

薛淺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你講到這裡的時候我可能睡著了吧,反正我不記得你講過。”

秦晴軒無奈的捏了捏薛淺依的小臉蛋說“你這可就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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