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金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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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淺依悄悄的從秦晴軒骨灰罈裡拿出一片火紅的楓葉看著澤楓落三個字問“晴軒舅舅,你為什麼放寫著澤舅媽名字的楓葉進去啊?”

秦晴軒從薛淺依手裡搶過楓葉,放進骨灰罈裡,讓侍從放進盒子裡,才揪著薛淺依的耳朵說“亂開別人的骨灰罈,亂拿罈子裡的東西,一天天的不幹正事。”

薛淺依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躲在李瀾君背後,朝秦晴軒吐了吐粉紅的舌頭。

秦晴軒無奈的看著裝骨灰罈的盒子說“你澤舅媽正名澤楓落,但人們只記得住她是澤皇后,老婆最喜歡火紅的楓葉了,我就每一年挑出十二片楓葉,寫出老婆的名字,放在我的骨灰罈裡。”

薛淺依掂起腳尖將腦袋搭在自家老公肩膀上,輕聲細語的對老公說“老公哎,要不要我也在每片花瓣和梧桐葉上寫上我們倆的名字。”

李瀾君用手指蹭了蹭自家老婆鼻尖說了句“隨便你”

薛淺依笑呵呵的親了下李瀾君的臉,拉著李瀾君又端詳起秦全安的骨灰罈。

看著秦全安的玉石骨灰罈比一般的更加深邃,薛淺依好奇問秦全安“全安舅舅、全安舅舅,你罈子裡裝的是什麼呀。”

秦全安摸了摸薛淺依的頭說“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薛淺依一聽秦全安讓自己開啟看看,開開心心的開啟了秦全安的骨灰罈,李瀾君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薛淺依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了不少的依舊是玉石制的小——骨灰罈。

薛淺依看著罈子上寫著的張越麗三個字,和李瀾君一起呆住了,他們夫妻倆從未想過,秦全安會將張越麗的骨灰罈放進去。

秦全安沒有說什麼,從薛淺依手裡接過張越麗的骨灰罈,又從不遠處拿走了尹白雲的骨灰罈就走了。

薛淺依呆呆地看著秦全安失落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麼。

而李瀾君則注意到秦全安骨灰罈金紙下底下有一層薄薄的骨灰,疑惑的對自家老婆說“老婆你看,這下面還有一層骨灰。”

“哎,還真有。”薛淺依立刻就從發呆中反應過來,揭開金紙,看了看那層薄薄的骨灰。

秦啟明從薛淺依手裡接過骨灰罈對薛淺依說“這下面的是你那個尹繼雲哥哥的骨灰,他當時才兩歲,只有這一點骨灰,別弄撒了。”

薛淺依哦了一聲,又拉著李瀾君去研究這裡有誰的骨灰了,畢竟放骨灰的地方,薛淺依可不會進來,只是在門口看看而已。

千多人有序的,小心翼翼的一個人將一個骨灰罈放進盒子裡小心的拿著盒子離開了。

而先皇們的骨灰罈而是秦晴軒和薛淺依一個個親自拿下放入盒子裡。

等骨灰罈都運走了,薛淺依以夜深了,該睡覺了,拉著自家老公就溜回夢依閣睡覺去了,她才不想和秦晴軒、秦啟明一起去永遠都是煙霧瀰漫的祭祖殿去祭祀。

秦晴軒眼看留不住薛淺依,只能無奈的抓著薛淺依說“依依啊,跑什麼,最多半個時辰就可以了,不影響你睡覺的。”

“怎麼不影響了?那裡面的煙霧繚繞的嗆人,我才不去。”薛淺依立刻就反駁道,說完拿著花落劍露出一部分割了一縷頭髮給秦晴軒說“規則我知道,頭髮在此,晚安。”說完拉著李瀾君一溜煙就不見了。

秦晴軒哭笑不得的拿著頭髮去祭祀了。

祭祖殿裡,煙霧繚繞著整個大殿,讓人彷彿身處仙境,就只是這煙霧有點嗆人。

秦晴軒來到了大殿後,來到了大殿正中秦祝雕像前,跪拜了下來,三叩首後,把薛淺依頭髮纏在了香爐裡那三根粗大的香上,把三炷香連線到了一起,然後又跪拜了下來在哪裡絮絮叨叨的。

而皇宮一處大殿裡,一個個不是裝著牌位,就是裝著骨灰的精美的黃盒子被人小心翼翼的送了過來,準備明天一大早運往安雨城。

在皇宮裡某個偏僻的閣樓裡,原本該是秦全安骨灰罈裡的一層骨灰的尹繼雲居住在這裡。

尹繼雲正在揮舞著毛筆,半天后,將一封信遞給了一旁的黑衣身影。

尹繼雲嚴肅的不可置否的對黑衣身影說“五日之內送到墨竹青手上。”

“是”黑衣身影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道,回答完後,就離開了。

尹繼雲在哪裡喃喃的說“父親,你終究還是要開始行動了嗎?可是,行動目標是什麼呀,皇位?這是依依妹妹的了,你不會搶,那父親你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呀。”

第二日,早,隨著運送牌位和骨灰的車隊緩緩出發,東平城守衛軍在秦晨的指揮下開始了日常在東平城重要的位置換下皇宮守衛軍一月一次的值班士兵。

中午,午餐時間,東平城內,淑府,秦晨就和淑妃居住在這裡,而現在一個老者來到了門前。

王起對守門計程車兵說“傳報,前太師王起求見東平守衛軍總統領。”

守門士兵連忙通報,不久後又回來悄悄的遞給了王起一張紙條,便假裝嚴詞呵走了王起,

當天深夜,東平城一外偏僻的房屋裡,王起早早的就在此等待著秦晨的到來。

秦晨才進門,王起就詢問道“金色面具組織有沒有告訴你,他們的目地?”

“沒有。”秦晨立刻就回答道。

王起拿出一道聖旨遞給了秦晨。

秦晨仔仔細細看了看,震驚的說“天安聖上,是如何知道他們的目地的。”

“這你不必操心,你該操心的是,如何演好這場戲。”王起搖了搖頭對秦晨說。

秦晨點了點頭說“我會演好的。”又苦笑著說“沒想到,金色面具人竟然是他。”

“有些事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我們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明天我就出發去臨墨城,他和晴軒聖上的事還是他們倆來處理的好,我們只不需要保證他和晴軒聖上,兩人都活著。”

秦晨嗯了一聲,就離開了,去安排好自己該演的角色。

兩日後,午餐時間後,薛淺依正開開心心的拉著李瀾君在天月湖畔散著步。

突然一隊巡邏隊壓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侍從經過。

薛淺依立刻就好奇問“他這是怎麼了,犯什麼事了?”

巡邏隊隊長面色凝重的遞給了薛淺依一個令牌說“回依準帝,此人是金色面具組織成員之一,被我們抓獲,現送往晴軒聖上審問。”

薛淺依看著令牌上,正反兩面都刻著一個精美的金色面具,薛淺依看了看那人點了點頭說“晴軒舅舅現在應該還在天月閣,我們現在就過去。”說完拉著自家老公,帶著巡邏隊直奔天月閣。

天月閣裡,薛淺依將令牌遞給了秦晴軒說“晴軒舅舅,這有個金色面具組織成員,被巡邏隊抓住了。”說完巡邏隊就押著一個人進來了。

看著這個男人,薛淺依冷冰冰的說“老實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也許可以從輕發落。”

那人依舊沉默不語,秦晴軒笑了笑說“依依你這樣是沒用的,讓我來。”

面對秦晴軒的威逼利誘,那名金色面具組織成員,依舊閉口不談,無論怎麼問他什麼都只說不知道。

薛淺依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慣著他,直接就撥出花落劍指著他的眉心冷冰冰的說“不交代就死,交代不。”

那男的呵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金色面具組織救我於水火之中,於我大恩,我死也不會說什……”

薛淺依可不是要聽這些一劍就刺穿他的眉心,冰冷的說“廢話是真的多。”

那男人意識逐漸模糊,他曾經也見過金色面具人一眼,看了看秦全安身影,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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