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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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還請父王容皇兒再想想!”

“元月可是對這夏侯公子有何不滿?”父王不能理解,這夏侯雲瑾長相不錯,又文武雙全,我究竟為何要這般推絕。

“並無。”我若是告訴父王,是因為這夏侯雲瑾身上招惹著無數風流債,豈不是被父王笑話死。只是在這偌大汴梁城,哪個大戶人家不是三妻四妾,父王若是知道,也不會說些什麼。

“既然元月並無不滿,那這樁婚事便這樣定下了,明日朕便下旨賜婚將元月許配給夏侯公子。”

“多謝皇上。”我還未來得及繼續推辭,卻聽見這紫雀已在一旁答允道。

這紫雀是想挖個坑給我跳嗎?枉我之前還以為他並常人所言那般無恥,卻未想到他竟這般套路我。

“既然夏侯公子與元月皆已答允,那便都退下吧。”

剛剛脫身於宣華殿,我便找到那正打算離宮的紫雀,賜婚一事,我定是要問個清楚的。

“紫雀,站住。”我命令道。

“公主殿下有何事找臣?”紫雀竟表現的一臉無辜,什麼事情,他還不知道麼?

“我問你,你為何要讓父王賜婚將我許配給你。”

“在下與那七公主素不相識,只怕那七公主長相不堪入目,若皇上非要賜婚,在下見過元月公主,元月公主容貌在這汴梁可是數一數二的,這樣一想,夜闌你是最好的選擇。”

他說的也並非沒有一點道理,可是,那與我又有何關。

“可是,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本公主的想法?”

“公主殿下,嫁給在下應該亦是公主的最好選擇,公主本性貪玩,而在下亦能給公主殿下自由,豈不兩全之美?”

紫雀所言有理,我竟無拒絕的道理。在這個偌大的牢籠裡,嫁給他,的確算是最好的一條出路了。

我與他只是那聖旨中名義上的夫妻,這樣一想,那我豈不是佔了大便宜。

我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他。

“好吧,那就暫且這般定下吧。”

想到我就要快脫離這個牢籠般的皇宮,有自己的自由時,我竟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可以自由翱翔的鳥兒,看這紫雀竟也沒有那般礙眼了。心中不免對其竟還有些感激,或許是因為他是那個給了我自由的人吧。

我的婚事且剛剛定下,宮中來送賀禮的人便數不勝數,雖然我也明白那些姐姐們來給我送賀禮,無不是藉此來嘲諷我一番,嫁了個這般風流的公子。我並不想與其計較,她們每來送一份禮,我便回她們句謝謝。此事在她們耳裡是件笑話,在我眼中可便是一份不一般的幸福。

一日,我正躺在床榻上,翻看著那些古書文案。雲兒心事重重的站在我的身旁。

“公主殿下,你可當真想好要嫁給那夏侯公子了?”雲兒為我擔憂道。

“嗯,雲兒不高興麼?”

我自然是瞭解雲兒的,她是擔心我嫁給紫雀後,往後都會為那些流言蜚語所困。

“雲兒如何高興,公主不是不知道,那夏侯公子.......”

“莫說,雲兒,我嫁於他,只是因為他說,他能給我自由,雲兒不如作為我的侍女陪同我一同去那夏侯府,往後,我倆便可自由出入汴梁了。”

“如此的話,那公主殿下倒也算嫁對了人。”

雲兒本有些擔憂的臉龐頓時綻開了笑容,她與我一樣貪玩,這番對我與她都是再好不過的。

凌霄寶殿上

仙家們皆聚在一起議論夢魔重返三界一事,自上次用困魔塔困住夢魔已有六百餘載,卻未想到那夢魔的邪術竟將這困魔塔中的仙法反噬,不到七百年,他便逃了出來。

日上星君上前稟告天帝“微臣夜觀天象,夢魔竟從那困魔塔中解困,並逃往凡間,此番夢魔重返三界,三界定會遭此大劫。”

“日上星君所言極是,此番夢魔重返三界,眾位仙家可有對策?”

託塔李天王上前一步說道“臣可斗膽下凡一試。”

那夢魔乃是千年修煉而成,可使人陷入夢境,靠吸收三界中所有的好夢增強自己的法力,上次仙魔大戰中,僅是夢魔一人便使天界損失了三萬兵力。對於此魔,三界皆聞風喪膽。只是若不降服此魔,三界便會大亂。

“託塔李天王實乃我天界良臣,那夢魔一事,暫且交於天王處理,天王帶十萬精兵下凡且試,若此魔果真無人可制,那便去西天請如來佛祖一同商量此事。”

“臣等遵旨,此事刻不容緩,臣此刻便啟程。”話語剛完,託塔李天王便腳踩那七彩祥雲飛出了凌霄寶殿。

夢魔的事還未有頭緒,便聽得那閻王上前一奏“陛下,三公主為那凡人篡改生死簿一事,臣是否要秉公辦理?”

仔細一算,那三公主與凡人相戀數百年載,那凡人數百年已轉世六次,三公主依舊無法放手,直到第七世,她無法再忍受別離之苦,竟冒死闖地府改了生死簿。

如今還被關在那無淵天牢中,只是,三公主依舊不肯作罷,縱使身縛百條鏈鎖,依舊無所悔悟。

“孽女,孽女啊!”天帝雖口中這般唸叨,心中依舊念著這父女之情,畢竟血濃於水,自己的女兒現在身在那天牢中,心中又豈能好過。

“三公主篡改生死簿,不知悔改,貶去其公主職位並罰其打掃天池三百年。”

我從夢中醒來,今日又是陽光明媚,再過幾日便是早春了,這便意味著我與那紫雀的婚事更近了一些。奇怪的是,這幾日,紫雀卻總是常常在我的鸞宸殿中。

素聞他風流倜儻,我更不知,他此番作為又是為何。

這日,他正站在院內一棵桃樹旁,我看到他輕輕折下一枝無葉無花的枯枝。便上前問道“紫雀,你為何這些日子日日來我這鸞宸殿中?”

紫雀只是朝我嘴角一撇,答道“大婚將近,在下日日守在這,唯恐公主去皇上那拒婚。”

那笑容甚是邪魅,倒不如說,紫雀本身也如此邪魅

我知道他此番話,並不是內心所想,便回道“紫雀,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公主,可真不知在下為何日日來這鸞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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