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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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雀,我不知為何,此刻我竟覺得有些心慌?”

“莫慌,闌夜,我在你身旁。”他在我耳邊輕道。

待我踏入那廳堂之時,我才知道,原來這身邊竟然有如此多的賓客。

“好呀好呀,我雖未見過兒媳,卻一直聽雲瑾在身旁唸叨著,待一會你們成親後,我定要好好看看我這兒媳的模樣。”夏侯梓染坐在高椅上說道。

“是啊,我們盼了這麼久,雲瑾可算是帶了個媳婦回來。”夏侯風雲在一旁迎合道。

夏侯風雲乃夏侯家的當家之主,夏侯雲瑾年方二十,卻還未娶妻妾。本讓他擔心極了,如今迎娶了這元月公主,夏侯家的子嗣總算有了著落。

卻不知,敖冽正在一旁觀察著府中的情況。但是,這狀況,讓他更有些不明緣由了,夏侯雲瑾的爹孃皆是凡人,身旁並無妖氣,為何兒子卻是妖孽。這事,可真是奇怪的很。

“今日乃我夏侯家大喜之日,我兒迎娶元月公主為妻,此等美事,各位賓客不必拘謹,只管放開吃喝,我夏侯家絕不吝嗇。”這些年夏侯雲瑾這個兒子在外風流成名,他這個當爹的自然是氣急敗壞的,如今這逆子總算幹了件正事,也不枉費他於他的一番苦心。

紫雀捏了一下我的衣裳“還不快拜見一下我爹我娘。”

我這才反應過來,初來駕到夏侯家,竟忘記了這些禮數。

“拜見爹爹,額娘。”不知他們會不會因此而討厭我,覺得我是那般無理之人。

不知誰在一旁將我扶起,“快起來吧,我的好兒媳婦。”原來是紫雀的孃親,她竟是個這樣溫柔的人。

“往後,你便是我們夏侯府的人了,瑾兒若是欺負你,定要與額娘說,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且記得要與瑾兒多生幾個娃娃讓老爺歡喜歡喜。”

“是,額娘。”我在一旁答允道。

只是,我想,紫雀斷然是不會欺負我的。畢竟,照額娘與爹爹這樣說,紫雀若是不疼我,便會失去我這唯一的媳婦了。

從小,我便與親身額娘分開,如今有了這樣好的額娘,我自是高興的。只是,不知道生身額娘此時在宮中如何。

“瑾兒,你日後一定要照顧好元月公主,莫再去那些青樓紅閣風流了。”夏侯梓染朝著在我一旁的紫雀說道。

“額娘,闌夜這才剛剛嫁入夏侯家,你便寵溺她逾我,我這個做孩兒日後定被她欺負死。”

“胡說,闌夜看起來此般柔弱,豈會欺負你。”

“額娘待闌夜真好,闌夜從小便與生母分離,如今在這夏侯家遇如此好的額娘,闌夜很高興,謝謝額娘。”

不知為何,和雲瑾的額娘閒聊之時,我竟覺得這才像個完整的家。或許是因為在偌大宮中,實在無情。然而,此刻我卻不知我在這裡享受天倫之樂,而額娘卻在那牢籠般的皇宮中受罪。

“哀家問你,你且說還是不說。”皇后恨不得此時便讓蓮妃從視線中消失。

“無論皇后如何質問本宮,本宮都還是那句,不說。”蓮妃此刻渾身是傷,被皇后囚於地窖內。

“好,來人,給哀家拔了她的舌頭,既不說,要這舌頭何用。”皇后想盡辦法讓她說出那玉龍圖此刻在何地。如今,能救她的雲煥的只有那玉龍圖了。可是這蓮妃敬酒不吃吃罰酒,什麼都不肯說,那她只好用點伎倆讓她說了。

“皇后娘娘,不可,這樣一來,這玉龍圖真的便無從得知了。”皇后的貼身侍女在一旁左右道。

“那便打斷她的腿,哀家倒要看看,她能逞強到什麼時候,當真因為自己是朵蓮花了,出淤泥而不染?”

若不知,她的雲煥此刻在大牢中可還安好,從小她便護著雲煥還從未讓雲煥吃過這樣的苦。蓮妃與那元月公主可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竟然敢去皇上那裡告雲煥的狀,竟然雲煥現在過得不安寧,那她也不會讓蓮妃過得安寧。這元月此刻雖有幸逃出宮去,待他日,她定要假他人之手,殺了闌夜,以此為雲煥報這牢獄之仇。

待賓客盡數散去,天色已漸漸昏暗下來,雲瑾的爹爹額娘自是也回府中休息了,紫雀將我抱入那臥室。

我便知道,這一刻終是到來了。

他將我頭上的紅布頭挑開,此刻我的眼前一片紅亮,原來這臥房竟是如此別緻,竟不亞於我在宮中的寢殿。

紅燭燎亮,紅紗迷眼。

他酌了兩杯酒一杯握在手中,遲遲不飲,一杯放在桌上道“闌夜,今夜,你真是美極了。”

明明往日,我總是被他誇讚,可是此刻,卻還是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紫雀也是,披上這大紅衣裳,好看極了。”

“今日是我們的大婚之夜,我是應該與闌夜喝這合巹酒的。”

他將手中那杯放入我的手中,自己又起身從桌上再拿起一杯。

“合巹酒?”我還未來得及問清,這合巹酒該如何飲,便被他抱住,他的唇印上我的,這滋味著實奇特,我從未嘗試過。原來酒還可以這樣品,我還從不知道。

他突然停下,說道“如此,闌夜可明白了。”

原來這樣,就算合巹酒了。我又豈會學不會,待他還未反應過來,我便飲上一口回敬給他,他有些驚訝的望著我,難道我學錯了嗎?

“可好喝?”

“好喝極了。”

紫雀看起來十分高興的樣子,原來喝個合巹酒就可以讓他這麼歡愉。

“闌夜可知這大婚之夜接下去該做些什麼事?可有準備?”紫雀看著我。

這同床吟詩還需要準備?我有些不理解紫雀的話,可是還是點點頭。

紫雀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心中似是樂開了花。

我還未來得及告訴他,詩經素來是我的弱處,每逢上書房我都被師父點名批評,此刻想去拿兩本詩書來添添興致。便被他撲倒在床上,此刻的他,竟像著了魔一般鋪天蓋地的朝我吻了過來。這樣的他,我從未見過,又怎麼敢看著他。

我這才反應過來,難道這洞房不是同床吟詩?

“闌夜,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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