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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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不敢抬頭看他,方才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有些不明白了,這同床吟詩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紫雀,難道洞房不是同床吟詩麼?”我低下頭去不敢看他,我知曉他的目光此刻是停留在我的身上。

只看到他眉頭一皺,嘴角有些上揚道“同床吟詩?”

“難道不是麼?”我有些不知所措,如若不是,那洞房花燭夜到底是........

“自然不是,洞房花燭夜乃是這世上最令人愉悅的事情,闌夜莫非沒聽說過良宵苦短,春宵一刻,如此,闌夜不想試試嗎?”

聽紫雀的口氣,定不是在開玩笑,若真是令人愉悅的,我亦不該推辭的,只是,我總有些約摸著紫雀是在引我入套的感覺。

可是,無論如何,我都想一試,這世上最愉悅的感受是何樣。

我點了點頭,“試一試也無妨。”

今日之後,或許我便成為了他那無數風流債中的一個債主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已是正午了。

我依舊感覺頭有些脹痛,身體更是痠痛無比,這滋味不比我溺水好受。我有些無力的從床榻上坐起身來。

雲兒已端著一碗看似補藥的湯藥朝我迎面走來。

“公主,昨夜感覺如何啊,夏侯公子今日出這房門的時候囑咐雲兒,讓膳房給公主熬了一碗金玉燕窩。”雲兒疑惑道。

這滋味真是非常不好,只是,這一大早,紫雀便出門了,他是去了哪裡?莫非真是如那些百姓所言,去了青樓紅閣風流?

“雲兒,夏侯公子去了哪裡?”

“雲兒也不知道,夏侯公子走的匆匆忙忙什麼也沒有交代,公主莫擔心,先將這金玉燕窩吃下,再去找夏侯公子也不遲。”

雲兒說的有些道理,昨夜與紫雀洞房,耗費了我大量精氣,此刻,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去找他了,還是先吃些燕窩補補。

“你是?”蓮妃還是第一次見夏侯雲瑾,她不知道眼前的人便是元月的夫君。

“蓮妃娘娘,在下是來救你出去的。”夏侯雲瑾替蓮妃解開身上的繩索。

“救我?”

“是,在下是夏侯雲瑾,闌夜的夫君,救蓮妃娘娘本便是在下應該做的。”

夏侯雲瑾看著蓮妃被傷成如此模樣,心中不免感到些許難過,闌夜要是知道自己的親身額娘此刻在皇宮如此備受煎熬,定是擔憂極了。若不是昨日有線人告訴他,蓮妃娘娘被關了起來,再晚幾日,蓮妃娘娘怕便是沒了性命。

“夏侯公子如此大義,也不枉費闌夜對你的一番情意了,只是,夏侯公子還是先走吧,我此刻縱使被你救了,也活不了多久了,皇后逼我吃下了青骨蓮,骨蓮之毒無人能解,待我死後,還請夏侯公子好好照顧闌夜,闌夜自幼我便不在她的身邊,這孩子吃了很多苦,如今嫁給你,也算是這孩子此生最大的幸運了。”

蓮妃此刻已無心存活於這世上,她只有一個心願,便是讓夏侯雲瑾照顧好闌夜,莫再讓她受到皇后一族的欺凌。

“瑾兒定會替蓮妃照顧好闌夜,請蓮妃娘娘放心。”

“還請夏侯公子莫將我的事情告訴闌夜,闌夜這孩子重親情,若是知道我被皇后害死,定會為我復仇,我不想讓她也走上這漫漫復仇之路,冤冤相報何時了。”

“蓮妃娘娘,今日你告訴在下的,在下定謹記在心。”

“好了,你快走吧,一會皇后的人若是回來,你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們定會有一萬個法子編排你。”

“蓮妃娘娘,珍重。”

夏侯雲瑾朝蓮妃恭恭敬敬的跪拜。這約莫是他與蓮妃最後一次見面了,他要替闌夜好好與蓮妃告個別。只是,蓮妃死訊一旦傳遍宮中,他又豈能瞞得住元月。只能現如今能瞞一次便是一日了。

夏侯雲瑾走後,果然不出蓮妃所料,皇后娘娘的人很快便又回來了。

“腿都沒了,竟還想逃?”一個侍女看到綁在蓮妃身上的繩索,怒道。

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連一個小小侍女此時都敢這樣欺辱自己。

待侍女重新將那繩索綁好後只聽得她說道“看皇后娘娘來了,如何懲治你。”

“她不會再有機會了。”

自被抓來這裡那日起,她便早已做好準備自殺了斷,只是一直無法下定決心。如今,她想明白了,若此刻她做出了斷,日後才不會連累到元月,她便是死,也不會交代那玉龍圖的下落,她不會再給皇后一族任何機會來欺辱元月。

若是非要死,她蓮妃定是要死的清清白白,死的轟轟烈烈,她此生最大的錯,便是愛上了皇上,愛上了一個錯的人,待轉世後,她定不想再看見此人。她寧願咬舌自盡,也不要再被她如此欺辱。

侍女聽到後嚇得不知所措,雖說皇后不讓蓮妃好過,但此刻並未問出那寶物的下落,蓮妃便死了,皇后定會怪罪自己辦事不利。

只是,那侍女還未反應過來,蓮妃便已沒了氣息。

侍女一手撫上蓮妃的鼻,竟已沒了呼吸,“不是我殺的,與我無關。”只聽那侍女大喊道。

說罷,她便跑出了地牢。

“雲兒,夏侯公子還沒有回來嗎?”我與雲兒在府中的花園閒逛,這夏侯府的花園雖不比皇宮中的御花園來的華麗,卻也是生機勃勃。

“公主不妨去問問墨瞳啊,看他那對自家少爺信心滿滿的樣子,定是知道夏侯公子去了哪裡的!”雲兒說道。

“雲兒這話說的怎麼有些生氣的樣子?莫非這墨瞳惹到雲兒了?”我看著雲兒提起這墨瞳便怒氣滿滿的樣子,他們看來昨日結下了不小的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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