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 / 1)
可是,若是我不服此丹,我便會一日一日的迅速衰老下去,紫雀又會真的喜歡這樣面貌醜陋的我麼?若是有一日,連紫雀都嫌棄我了,那我活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倒不如,賭一把,服下。
我從龍冽手中拿起這顆丹藥,仔細的打量一番。著仙丹與尋常丹藥無異,想來,應是無害的。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龍冽又在我耳畔問道。
“自然。”說罷,我便一口作氣將那丹藥吞了下去。
這仙丹的藥效著實厲害,我瞬時便覺得全身像脫胎換骨一番,待我反應過來時,我已昏倒在了地上,不諳世事。
“唉!星兒為何如此著急服下,我還未來得及說,這仙丹藥效反應著實劇烈了些,緩緩服下最好,誰知她如此著急。”敖冽看著昏倒在地上的戴星,不經感嘆幾聲,只能無奈的將她抱上床榻。
這樣急性子的戴星,真不知若是帶領千萬的天兵天將參戰那仙魔大戰,可有帶起那樣龐大兵馬的本事,想到三界的性命便要壓於她的身上,多少有些擔憂。
敖冽正想離開時,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化作房中桌上的一朵小花,靜靜的躺在花瓶中。
戴星昏倒這樣好的機會,對木狼與雲麒來說,是盜取那錦衣最好的時機了。
“木齊,我在門口探風,你快趁機拿走錦衣。”雲麒指揮道。
“我要動手了,你快出去守好。”說罷,木狼便將戴著探雲戒指手伸向戴星。
雲麒自是徘徊在門外守著,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這房中不僅僅是三個人,還有敖冽。
竟是探雲戒指,這兩人果真是魔界派來的人。他們接近戴星的目的定是為了星雲錦衣,他敖冽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若是失了這錦衣,那便連最後的幾成勝率都沒了,三界便真的會毀於一旦,而魔界會真正主宰這一切。
木狼還未來的及取下那星雲錦衣,便被突如其來的一道光給彈飛了幾米遠。
“是誰?”木狼怒道。
敖冽瞬間便化作人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來是魔界的無名小卒,為何要接近戴星?若魔界的目的是星雲錦衣,那魔界的陰謀怕是要被在下阻攔了。”敖冽英氣逼人,他做哥哥的,絕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受到一點傷害,更何況,仙魔大戰在即,他更不能讓妹妹丟了這星雲錦衣,失了這最後幾成的勝算。
不知是誰在我耳邊說話,我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只是覺得,這打鬥聲十分的激烈。
我醒來一看,我不知自己在何處,只看到大哥和魔界的一個使者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我這是在哪裡?大哥。”我昏昏沉沉的昏倒,頭還是暈乎乎的,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可是,我已全然忘記我做了什麼夢,這面前的情景,我竟絲毫不記得,我為何會在這裡,這裡看樣子是一個府邸,可是,我只記得我在天宮發生的事情。
“戴星,你總算是覺醒了?”敖冽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不是說這丹藥的起效時日需要一日,為何到戴星身上,便只有一個時辰便起了效用,看來,老君的話不可全信。只是,妹妹既然覺醒了,那便是一件好事。
“覺醒?”我一臉詫異的看著敖冽,原來我覺醒了。
“你如今定是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龍族之力已在你體內被喚醒。”敖冽一邊與那魔界使者比試,一邊卻不忘了回應我的疑惑。
“那我是不是可以像大哥和二姐那樣使用仙術了?”我欣喜道。
我努力的凝集起自己的注意力,想施法術幫著大哥與那魔界使者對抗,只是,幾番嘗試都失敗了。儘管,我體內的龍族之力被喚醒,我依舊不會使用仙術。
“戴星,你剛剛覺醒,是無法使用仙術的,這施法的秘訣你還不知道,待大哥解決完這魔界小卒後,帶你回龍族再教你。”敖冽看著我幾番施法盡數失敗,安慰我道。
不過幾個回合,這場單挑的結果竟已分明,大哥的武鬥本事領略於那魔界小卒七成更甚一些,而那小妖此刻已氣喘吁吁,敗下陣來。
“敖冽,你給我等著,待我魔界拿下天界,我定要先拿你們魔界作頭祭。”說罷,木狼便使了個分身之術逃走了。
“大哥,你怎麼樣?”我快步走到敖冽身旁。
“區區一個魔界小卒,還不足傷我,戴星,我這便帶你回西海。”敖冽將那把他最愛的槍收了回去,幸好,他方才沒有選擇離開,若是離開了,今日那木狼必定得手。
“我此刻還未學那乘風破浪之術,如何回得去西海。”我疑惑道。
“大哥自有辦法。”敖冽自通道。
他將我放在背上,瞬間便變回了真身,我便乘騎在他的背上與他一同上了那九天。
自出生起,我便沒有去過幾個地方,如今在那九天上,向下看,便可以一覽無遺這人間的美景,實在是妙極了。
不知他帶我飛過了多少座山,多少片海,我們便回到了西海。
“戴星,要到了,你抓穩了。”他突然猛地向下飛去,帶我縱身躍入那深邃至極的西海之中。
看到那熟悉的西海龍宮,還有我的寢宮,我便知道,我真的回來了。
還未從敖冽身上下來,我便看到母后早早的在宮門外等候著我的歸來。
“戴星!”母后一如往常那般溫柔。
“孃親,我好想你呀!”我緊緊地抱住母后,自那日我的滿月酒後,我便再也未見到過她,一直都是青鯉婆在我身旁照顧我。
“戴星,許久不見,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母后驚歎道。
的確,我亦是幾十年的時日沒有見到母后了,若不是幾十年,幾百年在仙家的眼裡只是個小數字,我又如何會這般淡然。
神仙不像凡人那般壽命短暫,匆忙一世,不過一百的光年,而我們,有數不盡的壽命,可是,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