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 / 1)
魑熠還未開口,他身旁的蠍子精卻搶先一步道“龍族二公主說的輕巧,亦不知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無知。”
直到他說完,這蠱魔才開口道“莫再說了。”
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一切,於你只是一場夢,不,連夢亦不是。只是一幕無人所知的記憶罷了,如今,這些記憶早已灰飛煙滅。
“聽聞蠱魔一直被困於那無時鏡中,而我出世之時,你應該還未逃出去吧,談何說起認得我?”
“還不是你們西海龍族定下的死規矩.......”墨瞳還未說完,便被魑熠捂住了嘴。
“二公主如此想的話,那真相便是這樣的。”
也罷,這一切終該結束了。即便是你想起來了,我是魔,你是西海龍族,我們此生便不可能再一起。如此,倒不如再也不要記起這段過往。
“殿下,你為何不讓墨瞳說完,這龍族二公主如此沒良心.......”
蠱魔只是說了二字“住口,”緊接著便命令道“傳我令下去,撤兵,擇日再戰。”
他身旁的夢魔卻驚訝道“魑熠,你為何要這樣做?”
“夢清,原因我自會向魔尊請命。”
只聽到夢魔嘆息道“唉......魑熠你此次回來後便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們魔族一向與天族為敵,你又何苦這般維護這二公主,即便是舊情......”
“我與她之間的糾纏,便到此為止了。”
若這便是結局,我真想再好好看你一次,無論是那日在茶館,還是在賞月之時,那一幕幕我與你在一起的畫面,便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憶。只怕,以後都不會再有了。這一刻,我便是從前的夏侯雲瑾,往後,我再見到你,我們便是敵人。
雖這魔族收了兵,可那木狼卻依舊不肯罷休,這敖冽之辱還未報,他便遲遲不肯離去。
看著蠱魔的背影,不知為何,我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感。但魔界此次撤兵,於我而言,已是最好的結局了。我想若當真是打起來,我定是打不過他們的。而天族,定是更少不了傷亡慘重。
“雖殿下放過了你,可本座是斷不會放過你們龍族的!”木狼咬牙道。
木狼回想起當日的落敗,便不肯罷休。
“那我便要看看,你如何打得過我!”
我雖打不過這蠱魔與夢魔,可我的的確確被父王親渡了半身修為,此刻,怎會連一隻木狼都打不過。正好,此仗不戰而收,本公主還真想找人練練我這穿雲流星弩。
我挽起一箭射了出去,可那箭卻被那瞎子一手竟擋住了。他......不是瞎了嗎?怎麼擋住的箭,我有些驚歎。他的本事的確不容小柬,怪不得父王讓我尤其要提防著蠱魔與夢魔。如此看來,我與這兩人的實力相差的確懸殊了些。
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我卻有些不甘。憑什麼,他們說打就打,說散就散。我緊追其後道“慢著!本公主可沒答應放過他!”
“夠了!兩敗俱傷於魔族又有何好處。”只聽那瞎子應道。
“可是.......”這事明明是那小小木狼挑起的。我思量一番,他既已放過我天族,我實不應該再糾纏於他們。只是,也不知,他說的算不算數。
我心中卻生了執念,甚至,冥冥中,有一種衝動勾起了我的注意。我竟想去看看那位蠱魔曾經愛上的女子,那位女子果真與我十分相似嗎?可是,這鼎鼎大名的蠱魔為何連自己的摯愛也沒護住,還害的自己失了眼睛。
他不再回應我,宛如沒聽見那般,對木狼淡淡道“我們走。”
也不知,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撤兵的訊息一傳出,提心吊膽許久的天族也放鬆了些許。只是,他們誰也未向我提及蠱魔所言之事,更是對我所言隻字不提。
天宮之上,凌霄寶殿中,更是熱鬧非凡。
“戴星,此次你使這魔族撤兵,實乃穩住了三界,救天族於水深火熱之中,乃是大功,你可想要些什麼賞賜?只要不逾越這天命法度,朕便賞賜於你。”天帝龍顏大悅,從龍椅上緩緩起身。
“戴星只想為父王求個名諱,父王乃是天族的忠臣,我只希望天帝陛下能在他下次滿歲壽宴之時,為他賜一“忠”字。”想來想去,我也未有什麼想要的。倒不如為父王求個名號,想來,前些日子,傳言父王與天帝不和的那些流言蜚語,便會不攻自破。
“好,這小小心願,朕自會滿足於你。”天帝絲毫也不猶豫,隨口便答應了。
只是,不知道,他又當真會在父王壽宴那日為他送上這份大禮不?
轉眼間,自上次大戰以來,便已過去了三百年。
一日,我如往常那般坐在殿中在那木箏上撥絃,不知為何,會對這木箏有了興致。這三百年來,我竟日日不厭的彈奏著這木箏。
“戴星,你為何日日只彈奏這高山流水?不會膩嗎?”只聽敖冽在一旁不耐煩道,這些日子,他總會時不時來我這寢殿中聽我彈奏。
“你來了啊........我亦不知,我翻閱了那些古籍中好聽的韻律,彈來彈去,卻只覺著高山流水頗有些韻味。”
“可是,再好的曲子,日日反覆彈著,也會變得枯燥起來。”敖冽有些不耐煩道。
“我有些乏了。”我打發他道。
“戴星,這些日子,我每每說起你,你便說乏了,我又如何不知,你是在怪我不告訴你關於那蠱魔的事情。”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不光是你,父王,母殿,卿晲,你們只道不知。”
“都是些過往的事了,你現如今過的一切安好,這些早已不重要了,你也無須在意了,若是,你真的在意,大可不必問我們,不妨直接去魔界找他。”
“可是,父王若是知道,我偷偷跑去魔界,定會不高興。”
“有些事情,終歸是要解開的。”只聽敖冽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