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1)
“喲,這不是龍族二公主嗎?”木狼此刻已被魔尊任為魔使前鋒,只聽得他那囂張跋扈的氣焰繼續嘲諷道“你看!是天要滅你們天族,怨不得別人!”。
“什麼時候一隻小小狼妖,也敢在本公主面前猖狂!”我不服道。
既是此仗定敗,我也不能失了我天族本該有的志氣。
木狼看著我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想罷,他是不會放過我的。可是,他身後的蠱魔卻似乎聽到了些許異常,揮了揮手道“木狼,休得無理。”
“殿下,這神族今日必滅,與這失了智的女娃娃不必多說。”木狼不甘道。
他木狼發過誓,敖冽之事,他定是不會放過西海龍族的。如今,他定要滅了龍族,殺了敖冽,已報當日之仇。
那蠱魔竟在為我說話?可是.......魔界不應該都想至我族於死地麼......我不可以相信他,定是這魔界的騙人伎倆。
“不必假惺惺的,這一仗,不是你死便是我死!”我還未駕馬衝出去,便只聽那頭身著黑衣長袍坐在木椅上的男子說道“你........的聲音........”
這聲音分明是闌夜的,這聲音.......為何會生在她的身上,她到底是誰?闌夜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若是要打,便不必遮遮掩掩,關我聲音何事?”我不耐煩道。
這蠱魔可真是奇怪,從四海八方聽來的傳聞,可從未說過他是個這般磨蹭之人。
只聽這蠱魔繼續說道“我雖看不見,可是我卻覺得,你的聲音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好像前日那個蠍子精也這樣說過。
“故人?那你到是說說?我長得模樣是不是也如她,若你說不出,便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休想用這些小伎倆騙我過去。
“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聲音,真的一模一樣,我雖看不見,可我卻覺得,你就是她!”他有些慌張道,他好似想表達些什麼,只是,原來,他是個瞎子!
“素聞這魔界蠱魔風度翩翩,令人恥笑的是,原來是個瞎子啊?”我反問道。
正當我笑的開心的時候,那殿下身旁竟是當日那隻蠍子精!果然是魔界派來的奸細,當日便應該信了敖冽大哥的話,將他殺了。
那蠱魔還未回話,那蠍子精卻為他反駁道“不許這麼說蠱魔殿下!你可知殿下這雙眼睛是因誰而沒?”
“誰?”我正在一旁噗嗤大笑,這雙眼睛還能是給了別人?
“那人便是你!”蠍子精指著我道。
給了我?這不可能,絕不可能。他的眼睛如何可能給了我?我堂堂西海龍族二公主,怎可能需要他給我眼睛?定是他胡說!更何況,他魔族與我龍族乃是世仇,他又如何可能把眼睛給我?
“我生來便有這雙眼睛,不可能是他給的!”我怒斥道。
我從未聽聞父王說過,我的眼睛是魔族給的,這定是故意欺騙我的!
“我只是替我家殿下難過,如此好看的一雙眸子,為何要給了你?”墨瞳惋惜道。
想當年,蠱魔殿下還是夏侯雲瑾之時,他與雲瑾兄日日在那風花雪月之地風流。若不是,廟會那日,他因故未去,留雲瑾一人去茶館尋人。殿下便不會遇見這凡間的龍族二公主,便不會愛上她。雲瑾也不會因此搭上了自己一雙眼睛,更可恨的是,眼前的女子竟一點羞愧之心都無。
“這不可能!你莫要再欺騙我!”我朝他怒喊道,手中的穿雲流星弩直衝衝地將箭射向了眼前的男人,這魔族還真是狡詐,竟想這般挑撥我族之間的關係。
只是,未料到,眼前的這位蠱魔殿下,雖雙眼已瞎,卻還能擋住我的箭。
只見他不知施了什麼法術,我的弩箭便一下子被烈火燃燒殆盡。
我平生第一次射準的箭竟如此消失的無影無蹤,“你!怎可擋的住我的星雲箭?”
只見他的唇微微一動,卻什麼也沒有說。他身旁的夢魔卻嘲笑我道“本以為這與天族休戰的一年中,這天族會使出些什麼新花樣,卻原來讓一個年紀還不到一萬歲的小娃娃來,真是可笑。”
“你!住嘴!”我瞬時又手搭起一根星雲箭向那人射去。
不知他又施了什麼法術,這箭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只聽得夢魔坐在那匹紅鞍黑馬上猖狂道“女娃娃,束手就擒吧,現在停手,或許本殿還可能留你全屍。”
“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若是打不過,這士氣也絕不能降。
我伸手欲抽出在身側的玄雲劍,這劍是敖冽臨行前,拿於我防身所用。我想,他定是知道我弓箭之術,實在不行,才會將這把寶劍贈予我。
可是,我的寶劍還未出鞘,便聽得那在他身後的蠱魔淺淺說道“住手!”
我站在原地,不免有了許多疑惑,卻還是不明白這蠱魔為何要他停手,便道“何必假惺惺,我西海龍族二公主,亦不屑你們這份假意!”
他並未理會我的話,只緩緩說道“你......果真不記得我了嗎?”
我卻覺得可笑,便應道“蠱魔殿下不必再捉弄我了,我與你相差幾萬歲,如何認得了你?”
那一瞬間,他似瘋了一般,坐在馬匹上,狂笑不已,他像是在自嘲,又如撕心裂肺一般。一刻也不曾停下,朝後便只聽道他口中反覆唸叨著“原來,從始至終,便知是天界的一個陰謀!哈哈!”
魑熠自嘲道,原來,這一切皆是一場陰謀。諸如你我初始,又如我愛上你,都是算計好的。你便是天界派來的幫手,只是想毀了我。可我,卻居然真的喜歡上了你,喜歡到連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只是,不知為何,看到他這樣,我竟有一絲莫名的心痛。明明,我應該覺得高興,高興這蠱魔丟了雙眼睛,可是,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我只道“陰謀?我從未與你相識,又談何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