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 / 1)
“墨瞳,放開她。”
幸虧這蠱魔一聲令下,這蠍子精才不再糾纏於我。可是,我的手不知何時竟已壓在了他的身上,定是剛剛與這小妖糾纏之時過於害怕,還未來得及看看身後。
那蠱魔並未與我計較,只是寥寥幾字道“賀禮喃?”
想來,自己空手來了魔族,如何變出這賀禮。“賀禮便是這個!”這才想起,自我覺醒後,似這黑龍珠便一直在我身上,也不知從何而來,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我將黑龍珠置在蠱魔的手中,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怒道“給我滾!”
我不明白他為何這般發怒,送他賀禮竟也變成了一種錯誤?更何況,這黑龍珠聽敖冽所言無論如何也算稀世珍寶,他為何要發火?
“本公主好端端的來送賀禮,你.......”竟這般不領情,也不知你竟這般不盡人意。本以為,這蠱魔算是三魔中最解人情的人,如今看來,與其餘二魔並無差別。
墨瞳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我看,你就是來氣魑熠的。”
我盯著手中的黑龍珠也沒看出絲毫異常,莫非這黑龍珠中難道有何玄機?
蠱魔的手不知何時竟撫上了那顆黑龍珠,只聽他輕輕道“這黑龍珠對你而言,便是這信手便可送人之物?”
我有些詫異道“你知道它的來歷?”
不知為何,我覺醒後,這龍珠便一直在我的身上。至於它的來歷,我絲毫不知道。只是,看這蠱魔如此珍重這寶物的樣子,我更不明白他為何這般朝我發火。
“這顆黑龍珠,三億年來便只有一顆,是一位名叫夏侯雲瑾的公子送給他的摯愛的。”他緩緩說道,就像在訴說一個被封存已久的故事一般。
“那與我何關?這夏侯雲瑾的名字我並不識得,我更不認識那位他的摯愛.......這顆珠子是自本公主有記憶起,便伴著本公主的。”我坦然道。
可是,那蠱魔卻看似怒氣更重了些。他似想非想的看著我,似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有說。
“有的時候,我便在想,你是真的忘了,還是隻當忘記,還是得意忘形.......”
“若是都不是,你相信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本來便沒有的記憶如何說忘記。我今日來魔界,便是想問清楚這件事情的緣由,為什麼他們都說我的那位叫闌夜的姑娘。我明明是龍族二公主,怎會和凡人扯上關係。更不知這闌夜與那位叫夏侯雲瑾的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蠱魔每每見我,便會露出這幅神情。
墨瞳更在一旁質問我道“你敢說你不是闌夜?不是元月公主?”
“你們定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闌夜也不是什麼元月公主,我是龍族二公主!我是.......”我還未來得及再說一遍,便被那蠱魔殿下擒到懷中。
我明明該推開他的......為何入了他的懷中,我便開始沉淪。這氣息及溫暖,為何我總感覺似曾相識?
“我.......”我還是推開了他。
他似有些吃驚,那沉穩的臂膀久久沒有落下。我從未與除敖冽以外的任何男子這般親近過,他這番舉動令我不知所措。
“你.......為何........”要抱我......我始終沒敢問出口。
想來,自己竟還有些沉淪。只是,沉淪片刻之後,這天度法規便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不知這算不算與魔族私會。若是被發現了,豈不是.......要被除去仙籍。想到此我便覺得渾身只發哆嗦,幸好及時推開了他。
只是,他為何要抱我卻讓我有些不明白。莫非,他真的喜歡上了我?
他遲疑了片刻道“不過是對一個騙子的小小警告,以後你若是再闖入魔界,我便不會就這樣放走你!”
“魑熠,我看你今日便應該將她留下,免得這女人日後再生事端!”墨瞳不懷好意道。
“墨瞳說的有些道理,便將她留下吧。”
“蠱魔殿下,放過我吧,我闖入魔族雖是我的過錯,但是我並未釀成大錯。況且,本公主小你幾萬多歲,你不會與一個孩童計較,對否?”我委屈道,想到自己以後要被這蠱魔關在這魔族中,再也看不到父王與敖冽了,眼淚便打不住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不可,我不會再放你走。”他只淡淡道。
早知道這番來魔界是引火自焚,我便應該聽父王的乖乖待在那蟠桃盛會不亂跑的。如今,沒搞清楚真相,還被囚禁了起來。
“蠱魔殿下,求你了!”我假裝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想來,此刻也只有眼前的這位盲眼蠱魔會聽我幾句委屈求全,另一旁的小小蠍子精看樣子便是要置我於死地。
卻沒想到,他竟不搭理我。“雲麒,將她帶回赤宆殿。”
想來,今日我算是險些將小命搭在了這魔族。果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在這赤宆殿中,我的法術多少被封印了起來。我竟連那化蝶術都施展不出來,只得眼巴巴的看著雲麒就這樣硬生生的帶走我。
也不知,那赤宆殿是個怎樣的地方。
不過片刻,我便被那雲麒帶到了一個看似與凡間的府邸相同的地方。沒想到,這魔界竟還有這樣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這蠱魔為何派人將我帶到這裡來。
這府邸主色大紅,看起來喜慶極了。與那赤宆殿完全格格不入,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雲麒將我帶到後,便離開了。只剩下我一人待在這偌大的府邸內,我嘗試施展仙法,可是都無濟於事。這裡被施加了結界,仙法是解不開的。我只得無奈的坐在這府邸中,期盼敖冽來救我。
正當我孤立無助之際,這門外總算有人進來的動靜。
“是誰?”我大聲喊道。
我亦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是蠱魔還是他的那些手下。
只聽眼前的人冷漠道“進去。”
奇怪,明明他什麼也看不見,為何就能知道我的方位,還能僅憑一己之力走到這府邸前。
我此刻並沒有絲毫餘地能與他對抗,只得唯命是從的,與他一同步入內閣。
“你可願意告訴我?從前發生的事?”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他單獨相處,我可要抓緊機會問清楚真相。
“這裡,亦沒有辦法讓你想起一絲一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