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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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為宿主介紹第一個小世界的基本情況。永寧二十一年,北厲中原突發動盪,鎮國大將軍劉翊攜太子時乾出逃,後在秦川登基。時乾稱帝,改年號弘治,以秦川為新都。因新帝年幼,仁嘉太后垂簾聽政。鎮國大將軍劉翊因救駕犧牲,念其功勞,追封其為驃騎大將軍。弘治二十年,大宋撕毀與北厲的盟約,率先開戰。戰事持續兩月,以大宋亡而告終。皇后宋氏因此被廢,弘治帝賜毒酒。弘治二十九年,為護北厲與大梁和諧,北厲二皇子以質子身份入梁。”

“弘治三十年,劉翊獨子劉世堯收復失地有功,解了北厲燃眉之急,特封為驃騎大將軍。弘治三十九年,北厲二皇子時禹羨質子期滿後回朝,弘治帝念其汗馬功勞,特賜封號淮。”

“弘治帝的幾個兒子中,太子時禹琨雖然為儲君,卻平庸無能。論謀略,四皇子時禹灝的確更勝一籌,可卻輸在年齡與缺少了強勢的母家上。如今朝堂中,太子與四皇子雖然互相掣肘,分庭抗禮,可面上卻端著偽善——唯恐旁人猜忌他們二人手足情深為假的。而宿主父親劉世堯所在的將軍府擁立的是太子。”

“宿主劉嬋玥幾年前喪母,自從一年前便時常睡得不安穩,夢境也變得甚是千奇百怪。宿主的醫術是由妙手回春的母親親自教授,奈何醫者不自醫,因此宿主一直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不足掛齒的小病,實際上,宿主是於一年前重生回來,而前世發生的一些事,卻以夢境的方式提醒著宿主。另外,宿主不愛女紅偏愛習武,武功也是不凡的。劉晏鴻是宿主的兄長,自幼喜愛國公府沈長泰的獨女沈向冉,卻未曾告知過對方。同時,宿主喜愛一男子名叫劉晏懷,與他相識的同時和沈國公府的獨子沈向琛也相識十年。奈何六年前,因為沈向琛的緣故導致劉晏懷墜崖而亡,自此宿主的心中便誰也進不去。”

“另外,弘治帝有一年方十二就離宮的六皇子時禹霄,傳聞那六皇子雖然身在宮外,可不僅功夫了得,舞文弄墨也絲毫不遜色。”

“至於本世界的攻略物件,是弘治帝的大皇子時禹懷。時禹懷是宋皇后所生嫡子,他尚在襁褓時,宋皇后縱火燒宮,明面上已經同宋皇后一同葬身火海。現在需要宿主完成以下幾個任務其一,自行找到正確的攻略物件時禹懷,並且發現他隱藏在暗處的身份。其二,宿主需要撮合兄長劉晏鴻和沈向冉的婚事,幫助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其三,無論宿主使用什麼手段,宿主可殺弘治帝的五公主時禹冰,以及八公主時禹霏。其四,主線任務是給攻略物件生四個孩子,其五,宿主自行探索自己的身份,這個身份不僅僅只有將軍府獨女。”

“現在江湖上有幾大門派,一是蒼羽,二是槐櫟,三是逍遙門,四是南宮門。其中蒼羽和槐櫟互為勁敵,而槐櫟的宮主鍾離懷明明是武功蓋世,卻偏偏為一女子所鍾情。逍遙門的主人卻甚是貪財。”

“現在將宿主投入小世界....”

夢中

一身著儲君服飾的男子跪下說道:“求四弟念在往昔手足情分上,饒了本宮一條生路吧!”男子身著華服,半跪在地,身上壓了一支玄色筒靴,故而動彈不得。

他發冠歪斜著,磕破了皮有鮮血緩緩滲出前額配上一頭凌亂不堪的墨髮,實在狼狽至極。這般陡然失去神采和矜貴,叫夢中的劉嬋玥覺得陌生而荒誕。這張臉,劉嬋玥再熟悉不過,正是當朝太子時禹琨。

四皇子時禹灝冷笑道:“饒了你?好啊,本王要見到劉晏鴻的首級,如何?”他居高臨下,眸中洋溢著輕蔑與不屑。他一腳狠狠踩在時禹琨的後背上,又暗暗發力,教腳底的人疼得齜牙咧嘴。

時禹琨掙扎道:“四弟說到做到....”他抬起頭,不見分毫錚錚鐵骨,卻勝似那愚蠢的哈巴狗,正搖尾乞憐的求著饒命。

時禹灝好笑地說道:“皇兄若是不信,不妨一試?”時禹灝抽出劍鞘中的劍把玩:“只是不知道,皇兄又幾個腦袋夠試?”

時禹琨顫抖地說道:“本宮答應你!”後背上鉗制的力道一去,時禹琨便踉蹌著朝著反方向奔去,那背影卻是比正面更教人不忍直視。

時禹琨走後,時禹灝在劉嬋玥的面前蹲下,用利劍抬起了她的下顎“劉大小姐,就快要見到你兄長的首級了,不知箇中滋味如何?”

劉嬋玥被他捂住了嘴,無能地拼命搖頭掙扎,許是見不慣她一待宰羔羊卻仍然倔強不屈,他直直一腳朝著劉嬋玥踹來。她重心不穩向一側倒去,痛感出奇地真實。

劉嬋玥不自量力地掙扎著,卻絲毫撼動不了身上的重量桎梏。彼時,時禹琨說道:“這便是那逆賊的頭顱,四弟過目。”

劉嬋玥見到時禹琨跪下畢恭畢敬地呈上一物,那物用黑布遮掩,難探虛實。她的胃裡一陣翻騰,緊接著胸口傳來劇痛,就快要昏厥過去。“四弟言而有信,是否也該放了本宮?”

時禹琨話音剛落,利劍出鞘的聲音便傳入劉嬋玥的耳畔,不過開閤眼瞼之際,眼前的男子便猛然倒下,脖頸的鮮血直流。劉嬋玥瞪大了眼睛,試圖要說些什麼,卻因為嘴上綁著布條而絲毫髮不出聲音。

“劉大小姐,看到了嗎?”時禹灝嗤笑:“你劉家擁立東宮何其愚蠢?你就是去了陰曹地府,也得給本王記住——與本王作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他眼神狠厲,手中的利劍直接朝著劉嬋玥揮來。

“啊!”劉嬋玥一聲驚呼,猛然睜眼——周遭仍然是熟悉的閨房。幸好,只是夢魘而已。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極為熟悉的陳設,不禁叫劉嬋玥心安。

竹苓面露憂愁之色:“小姐?”耳畔傳來一聲熟悉的嗓音——是她的貼身丫鬟竹苓。竹苓已經跟了劉嬋玥十幾載,聰明伶俐,辦事周到。她見那丫頭點了燈進來,想來是她方才的喊叫聲吵醒了她。

竹苓方才進屋的時候,便瞧見床上的姑娘雙手死死攥著錦被。髮際滲出了薄汗,額上的青筋已經凸起,雙眉緊皺,雙眸通紅,瞧著她一陣心疼。竹苓寬慰道:“小姐別怕,奴婢在呢。”她輕輕拍著劉嬋玥的後背,為她順氣。

“竹苓,少將軍呢?”

“小姐,少將軍於兩月前便出征去了冀州,小姐可是忘了?”

劉嬋玥這糊塗話惹得丫頭摸不著頭腦,她卻等了半晌才等到劉嬋玥開口:“你退下吧,我沒事了。”

竹苓再三躊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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