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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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外

“還請大人笑納。”賢妃一面說著,一面掏出兜裡的銅板舔著臉奉上。

為首的男人見她衣衫襤褸,手中盡是銅板不見金銀,十分不耐煩地轟她離開:“去去去,哪裡來的髒婆子,別耽誤老子的正事!”

到底是慎刑司的長官,賢妃哪裡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推搡著出去了。賢妃不死心地說道:“大人,大人!”她匍匐在地,被人拖著也仍然不死心地向前爬。

“快給老子丟出去,看著就礙眼得很!”

賢妃被人像是扔麻袋似的拋了老遠出去,重重倒地,瞬間噴出一口血。待她重新爬起來不死心地又要往前走時,卻有一人攔住了她的去路。那人低聲說道:“你想見五公主?”

賢妃仰起頭,見一著官服的男子正在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她攀上他的筒靴,激動不已:“正是,大人可有法子?”

“五公主殘害九皇子,罪不可赦。慎刑司聽命於陛下,你求慎刑司....是沒用的。”

賢妃瞭然地說道:“大人是說或許求陛下還有轉圜的餘地?”

“人多眼雜,本官不便多言,你自己看著辦吧。”

賢妃心急如焚,哪裡顧得上此人的來歷,只管莽撞地朝皇宮趕去。

五公主府

白芍說道:“啟稟殿下,宮門口有一婦人鬧著要進宮面見陛下....”

時禹冰不耐煩地說:“幹本宮何事?”

“那人...那人是賢妃娘娘...”

時禹冰皺眉:“什麼?你速去派幾人將她帶來,莫要教她把事情鬧大了。”

“是。”

時禹冰不悅地說道:“真是晦氣,還要本宮給她收拾爛攤子。”

方才時禹冰的人來接,賢妃瞠目結舌,先想到不是自己被冷宮的小丫頭片子給騙了,而是她唯一的閨女原來是好好的。她喜不自勝,提心吊膽起來,唯恐是一場黃粱美夢。直到見到了時禹冰活生生地立在眼前,才得以安心。

賢妃驚喜地說道:“冰兒!”賢妃上前:“快叫為娘好好看看。”

時禹冰不悅地避開:“好端端地你想著進宮幹什麼?”時禹冰懶得去瞧她如何失落,唯恐她不安分——去了冷宮還想著見父皇。

賢妃避而不答:“冰兒,九殿下可還安好?”

賢妃問這話地時候,分明已經料到了肯定的答案,卻不想時禹冰不自然地別開眼:“他死了。”

賢妃瞪大了眼睛:“什麼?!”

時禹冰不耐煩地說:“命不好便活不久,有什麼好詫異的?本宮問你話呢——你今日到底是為何要進宮見父皇?”

賢妃垂頭:“為娘聽信了旁人的讒言,以為你被陛下關起來了。”

“所以,你便要上趕著去養心殿為本宮求情?真是笑話,你當自己是誰,父皇憑什麼會領你的情?本宮看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前有失言得罪皇祖母,如今記性不漲,是想將本宮也一併搭進去?”

賢妃為人母,此時卻垂頭受著親生女兒的惡言惡語,箇中滋味,想來並不好受。賢妃愧疚地說:“是為娘冒失了。”

時禹冰煩躁地說:“既然無事便快些回去吧,你是罪人,本宮也不便多留你。還有,你且記住——若是再有下次,本宮便不會再念著你什麼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是死是活都和本宮不再有關係。”

“為娘明白了。”

“對了——自你被父皇廢的那一日起本宮便已經當自己的生母死了——你記住了嗎?”

良心都被狗吃了,還真真是她養的好女兒。“老嫗記住了,是老嫗失言,還望公主殿下恕罪!”賢妃起了身,卻瞥見時禹冰腰間處原來是佩戴玉佩的位置空了。“冰兒....”賢妃立馬改口:“不知陛下賜予殿下的及笄禮今日怎麼未曾見著?”

時禹冰未曾料到她觀察竟然這般仔細,頓時有些心虛,然自古父母愛子女,何況她如今是其母唯一的牽掛。且不談少了個重要的玉佩,僅僅是連她消瘦了些都能火眼金睛般看出來。“覺得礙事便取下了。”

“殿下戴上好看,陛下見了也高興。”

時禹冰頓時沒好氣——她貴為皇帝長女,竟然淪落到為了討父皇歡心需要隨身戴上父皇親賜的玉佩的地步了。她厭惡賢妃的做派——那多窩囊。時禹冰正在氣頭上,竟然開始口不擇言起來:“沒都沒了,還討什麼歡心?”

賢妃詫異道:“可是丟了?怎麼這樣馬虎?”賢妃本意是要責怪,卻因為失去了底氣而音量微弱。

時禹冰嘴硬地說:“區區一個玉佩,即便丟了又如何?”

賢妃將頭垂得更低了,看上去甚是委屈。時禹冰越發看不慣她這一副可憐樣子,故匆匆趕走了人。

一旁的白芍說道:“殿下,恕奴婢多嘴——今日這賢妃....”她立馬改口:“那老嫗尚且能發現異常,殿下可否當早做準備?來日若是陛下問起,殿下可有想過如何交代?”

想想便來氣,時禹冰對著白芍便是一通抱怨——“都怪那玩意不結實,教時禹衡那小破孩一撞便碎了。”

白芍附和:“殿下所言極是,九皇子頑劣無知,實乃罪有應得。”

“你改日尋個工匠,替本宮打造一個贗品,莫要教人抓了把柄。”

“是。”

雍華宮

“五公主死期將至,奴婢恭賀娘娘!”

顏貴妃不見喜怒地說道:“你派人去查查老五身邊那些個貼身丫鬟的底細,動作麻利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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