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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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府

“殿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穆廷惋惜道:“只是便宜了顏貴妃。”

淮王淡淡說道:“本王要的是時禹冰的命,至於由誰來殺。何必關心?”

“殿下說的是。”

夢境中

衛澤說道:“不好了殿下,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勢力,現在已經將城門攻破了!”

時禹灝皺了皺眉,頗為費解——皇帝已經薨了,太子一黨被殺的片甲不留,倖存的禁軍都歸降了,為何還有人要來攪黃他的好事?然而他並未多想,轉而蹲下望著垂死掙扎的劉嬋玥——“可惜了劉大小姐,本王沒時間陪你耗下去了,不過你放心,待你見了閻王爺,本王年年都會替你燒紙祈福的。”說完他便一劍朝著劉嬋玥刺過來,一陣劇痛迅速從胸口蔓延至全身,劉嬋玥猛然倒地。

劉嬋玥再度睜開眼,胸口卻仍然隱隱作痛——不對,這不是夢?時禹琨失勢,時禹灝弒殺劉家,甚至.....甚至是沈向琛的慘死,一切,都不是夢?可若是如此種種當真發生過,她又為何無半點記憶?劉嬋玥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卻對一點產生了篤定——時禹琨,信不得了。

劉家的安危、沈向琛的性命,她賭不起,也不敢賭。時禹琨敵不過時禹灝,可將軍府擁立太子已經有兩年,如今局面斷不可能轉而去擁立時禹琨的死對頭時禹灝——時禹灝不傻,定會疑心我劉家居心叵測。

可那掛著二皇子之名的人又底細不知,不適宜結盟。而勸說無心帝位的時禹霄奪儲不僅不妥還絕非易事。念及此處,劉嬋玥一時犯起了難,這路,委實不好走。

雍華宮

白芍恭敬地行禮道:“奴婢見過貴妃娘娘,娘娘金安。”

顏貴妃淡淡道:“你的行蹤可教你家殿下知曉了?”顏貴妃素來謹慎。她能喚來時禹冰的貼身婢女,便是提前打聽了眼前這丫頭最為伶俐——知曉如何不教自家主子起疑心。

白芍瞭然道:“娘娘寬心,公主服下了安眠藥,此時睡得正香。”時禹冰雖然是做主子的,可論起頭腦來,她還未必是白芍的對手。縱使這丫鬟身份卑賤,卻不妨礙生得伶俐。

顏貴妃十分滿意,瞧著白芍的目光裡新增了幾分讚賞。“你叫白芍?”

“娘娘知曉奴婢賤名,奴婢有福。”

“嘴倒是伶俐。”

“娘娘過譽。”

“你家中有父母雙親和一個幼弟是麼?”

聞言,白芍手心頓時滲出了汗——該來的還是來了。她早先便已經料到顏貴妃會以家人威脅自己。奈何就算這雍華宮是火海,她也不得不下——身份卑賤的人,往往是做不了主的。“望娘娘明示。”

顏貴妃滿意地說道:“你倒是上道,難怪是老五最為得力的丫鬟。”

“娘娘言重,奴婢不敢。”

顏貴妃好似漫不經心地說:“本宮想知道,九皇子——究竟是如何死的?”

白芍聞言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顏貴妃意有所指:“你幼弟年方八歲吧?倒是同九皇子相差不大。若是不幸喪命....本宮覺得著實可惜。”

白芍苦笑,除了一五一十同顏貴妃道來,她別無選擇。比起背叛主子,她更不願意全家陪葬。果然,自她今日踏入雍華宮,便已經退無可退。“奴婢全盤托出後,可否請娘娘放過奴婢一家?”

“自然。以你一人之命換另外三人,何嘗不是個划算買賣?本宮見你機靈,應當知曉其中道理。”

養心殿

範池海說道:“陛下,顏貴妃娘娘求見。”

時乾捏了捏眉心,擱下手中的奏摺,煩躁地道了一聲:“宣。”

顏貴妃在後宮的時日最甚,且城府極深,時乾本是疲於應付,然念及她身後的顏家,終於是未曾拒絕。

“臣妾參見陛下。”

“免禮。”

顏貴妃走到時乾一側問道:“不知陛下的頭疼可好些了?”

“早已無礙了。”

“陛下勤於政務雖然好,可卻也要記得保重龍體。”

“朕知道。”

顏貴妃假裝為難道:“陛下,其實臣妾今日來,是要向陛下請罪。”

“你何罪之有?”

顏貴妃假意去時乾之下跪著,盡顯恭敬。“不知陛下可還記得昔日五公主及笄時,陛下曾親賜公主一上好的玉佩?”

“朕自然記得。”

“臣妾知曉公主最寶貝陛下親賜的玉佩,奈何臣妾前幾日去探望公主,卻意外瞥見公主腰間的玉佩不見了。臣妾多嘴問了幾句,不想公主卻支支吾吾半天,一會兒說是忘了戴上,一會兒又說是丟了。臣妾起了疑心,以為其中或許另有隱情,故冒昧去喚來公主府的貼身丫頭來問。臣妾多疑逾矩,請陛下降罪。”

這些年來顏貴妃向來手伸的長,小動作不少,時乾都看在眼中。他雖然是不滿,可若是未曾觸及根本,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她作妖。諸如今日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時乾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她愛多管閒事便由她去。

“區區玉佩,顏貴妃,有勞你了。”

時乾話裡盡是譏諷,顏貴妃卻面不改色:“為陛下分憂,是臣妾職責所在。”

好一個職責所在——時禹冰的玉佩去向,怎麼就為他分憂了?“可陛下,不想臣妾一問起玉佩,公主那貼身丫頭便眼神閃躲,臣妾覺得不對,竟然又意外發現那丫頭身上有不少的淤青。臣妾問了好一陣,才問出前因後果。”

時乾耐著性子問:“如何?”

顏貴妃故意停頓幾秒,眼看著時乾的耐心將要殆盡時才緩緩開口——顏貴妃假裝惶恐:“回陛下,九....九皇子之死並非是意外,實乃人為!”

顏貴妃說完便斗膽看了眼時乾的神色,見他合了眼瞼,操起手邊的奏摺便向前扔了過去,險些將自己砸中。“陛下息怒,龍體要緊!”

“老五那貼身丫頭何在?”

範池海服侍帝王數年,極其懂得審時度勢,片刻便領了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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