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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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池海畢恭畢敬地說道:“陛下,人帶來了。”

白芍行了一個大禮:“奴婢白芍,拜見陛下。”

顏貴妃對白芍使眼色:“你且如實說來,幾日前你都看到了什麼。”

白芍會意地說道:“啟稟陛下,五日前,公主說要去賞賞御花園的花。奴婢隨著殿下同去,卻在宮中巧遇了九殿下。不知為何九殿下跑得極快,一不留神便直直撞向了公主。公主吃痛,腰間的玉佩也不慎摔碎了。”

白芍提心吊膽地說著,不敢去瞧時乾的臉色。“九殿下雖然表達了歉意,奈何公主素來最寶貝陛下親賜的及笄禮,故怒不可遏,起了殺心。於是公主哄騙九殿下到了一隱秘處,命奴婢捂住九殿下的嘴,公主則....”她猛地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時乾沉聲說道:“說。”

白芍顫抖地說:“公主則....則用髮簪劃破了九殿下的脖頸....”

“混賬東西!”盛怒之下,時乾猛地拍桌案,頓時一聲巨響,跪在地上的白芍不禁嚇得直哆嗦。案上的奏摺全部掀起來,白芍跪在地上,並不敢躲。至於而後如何,五日之前時乾便早就從旁人口中的隻言片語中湊出了全貌來。

一嬤嬤說道:“老奴隨著九殿下行至半路,殿下突然心血來潮要去池塘捕魚,故命令老奴回宮取了捕魚的工具來。教殿下獨自一人待著老奴護主不力,老奴甘願以死謝罪!”

一宮女說道:“奴婢奉姑姑之命前去打掃,嗅到深井中好似有一股臭味。奴婢一探究竟....竟然打撈出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大理寺卿說道:“陛下,九殿下的脖頸和臉都被不同的利器劃花,兇器大多是些宮中常見的玩意兒,恕微臣無能,尚未查出兇手來。”

時乾指著白芍:“包庇孽障殘害皇子,你亦罪不容誅!”除了喪子之痛而怒,,更讓時乾不滿的是顏貴妃能倒戈時禹冰的貼身婢女又串通一氣出賣自家的主子,簡直無法無天。

白芍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顏貴妃連忙假惺惺為她求情:“陛下息怒,這丫頭並非沒有苦衷。”

白芍見狀連忙向前爬了幾步,一面磕頭一面說著:“求陛下饒命,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公主時常苛待下人,動輒便將奴婢拖下去打幾十個大板,故這才教顏貴妃察覺了奴婢身上的淤青。”白芍胡說八道:“且公主以奴婢全家性命為要挾,奴婢實在是敢怒不敢言啊!”她雖然深知如此一遭自己不可能有活著的機會,然卻仍然抱著僥倖心理求饒。

時乾無意探究她此番話中的真假,可賣主的惡劣行跡的確教他厭惡。他身居高位,最痛恨的便是不忠。縱使時禹冰有罪,卻也不及做下人的賣主更教他痛恨。“拖出去杖斃!”

不想時乾這般果斷,教人措手不及,白芍頓時嚇得淚流滿面。白芍哀嚎道:“陛下,陛下!”

伴君數十載,顏貴妃卻從來都不懂時乾,她本以為白芍全盤托出,勉強也稱得上是功臣,當是罪不至死的,可卻不想恰好踩了皇帝的禁忌。“喚那個孽障來!”

“兒臣拜見父皇。不知父皇喚兒臣前來,可是有要事?”

一旁的顏貴妃說道:“今日怎麼未曾見到公主常戴著的玉佩?”

時禹冰來之前,顏貴妃哄著皇帝先莫要心急,先試探時禹冰一番。若她肯認罪,便給個好看些的死法。刻意多此一舉,唯恐時乾不知道她有多體恤人。

先前尋人打造個一模一樣的玉佩尚且未曾完工,方才又有貼身婢女白芍自稱探望老母離了府,念及此處,時禹冰預感會有不妙。時禹冰面不改色地說:“娘娘仔細。兒臣換了衣裙便忘了佩戴,多謝娘娘提醒。”

“忘了?範池海,你去替冰兒取來。”

時禹冰心下一驚:“公公且慢!”時禹冰跪下:“兒臣有錯,請父皇降罪!父皇,實則是兒臣前幾日不慎丟了玉佩,然因恐父皇傷心,這才編了謊話,兒臣知罪,全憑父皇處置!”

“丟了?依照你的性子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回來,何況那玉佩價值不菲,何人敢撿了不還?”

時禹冰心虛地說道:“確實是兒臣馬虎。”

“混賬東西,滿口胡言亂語!罔顧親情,蛇蠍心腸,你九弟不過年方十歲!”

“父皇誤會!”

“範池海。”

“老奴在。”

“五公主殘害幼弟,罪不可赦,拖下去,明日問斬。”

“父皇!”平日最為囂張跋扈的五公主,此時正被幾個人拖著拽走,何其狼狽。真真是繁華富貴幾許,轉瞬便成過眼雲煙。這般自高處跌落,範池海見得不少。

而時禹冰眼看萬事已經成為定數,也開始破罐子破摔起來——她趴在地上便開始質問眼前的帝王:“兒臣走到今日,父皇難道毫無責任嗎?”她雙眸猩紅,滿心都是怨氣。“父皇偏袒幼子,兒臣受到父皇冷落許久,難得及笄之時得到父皇賞賜的一上好的玉佩。獨一無二的東西,兒臣自然是對此寶貝得很!九弟頑劣,撞碎了兒臣獨一無二的東西,有罪當罰,兒臣懲罰他又有何不可?”

顛倒黑白又不知錯,惹得時乾不禁龍顏大怒:“懲罰?你分明是要你九弟的命!”

時禹冰突然便淚流滿面:“可那是兒臣獨一無二的東西!但凡父皇平日裡多疼愛兒臣一些,多賞賜兒臣些東西,兒臣何必如此寶貝一玉佩?兒臣遙記得昔日父皇和皇后琴瑟和鳴,父皇不妨想想,若皇后遭人陷害沒了,父皇可是也要同兒臣一般殺了那罪魁禍首?!”

此言一出,顏貴妃和範池海在一旁聽得渾身顫抖。何人不知道先皇后是不可提及的忌諱,更何況皇后當年是如何死的,滿宮心知肚明。時禹冰還真是死到臨頭,無所顧忌,張口就來。

時乾果真暴怒,面前的桌案都被猛地掀翻。“五公主滿口胡言,以下犯上,賜腰斬之刑!拖下去,即刻處刑!”

“腰斬便腰斬,兒臣何懼一死?!”骨頭倒是挺硬。時禹冰天真地以為,自己的死能夠換來時乾的愧疚——日後對待其餘皇嗣也能多點關心。可她忘了時乾是九五之尊,豈是她區區一個不得聖心的公主能動搖得了的?皇帝疼愛是莫大的恩賜,冷落才是常態。

時禹冰死到臨頭都沒有認清楚這一點,還天真的以為時乾到底是父親。然是父親不假,但首先是皇帝。

“大理寺卿辦案不力,扣兩月俸祿。”

顏貴妃試探道:“陛下?”

時乾不耐煩地說:“你且退下吧。”

顏貴妃退下後,範池海畏畏縮縮地上前試探:“陛下,顏貴妃有功,陛下為何...”

“有功?她巴不得朕的子嗣更少些。”

範池海心下一愣,誠然,能坐上龍座上的人,怎麼會看不出顏貴妃的盤算?只是皇帝方登基時根基不穩,得了顏家不少輔助,時隔數年如今勢頭更甚。故縱使他擔心顏家獨大,面對無足輕重的事情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來日會如何,誰又能未卜先知?

冷宮

婢女小橘見公雞打鳴已經過了賢妃仍然不起來幹活,故而去敲了她的房門,然竟然無人應聲。因擔心賢妃被掌管她們的老婆子誤認為是偷懶不幹活,她只好用力撞開了門。

不想映入眼簾的是賢妃倒地的屍體!她臉色慘白,口吐白沫,脖頸處的勒痕清晰可見。房樑上還殘留一條粗繩子。小橘不由驚撥出聲音:“啊!”

她這一叫惹怒了老婆子前來,老婆子尚未來得及訓斥她亂叫,便因為見了賢妃的那般摸樣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晦氣!你去,找個地方把人埋了。”

小橘被嚇得不行哪裡敢動,半晌都杵在原地一動不動。老婆子見狀一腳朝著她踹過去:“還不快去!不想吃飯了?!多找幾個人一起挖洞埋了,聽見沒有?”

“是.....”昔日小橘和賢妃的關係最好,知道她是廢妃之身,料想大概是知道了五公主受刑而亡的訊息,故絕望下自盡了。堂堂公主尚且慘死,何況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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