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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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軒

宮裡下了請帖,名義上是要為冀州之戰的大功臣慶祝,實則是為了迎接數年方歸的六皇子時禹霄。

劉嬋玥說道:“陛下大費周章,如此高調迎接霄王回朝,於他也不知道是利是弊。”

劉晏鴻說道:“陛下肯大辦,未必不是想給其他皇子立個下馬威。”

“可若是說成了眾矢之的也並非完全不妥。”方才一回京就被迫捲入爭儲的漩渦中,這六皇子還真是倒黴。劉嬋玥接著調侃道:“冀州一戰哥哥好歹也是大功臣,不妨向陛下討個賜婚,也好教我一睹有情人終成眷屬?”

劉晏鴻反將一軍:“沈小公爺一番心意無人不曉,我也沒見著你有何觸動。”

劉嬋玥陡然失笑,不想向來嘴笨的劉晏鴻也能嗆得她啞口無言她詭辯道:“那不一樣。”

劉晏鴻不饒人地說:“有何不一樣?”

劉嬋玥詭辯:“反正就是不一樣。”

宮宴當天,大殿內,時乾端坐在龍椅上,顏貴妃在側,而後是淑妃等嬪妃。幾位皇子縱使相看兩相厭卻仍然按照規矩坐在了一起,相互之間偶爾搭話。

時禹琨說道:“此次冀州一戰大獲全勝,六弟功不可沒!”

時禹霄敷衍道:“太子皇兄過獎,此次能得勝歸來全仰仗劉小將軍前期指揮得當,小弟只不過碰巧撿了個便宜。”若非今日是給他接風,時禹霄壓根不會赴宴——他一向厭倦與這幾人耍嘴皮子。

時禹琨話裡有話:“六弟莫要謙虛太甚,你的才華如何,不僅是本宮,連四弟都羨慕不已,是吧,四弟?”

時禹霄回朝途中遇到了一群死士要取他性命,時禹琨怎麼會猜不到是時禹灝下的狠手?故他刻意提及本想將人一軍,卻沒有想到時禹灝壓根不帶怕的。時禹灝意有所指:“太子皇兄說的是,六弟離宮數年已經遠勝於本王不少,若是早年一直留在宮中,想來如今定要更勝一籌!”

時禹霄六年前出宮的緣由,旁人或許記不清了,可他時禹灝怎麼也忘不了。當年顏貴妃不知收斂,手伸到了淑妃的宮裡去,只為了毒害時禹霄。

下毒一事未遂敗露後,顏貴妃又不忘將髒水潑給了時禹灝的生母寧嬪。寧嬪為了保護自己膝下的孩子,獨自攬下罪名,最後被時乾賜了腰斬之刑。

彼時年方十三歲的時禹灝手無縛雞之力,唯有抱著母親的屍首痛哭了許久。自此他便對時禹琨、顏貴妃恨之入骨,為了報殺母之仇,他首先傍上太后這棵大樹,且幾番下來便真的討了太后歡心。

正因為見識了時乾對寧嬪之死的冷漠,時禹灝不禁認定了一個道理——要想不被人欺負,唯有坐到最高處。故他狼子野心,對皇位虎視眈眈。

“四皇兄此言差矣,小弟皮糙肉厚又胸無大志,少時不懂事,偏愛宮外的逍遙日子。過了自以為幾年快活日子尚且遠不及皇兄,何況居於皇宮呢?”廢話說著著實無趣,故時禹灝索性也不再接話了。

皇子的對側坐了兩位公主。八公主時禹霏是時禹灝的胞妹,以及皇帝膝下年紀最小的九公主時禹蓉。因其生母早逝,她自小便養在了淑妃膝下,淑妃待她視如己出,她與時禹霄也勝似親兄妹。

時乾大喜:“劉晏鴻,冀州一戰你功不可沒,你說,要朕賞什麼?”

“陛下謬讚。微臣無能,全仰仗霄王殿下出手相助才得以挽回敗局,微臣失職,無顏面討賞。”

時乾欣慰地說道:“劉世堯,你可真真生了個好兒子,教朕愛之過甚!”

“陛下過譽,犬子庸碌,能得到陛下重用,乃犬子之幸。”

時乾大笑:“賜酒!”

“謝陛下!”

時禹霄百無聊賴地隨意環視四周,突然發現了一抹熟悉的倩影——那姑娘端坐在一角,右手握著杯盞,安靜得一言不發,面上情緒也不明。再一瞧她身旁的人,原來是驃騎大將軍劉世堯之女——劉嬋玥。

他少時離宮時便曾聽聞驃騎大將軍是出了名的愛女如命,還以為會養出來個目中無人的刁蠻女子,如今看來,倒是他狹隘。生得貌美,身手了得又精通醫術,這樣的女子,饒是自詡見多識廣的時禹霄也的確少遇。

“霄王。”

時禹霄回神:“兒臣在。”

劉嬋玥正想著順著聲音一探究竟那傳聞中的六皇子到底是何模樣,不想卻迎上了一副熟悉的面孔——是前幾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人!世界還真小,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金碧輝煌的宮殿也掩蓋不住他的灑脫和英氣。她總覺得這樣意氣風發的人,不該被皇宮的條條框框束縛住才是。

“今日這酒,嚐了如何?”

為給時禹霄接風洗塵,時乾特地吩咐人備下他從前未曾嘗過的新酒。且此酒僅賞了他一人,其餘皇子都未有這樣的好口福。“如飲甘露,餘韻無窮。敢問父皇,此酒出自何處?”

北厲好烈酒,此酒卻略微甘甜,是時禹霄猜不到的產地。“此酒....是宋國的手藝.....”

此言一出,在座讓人都不由得冒了冷汗,再去瞧龍座上的帝王,原來是醉的不輕。自從北厲滅宋之後,一切有關“宋”都成了忌諱。想來若非奉皇帝的旨意,無人膽敢自作主張呈上宋國獨有的酒。

自從皇帝廢后,中宮空置了數年,顏貴妃早就被封為貴妃,卻也僅止步於此。皇帝下旨宋皇后乃敵國細作,中宮乃晦氣之地,故不再立下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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