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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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記得宋國長公主宋依棠生得國色天香,飽讀詩書又懂兵法,撫琴作畫歌舞,無一不通。彼時她嫁給意氣風發的北厲新帝,可謂是天作之合。奈何造化弄人——弘治二十年,宋國率先出兵,兩國兵戎相見。不過幾月,北厲的鐵騎便踏平了宋國國土。

硝煙四起,宋依棠的性命也被迫走到了盡頭。他愛她,卻親手殺了她。她愛過他,卻無能繼續愛下去。他親手賜了她毒酒,又在她離世後念念不忘。多諷刺。

他借酒消愁,借宋國的酒消愁。他竟然覺得自己痴情。他以為自己瞞得過天下人,可卻因為醉酒而糊塗地將心中的秘密公之於眾。

聽聞“宋國”二字,劉嬋玥條件反射去尋找時禹懷的身影,卻不想和他來了個四目相對。他面上毫無多餘的情緒,對上她的視線後又露出那抹恰到好處、不失禮貌的笑。

劉嬋玥不得不承認,在扮演時禹羨這件事情上,他做的很到位。轉念想他這戲劇性的二十餘年歲月多教人唏噓——想要取他性命的是他的生父。而引發他生父取他性命的,是他生母的母國。本是他最親近的人,卻成了置他於死地的罪魁禍首。多荒謬。

時禹霄說道:“範公公,父皇醉了,扶父皇下去歇息吧。”

範池海會意:“老奴遵命。”

劉世堯和劉晏鴻不愛飲酒,便先行離開了大殿。劉嬋玥本有心欣賞舞姬表演,可看著看著卻越發覺得無趣,也徑直離開了大殿。

然而劉嬋玥還沒有走幾步便被喚住。“劉大小姐留步。”

劉嬋玥一轉身,便看見一青年手中正拿著她的荷包。“你荷包掉了。”

劉嬋玥接過:“多謝霄王殿下。”

那荷包是母親離世後留給她為數不多的物件,她向來珍視無比,幸而物歸原主。自從初遇至今不過兩面,他卻又不吝嗇地幫助了她。“劉大小姐無需客氣。”

和前幾日在街上的話如出一轍,唯一變得只有稱謂。

“玥姐姐?”劉嬋玥聞聲探去,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正並肩走來——是沈向琛和沈向冉。“參見霄王殿下。”

“免禮。”

沈向冉靠近劉嬋玥說道:“玥姐姐同我和哥哥一道?”

“多謝你的好意,可我的丫頭還在馬車裡等著我,這次就不麻煩你費心了。”

沈向冉撅嘴:“好吧。”

沈向琛說道:“路上當心。”

劉嬋玥莞爾:“你們也是。”

沈向冉和沈向琛對時禹霄說道:“臣(女)告辭。”

劉嬋玥見時禹霄站立不動:“殿下可還有吩咐?”

“本王正要去將軍府和令兄一談,可否有勞劉大小姐領路?”

“臣女有幸,殿下請。”

馬車內

竹苓不解道:“小姐,方才少將軍離開殿內之際,這霄王殿下怎麼不隨著去?”

劉嬋玥看破不說破:“無妨,他是陛下跟前的紅人,多打些交道並無損失。”

另一輛馬車內,章武說道:“殿下,為何劉小將軍方才離開殿內的時候您不隨著他去?”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章武冒冷汗:“屬下多嘴。”

夜間淮王府

穆廷忍俊不禁:“殿下,陛下今日酒後胡言,屬下見那顏貴妃的臉都黑了。”

“那你去給她送些美白的擦擦?”

穆廷窘迫地說:“屬下失言,殿下恕罪。不過殿下,恕屬下多言,屬下以為陛下心裡是有皇后娘娘的。”

時禹懷記憶裡並沒有宋依棠的模樣,畢竟他自襁褓時便是由離了宮的嬤嬤撫養長大。宋依棠為其母卻生而不養,可他從不怨恨她——昔日坤寧宮大火,她是為了救他。

何其尊貴的宋國長公主不惜燒的體無完膚,只為救尚在襁褓中的他。若不是借一場大火做掩飾,他如何能由母親的心腹嬤嬤帶著逃出皇宮?

時禹懷不見喜怒地說:“毒酒是他親手賜下的,沒人逼他。”

或許時乾是對她有幾分情,可他親手取她性命也是不爭的事實。“可是殿下,昔日自長公主和親後,北厲和大宋明明簽訂了友好協議,而後是宋國不仁不義,毀了契約在先。陛下身為一國君主,剷除異己不是情有可原嗎?是宋文帝自己沉不住氣貿然進軍,難道不活該他作繭自縛嗎?”

“可若非皇帝默許邊界駐軍故意挑事,又怎麼會激怒本就沉不住氣的宋國不自量力地自取滅亡?一個巴掌拍不響,宋國背信棄義,北厲的駐軍該記下一等功。”

大國妄圖挑起爭端,小國則為自己殊死一戰。所以北厲和宋國,一旦站在一定立場上,便都不算全錯。唯一錯的,只有他時禹懷生不逢時。

“殿下....”

時禹懷打斷:“隔牆有耳,到此為止。”

穆廷見狀果斷住了嘴。縱使殿下素日再愛說些不走心的玩笑話以插科打諢,可只要是有關要事,便再也尋不見那副和善的模樣。

帝王寢殿

“棠兒....”範池海聽著榻上時乾的聲聲呢喃,嚇得一言也不敢發。“是朕錯了....是朕未能保護好你....”

範池海大駭,試探著出聲:“陛下...”

時乾恍若大夢方醒,這才注意到一旁有人。時乾閤眼:“淮王呢?”

淮王?範池海想不明白,上一秒明明還在談宋皇后,怎麼下一秒便問起了二皇子?範池海不解道:“回陛下,二殿下當在王府中,可要老奴傳召?”

時乾捏了捏眉心:“罷了。寬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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