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3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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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

“小姐....”

劉嬋玥見那丫頭在她的跟前支支吾吾半天,卻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是以最終是失去了耐心“有話你就直說,磨磨唧唧的跟誰學的?”

竹苓終於是鼓起勇氣開口——她欲言又止地說道:“小姐,沈大小姐方傳來話,說....”她又不敢說了。若非竹苓認得沈向冉的貼身丫鬟,方才一丫鬟著急地同她講“賜婚”,她定然以為那是胡扯。

“說什麼了?”

“小姐,陛下下了旨意...給沈小公爺賜了婚,做了玉霏公主的駙馬....”

不知為何劉嬋玥突然似是呼吸被一雙無形的手攥緊,又如同擱淺之魚兒一般撲騰無能。莫大的痛楚席捲了她,而它甚至先於她意識到她對沈向琛產生了超出友情之外的心意。是以此刻她只覺得心亂如麻,無暇也無能去理清什麼。

偏偏痛楚折磨著人手中的茶盞一個沒拿穩,竟然猝不及防地摔碎了一地。她的食指不慎被劃破,鮮血直流,卻並未有多疼。那茶盞是他贈給她九歲的生辰禮物,因為做工良好,精緻小巧,她偏偏又是一個念舊的,故而一用就是數年。

劉嬋玥低頭望著一地的碎瓷片,莫名想要伸手去撿起來。

“小姐!”

劉嬋玥沒有去理會她,直到清晰的痛感自從指尖傳來,,她終於是痛得收回了手。十年的舊情,終於是碎了一地。而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本以為十年的光陰最終若是隻換得相看兩相厭已經是殘忍,然而現如今她和他,卻連相看兩相厭的程度都比不上——她竟然要被迫與他站在對立面了。

那些曾經幻想過的一生要好,原來是輕而易舉便可化作一通笑話。在那一道聖旨下,什麼情誼都算狗屁。而她尚未做好這樣的準備就被劈頭蓋臉地猛然一擊,敲打得她疼痛難忍,又固執地想要試圖逃離現實。

可哪裡是她想要逃便能逃得掉的?哪有那麼多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她只不過是個被牽制的俗人。割捨不下舊情,也很難直面現實。

“小姐可要去一趟國公府?”

說不清是何緣由,此時劉嬋玥的腦子裡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一件事就是見他一面。而她,也由著自己如此糊塗了。

國公府

“劉...劉大小姐?”羽書見人不通傳一聲便徑直走來,明明平日裡那劉大小姐最重禮數。

沈向琛聞聲抬眼,見一雙好看的眸子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有那麼一瞬間,他慌了神,他盼著她來,又不盼著她來。他怕她連自己被賜婚都無動於衷,又怕自己見了她會心軟、會躊躇。最終她真的來了,他卻仍然是亂了陣腳。

羽書識趣地退下,劉嬋玥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後也未曾挪動半分。她沉默著,頗有耐心地等著他先開口。

“劉大小姐。”

劉大小姐?她等他開口,就等來他一句“劉大小姐?”

“沈向琛,你不如閉嘴。”若非劉嬋玥敏銳,只怕當真會誤以為他這一聲“劉大小姐”一點情緒也不帶。

遙記得自從她和他相識起,他便習慣喚她名字。喚劉嬋玥“劉大小姐”以刻意製造生分,他將她推遠的目的瞬間暴露無遺,沈向琛,在當她傻嗎?仰仗著十年的交情,她怎麼可能連他話裡的真假都辨別不出來?然她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為何,卻也仍然是嘴硬地順了他的意思。“恭喜貴府好事成雙。”前有沈向冉佈置嫁妝,今有沈向琛受封駙馬,可不正是好事成雙嗎?

“借劉大小姐吉言。”他過去從來不和她這般虛與委蛇。他分明是欲蓋彌彰。“劉大小姐若是無事便回吧。”他不敢再直視她。怕會退縮、怕不堅定。做時禹霏的駙馬、刻意和她生分,無一不是為親近時禹灝做的準備。

沈向琛,他究竟想要做什麼?“沈向琛。”她鮮少喚他全名。“灝王心狠手辣、機關算盡,是你自己說的。”

她又在試圖同他打感情牌,然他事先有所預料,故而見招拆招。他面不改色地說:“彼時我愚昧無知,如今看清了形勢,改變了主意不行嗎?”

他向來能明辨是非,識大體,時禹灝是什麼人,她不信他是真心想要輔佐。時禹霏的那道賜婚聖旨,多半另有隱情。

“劉大小姐。年少時愚昧無知下的那點廉價的過去,你也一併扔了罷——留著徒增煩惱。”

連同過去都一併罔顧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到如此地步。然逞強這麼一點她從小到大從不認輸——“煩惱不煩惱是我自己的事情。那是我的過去、我的東西,自當由我說了算。何須你多此一舉替我考慮?你沈向琛是我什麼人,你又憑什麼多此一舉替我考慮?”

“對。你說的對。你我本無關係。從前如今都無關係,往後——更不會有關係。”

“沈向琛——話一說出口,便不可能再收回。這是你從前說的。”

是啊,他親口說的。可傷人哪裡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他自小就聽夫子講授,凡事皆要有始有終。他又怎麼可能會退?

“當然。潑出去的水哪裡有收回去的道理?”

“沈向琛,你喜歡她嗎?宮宴那日你同太子道兩情相悅——你騙得了自己嗎?”

“騙自己?能做駙馬是福分,至於心意又有何關係?”

“騙子。”

是啊,他騙了她,騙了自己,騙了好多人,可他還要繼續做那惡人傷人傷己:“對了,說到兩情相悅我倒是回憶起一點——從前我心儀劉大小姐數年卻遲遲等不到回應,如今我將要做駙馬卻引得劉大小姐來。是以你我之間差點兩情相悅的緣分?但劉大小姐可知道一個道理——好馬不吃回頭草?我自詡也是好馬——”

“啪——”他那說了半截的話被劉嬋玥猛地打斷。她下手不輕,他面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手印。她明明刻意放慢了動作,可他沒有躲開。他明明躲得過。這番話傷人是真,他言不由衷也是真。然她不願意再費力地去切身體會他的言不由衷了。失望之後,也不願意再過多周旋了,到此為止罷。總要有始有終。

“沈向琛,你不就是希望我依你嗎?好說——從今往後,你我再無從前。”她沒再回頭。

沈向琛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推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他心裡卻為何堵得慌.....

羽書於心不忍:“小公爺,一定要這樣嗎?”

一定要這樣。時禹灝的眼線到處都是,縱使是演戲,他也要演的逼真。唯有儘可能多得獲得時禹灝的信任,他沈向琛接下去的計劃才能更加順利地進行。他踏上一條不歸路,若是可以,將她推得遠些,不被傷害波及未嘗不可?“羽書,今後的路...會很辛苦。”

“屬下願意為了小公爺肝腦塗地,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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