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3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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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書房內

“混賬!”書房內,劉世堯氣得發抖,劉嬋玥趕到時,劉晏鴻正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因為何沈向冉的婚事惹得劉世堯動怒。

“爹爹息怒!”劉嬋玥迅速朝著劉晏鴻使了一個眼色,要他低頭認錯。

可他卻跟一頭倔驢一樣,絕不服軟。“兒子謹遵父親教誨,深知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兒子先前已經許諾沈大小姐,便絕不可能言而無信!”

“為父和沈國公的數年生死之交的交情都靠不住,你那點承諾又算得了什麼?!從今往後,休要再提沈家人!”

劉晏鴻不死心:“父親!”

“你若是執意要娶,我便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見劉晏鴻不怕死地還想要繼續開口,劉嬋玥連忙開口:“爹爹息怒,想來哥哥已經知道錯了,女兒和哥哥這就退下,不打擾爹爹了。”說完她拽著劉晏鴻迅速離開。

棲雲軒內

“爹爹正在氣頭上,哥哥怎麼直接往槍口上撞?”

劉晏鴻嘆了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嬋玥,我讓她等太久了....”

“此次變故,本就不干你的事情。而且,這事情也並非毫無轉機不是麼?”

劉嬋玥話音剛落便見劉晏鴻兩眼放光,看上去驚喜又期待:“此話怎講?”

“陛下下了賜婚聖旨,沈家又何嘗是別無他法?無可奈何之舉,本就不該過度苛責。爹爹今日大怒,無非是一時難以置信,衝動所導致罷了,等過幾日看開了,興許會好些。再不濟,待來日淮王登基,沈叔叔和爹爹未嘗不能和好如初。是以哥哥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

等待的期限或許很長,可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劉晏鴻遲疑:“你就那麼信淮王能稱帝?”

“為何不信?我既然選了他,自然也信他。是以哥哥暫且寬心,有些事,或許註定急不得。”

幾日後,竹苓說道:“小姐,近日宮裡人嚼舌根的話都鑽到了奴婢的耳朵裡了。”

“都說什麼了?”

“說成婚當日一對新人都身穿一身白衣,似奔喪一般呢!”

“非你情我願的事情,一身衣服又如何?陛下可有說什麼?”

“玉霏公主說是出於節儉考慮,陛下自然不便苛責什麼了。”

“她倒也不嫌晦氣。”

是夜淮王府

穆廷欲言又止:“殿下....”

時禹懷抬眼:“何事?”

穆廷躊躇:“二殿下.....”穆廷深吸一口氣:“二殿下薨了....”

時禹懷微愣:“薨了?”這訊息來得太快,時禹懷錯愕了許久都緩不過來。他半晌回神:“理由呢?”

“因病暴斃....”

“本王不是留下大夫給他了嗎?”

“說是罕見的病症,大夫也無能...”

說不清是何種滋味,時禹懷頓時覺得心頭有些堵得慌。悲痛談不上,可無感也勉強。是名義上的手足,然卻又偏偏摻雜多少人情。他並非鐵石心腸,也做不到看淡眾生的生死無常。故齊允說人命不久矣的話還是應驗了....

穆廷不見人言:“殿下?”

“備個上好的棺木吧。”時禹懷閤眼,企圖藉此割捨下一切會折損他冷靜行事的苗頭。他果然還是,一點也做不到鐵石心腸啊。

將軍府

“那個再往左一些...”院子外,竹苓正在指揮著幾個僕從將紅燈籠挨個掛好。

新年將至,萬家燈火通明,張燈結綵,歡聲笑語不斷。舞姬獻上歌藝,琴師奏曲,互不謙讓怯爭相炫技。紅火染街頭,欣然渲面容,團聚則鑄天倫樂。

劉嬋玥置身於鮮紅,不禁回憶起從前每個除夕夜無一例外地,劉世堯都會領著她和劉晏鴻同沈家人一起過。

可自從沈向琛做了駙馬。沈家昔日那點天倫之樂被肢解地支離破碎。連帶著劉家今年也跟著冷清不少。真真是造化弄人,物是人非。

算起來也有一個月未曾見過沈向琛了。劉嬋玥失笑:“十年的交情說散就散,終究是未能躲得過化作過往雲煙的宿命。”她握不住如今,盼不了將來,就連過去也沒能守住。而對沈向琛的思念又好似是一個笑話,除了自嘲她什麼也做不了。

想著想著劉嬋玥竟然踱步到了後院,卻見一身形頎長的背影正立在一塊大石頭旁邊。是劉晏鴻。一陣冷風吹過,襯得他背影越發蕭瑟。許是不慎畏懼寒冷,刺骨的冷風雖然盪漾起了其衣衫,然那身子卻未曾挪動半分。劉嬋玥沒有出聲,也沒再上前——寬慰的空話太無力,她也解不了他的無奈。且她又深諳“解鈴還須繫鈴人”的道理——此苦於他,除了沈向冉,旁人解不了。

灝王府

“殿下?”這已經是時禹灝第三次在和沈向琛談論正事的時候無精打采了。

他近日總是精神倦怠,白日裡時常感到昏昏欲睡,府醫開了各種方子為他調理,也遲遲不見好轉。時禹灝撐起腦袋:“今日暫且到這裡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是。微臣告退。”

翌日

“見過殿下。”

時禹灝抬眼:“何事?”

“臣見殿下近日精神不佳,故尋了些提神的香料做了一躺枕,殿下不妨試試?”

時禹灝遲疑了片刻才伸手接過。無事獻應勤,時禹灝不信沈向琛會如此好心。時禹灝敷衍說道:“你有心了。”

在沈向琛走後,時禹灝對衛澤說:“拿去給府醫看看。”區區一個躺枕能有什麼問題?自家殿下的警惕心衛澤可算是長見識了。然到底是主子的吩咐,又豈能容他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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