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43)(1 / 1)
“可惜了一匹好馬。”劉嬋玥騎得這一匹馬是府中養著的,雖然容易馴服但是速度卻不快,相比較赤兔遠遠不及。
時禹霄話裡有話:“可惜我挑錯了馬伕。”
劉嬋玥回頭看他,他卻沒再接著說下去,只是調轉了馬頭。“原路返回?”
劉嬋玥頷首:“好。”
不想返程的樹林很昏暗,時不時還傳來一些陰森森的聲音。她本也是誤打誤撞遇上了他,自然未能記得清返程的路,而他方才是被髮瘋的赤兔領著四處亂竄,並無看清路的機會。故而如此一來,他二人竟然不知不覺迷了路。
劉嬋玥本來是不怕的,直到傳來陣陣狼嚎。狼通常是嗅到血腥味才會現身,怎麼會?
劉嬋玥正納悶,卻聽到身後人一句“馬脖頸處在流血!”想來是方才救他時,劉嬋玥太心急對馬匹使用了猛力氣所致。
殺幾頭狼對劉嬋玥和時禹霄來說並未有多難,但若是不慎受傷,只怕會引來狼群。思索片刻之後劉嬋玥開口:“殿下,我們往那裡走,看看能不能尋到別的路回去。”
為了不引來狼群,劉嬋玥果斷捨棄了座下的馬匹和時禹霄一同離開。等到竹苓回府通報劉世堯和劉晏鴻、時禹霄的手下通報皇帝時,劉嬋玥和時禹霄已經走進了一僻靜的山洞中——他二人未曾能找到歸路,只好暫時尋個安全的地方先歇息了。
因為洞中隱蔽安全且有泉水,他二人一致決定在此過夜。
將軍府書房
竹苓磕頭:“奴婢失責,未能護好小姐,請大將軍、少將軍責罰!”
“你這麼磕頭也不是辦法,起來吧。”
“謝少將軍!”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訊息傳回來嗎?”劉世堯詢問。
“是....”
“你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劉晏鴻打斷:“兒子親自去尋!”
明明半年前還說要利用霄王為自己謀劃,如今怎麼就將自己搭進去了?劉晏鴻不信自家妹妹會如此做,可眼下的事情又不容他多想。故而他匆匆穿上騎裝便倉促趕路。
野外
“啟稟尊上,四處都找過了,尚未發現劉大小姐。”相比較“尊上”,穆廷更習慣稱呼他為“殿下”。畢竟他已經叫了許久,改口總是覺得彆扭。
穆廷瞥了一眼幾步之遙的懸崖,不經意抬眼,只見到一紅衣女子快步走來。“屬下參見少主。”
赤凌沒有看他,徑直向另一個人走去:“屬下來遲,請尊上恕罪。”
赤凌想起剛剛的事情。
槐櫟宮內
司嵐說道:“少主,尊上方才調走了一些人。”
“可說了要做什麼?”
“屬下不知。”
赤凌一人跑去了宗主房間。“赤凌參見宗主。”
鍾離玄言簡意賅:“人沒有回來。”赤凌找他十次,九次都是為了同一個人——鍾離玄早已習慣,也懶得多說廢話。
“屬下聽聞尊上方才調了些人,敢問宗主,可還是因為那個人?”赤凌每次以下犯上,都和一人有關。
“赤凌你自己說——因為他,你僭越多少回了?”鍾離玄憤怒:“他是鍾離懷不錯,但他又不止是鍾離懷,我還要說多少遍?”
她明白,她全都明白。她只是在不切實際的夢中不願意醒來罷了。她只是習慣自欺欺人。她只是自私地希望他只是鍾離懷,不是旁的任何人。
回憶結束後,赤凌看著眼前的男人。
鍾離懷並沒有搭話,只是盯著懸崖口,不自覺合了眼。他不是沒墜崖過,從前有一次,為了取得那飛鴻山上的玄參,他也曾於斷崖上跌下,險些摔得粉身碎骨。彼時明明只差一點。明明他能滿心歡喜地拿著玄參回去見她的。明明他們不用錯過那麼多年的。
可上天總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他開一個天大的玩笑,而後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像是熱衷於看他一個人的笑話。他也想不明白為何厄運總是降臨於他。但無論如何他也不肯相信劉嬋玥會為了救時禹霄甘願墜崖。她沒有那麼傻不是麼?
可與其說是不信,只能說他不敢信——他怕,怕抱著她的屍首四處求助的滋味再來一次。
灝王府
“殿下,屬下已經帶人搜過了,懸崖下邊未見活人,屍首也沒有。”衛澤說道。
時禹灝聞言捏了捏眉心,頓時覺得有些頭疼——時禹霄居然沒死,還被劉嬋玥救下了。“到底是驃騎大將軍的獨女,她劉嬋玥還真有兩把刷子,倒是本王小瞧她了。”
衛澤偷窺著時禹灝的神色,試探地說道:“殿下,還有另外一件事。”
“說。”
衛澤躊躇地說:“沈公子派了人去尋劉大小姐...”
時禹灝憤怒地說:“本王並不是同他說了不會殺劉嬋玥麼?本王說到做到,難道他怕本王反悔不成?”
“沈公子可能就是不太放心...”衛澤的聲音越來越小,唯恐會濺自己一身血。
時禹灝沉默了一瞬,等氣消了才開口:“你告訴他,本王不攔著他此行可以,但若是真的找到了劉嬋玥,又想讓她活著回來的話,必須先殺了時禹霄。否則不僅是劉嬋玥——他也別想活著回來!”
“是。”
時禹灝嘲諷:“區區一個劉嬋玥,也就他沈向琛當個寶貝看。本王要的是將軍府,至於劉嬋玥,本王不急著殺——就當是暫且賣他沈向琛一個人情。畢竟他好歹是本王名義上的妹夫不是?”
衛澤附和:“殿下英明。”
“對了——本王都做到這份上了,東宮那邊怎麼還沒有動靜?依謹慎起見本王雖然不便再繼續動手了,可她顏貴妃總歸能接著本王鋪的路當一回攪屎棍吧?本王怎麼不知道她何時這般沉得住氣?”
“殿下,霄王遇難,陛下龍顏大怒,為了找人連禁軍都出動了。或許顏貴妃不敢輕舉妄動。”
時禹灝嘲弄:“她怕什麼?她昔日殺人的時候,本王也沒有見她手軟過。”
衛澤訕笑:“是屬下見識短淺。”
“對了,赤兔的馬伕怎麼樣了?”
“殿下放心,那人已經自殺,斷不會牽連到您的。”時禹灝聞言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