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64)(1 / 1)
幸而提前向那老婦借了蓑衣,回府途中雖然下了大雨,劉嬋玥卻並未淋溼。一身沾了血的衣服解釋起來太繁瑣,故為了避開房門的詢問,她特意繞了路,從無人的後院翻牆進去了。
劉世堯、劉晏鴻尚未歸府,劉嬋玥連忙換下身上帶血的衣裳,重新換了一身乾淨的。棲雲軒外寂寥無人,偌大一個將軍府難得有今夜這般淒涼之景,教人覺得實在落寞。
身邊原本該有的丫頭也沒了,劉嬋玥忍不住喃喃了一聲:“竹苓...”她再也不會時刻陪伴在劉嬋玥左右,一聲聲喚她“小姐”了。
府內實在冷清,劉嬋玥生了出府轉轉的念頭。念及也有許久未曾見時禹懷了,上次見面還是為了長孫熠的事情鬧得不愉快。作為“塑膠盟友”,她抽空去緩和一下關係也挺不錯?畢竟他若是做了帝王,她劉家不得多多仰仗仰仗他,早些討好也不遲?
淮王府
“殿下!”
時禹懷突然心口一陣絞痛,緊接著口中湧出鮮血來——替劉嬋玥解毒療傷後的反噬還是來了。
“屬下這就去請宗主來!”穆廷說道。
“站住!”穆廷因為他一聲呵斥止步,回頭時,他正皺著眉頭,已經直不起身。“被發現了要如何?你是嫌本王活得太長了?”
“可宗主說殿下上一次受到反噬後躺了整整五日才醒來,屬下今日豈能拿殿下的性命開玩笑?!故而還請殿下恕罪!”穆廷說完便沒了蹤影。
穆廷不顧勸阻便徑直奔走出去,不料到了王府門口卻撞見一姑娘,穆廷突然覺得自己看到了救命稻草。穆廷驚喜道:“雲安縣主!”
“何事這樣著急?”
穆廷急中生智,終於是冒著被自家殿下處死的風險顫抖著開口:“屬下現在有急事,故可否有勞縣主替屬下照看殿下片刻?屬下去去就回!”
劉嬋玥不明所以,卻見穆廷一臉誠懇,也不知時禹懷發生了什麼,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他似乎很是感激,丟下一句“多謝縣主”便沒了蹤跡。
“砰——”屋內傳來一聲瓷器落地的聲音,劉嬋玥頓感不妙,連忙快步朝室內走去。
屋內,那白衣青年半個身子都癱倒在地,脊背斜靠在柱子端,手指流著血,應當是被不慎摔碎的瓷器碎片所致。他微微閉著眼,臉色煞白。
劉嬋玥瞧著眼前這情形,突然一陣莫名的心痛,不自覺地走上前蹲下身想要去扶起他。真是莫名其妙——明明他自私又無情,捱了點痛她擔心個什麼勁?
正要觸碰到他的那一瞬,劉嬋玥的手腕被死死握住了。與此同時他睜開了眼睛,看清她的面孔後迅速鬆了手,面上難掩的是劉嬋玥一時理不清的情緒。“不想大殿下的警惕心竟然這樣重,這種狀態下還不忘自衛。”
“怎麼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說完劉嬋玥便活動了一會兒方才被他鉗制的手腕,繼續想要扶起他。
“出去。”他明明是想用命令的語氣,出了口卻變得有氣無力,連揮開她的手都使不上勁。
聽他這不知好歹的話,劉嬋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要和他對著幹:“識時務者為俊傑,臣女好心勸殿下一句——別老是嘴硬。這招對臣女不好使,臣女今日”劉嬋玥勾了勾嘴角:“還偏不走了。”劉嬋玥仗著他如今可任由她擺弄,說話都口無遮攔起來。“殿下心心念唸的皇位都還未坐上便已經活膩了?”
他被她一通話嗆住了,無奈之下終於妥協。“當心。”他在說地上的碎片。得了,自己都那樣了還有功夫關心她,該說不說這人偶爾還有點良心?
將他扶到床上後,劉嬋玥又用手指搭上他的小臂替他把脈。肌膚的觸感傳過來,劉嬋玥頓時覺得臉有些燒。不知為何他脈象紊亂,教她診不出個所以然來。劉嬋玥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也不知是想對誰撒:“貴府的府醫是隻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不想大殿下還有養廢物的習慣。”
聽劉嬋玥直言罵人,時禹懷沒有接話,劉嬋玥繼續說:“殿下這毛病是頭一次出現?何時開始發作的?先前可服用了什麼東西?”
劉嬋玥喋喋不休,他卻一句話也沒有答,反倒專挑了無關緊要的話說:“方才我下手重了,你手腕記得塗藥....”
見時禹懷疼痛不止又問牛答馬,劉嬋玥氣得懶得再和他廢話,沒多想便點了穴道閉了他的知覺,他瞬間閤眼昏睡過去。青年額頭上仍然留下方才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汗珠,劉嬋玥鬼使神差地俯身,想要替他擦去。靠近時那標緻的五官在她的面前放大,劉嬋玥瞬間莫名地心慌意亂,連忙退遠了距離。
“真沒出息。”劉嬋玥又再度替他把脈,卻發覺脈象竟然出乎意料地平穩不少。“可我方才明明只是點了穴,怎麼會?”
眼前人安靜地躺著,竟然教劉嬋玥生出歲月靜好的荒誕感。記憶中他從未有過這般脆弱的模樣,反倒是時常一張嘴沒個輕重,儼然一副不好對付的混賬樣子。如今他這般安靜地躺著,劉嬋玥便覺得這人不要他那張嘴或許更討喜?省的一出聲便膈應人。
穆廷帶著鍾離玄趕到時,透過門縫發現時禹懷已經安然躺下了。不談穆廷百思不得其解,就連鍾離玄也震驚不已。前世那反噬之痛他渡了內力也仍然教鍾離懷躺了足足五日才醒來,如今那姑娘怎麼三下五除二便辦成了?然他並未多想便回了槐櫟。
“屬下參見雲安縣主。有勞縣主照料殿下。”
“你家殿下方才那副樣子,你有何急事比你家殿下的性命都重要?”
穆廷張口就來:“縣主有所不知,屬下方才是想要進宮去請太醫來為殿下診治,然因急了些,故未曾來得及和縣主解釋。”
“你王府的府醫都是一群不幹實事的飯桶?且這個時辰宮門早關了吧,你難不成是從門縫裡鑽進去?何況太醫應當也都睡下了,你擾人家的好夢是上趕著討罵?”
穆廷汗顏:“屬下....屬下是想著碰碰運氣也無妨。”
聽他支支吾吾的,多半不是真話,不過劉嬋玥也懶得追究:“你家殿下過去有過這種情況?”
穆廷面不改色:“回縣主,從未有過。屬下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無妨。等你家殿下醒來記得轉告他,他嫌自己活太長了我不管,但起碼也得等到登上皇位再說。畢竟我一向不做賠本的買賣,有勞他多替我這個盟友考慮考慮。”
穆廷聽得眼瞼一跳一跳的,論起嘴毒,眼前這姑娘和自家殿下還真有一拼。
“若是再有下次,記得給你家殿下吃一些止疼草藥。無中毒,患病的跡象,也無需多開什麼藥。還有——告訴你家殿下別一天天的淨嘴硬,也就我大度才肯慣他那臭毛病。”
“是....”穆廷覺得自己都快要聽不下去了,不過幸好眼前人終於停了嘴。
“走了。”
“縣主好走。”
本來是想要說些好聽話同她這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改善改善關係,不想竟然全攪黃了。罷了,改日再來也不遲。
沈向琛不知道自己徒步走了多少個時辰,直到恍惚間竟然走到了驃騎大將軍府邸。
他原來是想見她了。他留下太多與之的過往,唯獨缺瞭如今和將來。他在府外緩緩踱步,時而又站立不動,來來回回,不知疲倦。而後他又熟練地朝著能看見棲雲軒的角度走去,遠遠望著,一片漆黑。心如死寂。
沈向琛突然就腳下一軟,跪倒在地,淚如雨下。回憶接踵而至。
“向琛哥哥,這個請你吃!向琛哥哥,明年一起去山上吧,記得叫上向冉!向琛哥哥,生辰快樂,這個送你!”
今後,再也不會有人喚他一聲“向琛哥哥”了。為何他做了不少,到頭來卻全是徒勞呢?悔不當初,這偌大的天地之間失去了她,瞬間於他寡然無味。沈向琛覺得太無趣。直到膝蓋不斷流出鮮血,疼得他終於起身強振精神——他要報仇。
翌日清晨,劉時堯、劉晏鴻終於是騎馬歸來了。
“女兒無能,未能帶鶴軒將軍等人歸來,望爹爹責罰。”
劉世堯書房內,劉嬋玥選擇性隱瞞內容再說明事情大致原委後,他只是心疼地望著跪下請罪的她。劉世堯扶起劉嬋玥:“好孩子快起來,你未曾傷著便是最好。”劉嬋玥刻意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煩——對她重傷一事閉口不提。“玥兒,那群黑衣人你當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其來頭嗎?”
“是。女兒不知。不過爹爹寬心,想來應該是江湖中人尋仇尋錯了人,不礙事的。”
然而他皺了眉,並未被劉嬋玥這一番話說動,意外落水、賽馬救霄王、念蓉公主中毒被牽涉其中,如今又突然遭遇不測,劉世堯見自己閨女委實沒有過多久太平的日子。他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做的實在失職。自家寶貝閨女若是當真有個三長兩短,來日到了黃泉路上,他要如何同他夫人交代?“玥兒,你今後若是要出遠門,定要由為父或你兄長陪著,好嗎?”
劉嬋玥頷首:“女兒明白。”
劉世堯嘆氣:“只是竹苓那丫頭....可惜了。”
經此一提,劉嬋玥又想起那昔日活蹦亂跳,總是沒有規矩的丫頭。竹苓,說了要給你找個好人家,是她食言了。時禹霏,不得好死。
“無妨,為父再給你找個動作利索的,身邊沒有個丫頭怎麼成。”
“多謝爹爹。”
棲雲軒
“奴婢疏桐,參見大小姐。”
不想劉世堯動作如此快,不過幾個時辰便派了個丫頭給劉嬋玥,正好她也缺個人跑路。“你且按照此圖紙去尋,將此醫書交於一老婦人手中,就說此乃我報答她和老伯的救命之恩。”
那張圖是劉嬋玥憑藉記憶事先畫的昨日木屋的所在地。劉嬋玥本是個不太識路的,然因為昨日歸來時有心,故特地賣力地記了記,能畫出那圖紙也實屬不易。她雖然畫不出草木,人物的栩栩如生,然畫個粗略的地圖還是夠用的。她不知道那老伯的底細,救命之恩又無以為報,然想來母親留下的醫書但凡是個醫者都求之不得,
“是。”
“還有,你替我將永和喚來。”
“屬下參見大小姐。”
永和是劉世堯為劉嬋玥精挑細選的侍衛,一直忠心耿耿,也服侍了她數年。出發去柳州之前因為擔心府內無人,便特意教他留下了——也幸而沒有和她一同送死。
“這些日子你多注意府內的動向,若是有形跡可疑的,及時通知我。”
“是。屬下遵命。”
時禹霏為求自保多半已經命令那內奸混在她去柳州的途中,恰好一併枉死了,故大概那奸細已經沒命了。不過也不排除她有疏忽的情況,畢竟她連自己的簪子都能落下。
劉晏鴻書房
“哥哥寬心,柳州的百姓都已經安頓好了。”
“此次意外怪我,我就該等祭祖回來再和你同去的。”
“沒關係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也罷。”劉晏鴻寬慰地說:“竹苓那丫頭忠心,我知道你待她情同姐妹,奈何世事無常,你也莫要憂心太甚。”
劉嬋玥嘆氣:“我明白。”該報的仇,一點不會少。
疏桐回來見劉嬋玥時,將醫書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沒找到人?”
“小姐恕罪,奴婢按照小姐所畫下的圖紙去尋,未曾見到什麼木屋。小姐圖紙中的木屋處是一塊無人問津的空地。”
“怎麼會?難不成是我的圖紙有誤?罷了,你退下歇息吧。”
“是。”
御書房
時乾靠在龍椅上,捏了捏眉心,一言不發。賜婚是時禹霏親自討的,可如今不過半年卻又以觀念不合想要和離,時乾覺得她這公主當得委實任性了些。“範池海。”
“奴才在。”
“你說,朕可要允了禹霏?”
“啟稟陛下,奴才以為公主貴為皇家血脈,婚姻之事何必教公主受了委屈?公主若不喜歡,陛下允了也無傷大雅。”時禹霏許諾了範池海若是肯為她說話便給予他黃金作為賞賜,而範池海又怎麼會不眼饞那點黃金?
“可朕擔心她驕縱過甚,恐有不妥。”
“回陛下,恕奴才斗膽,以為不然。都說恃寵而驕,可陛下待各位皇子公主一視同仁,禹霏公主又怎麼會驕縱?陛下是天子也是父親,成全女兒心意不正是成就一段佳話嗎?如此一來陛下的臣民定會讚譽陛下仁德有愛,是明君。”
時乾沉默了一瞬,念及比較時禹蓉,自己的確對時禹霏冷落了些,這次允了她也算是一點彌補吧。“召禹霏和駙馬來吧。”
“是。”
“(兒)臣參見陛下(父皇)。”
時乾對範池海說道:“宣旨。”
“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夫婦本是三生結緣而生,當白頭偕老,共赴黃泉。然朕聞禹霏與其駙馬二心不同,難歸一意,故自今日起各還本道,願其相離之後,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欽此。”
“(兒)臣接旨。”
灝王府
時禹灝問道:“和離?”
“正是。”
“她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本王一聲。”
“那殿下,如今沈小公爺該如何?”
“除了回他國公府還能如何?”
“可是...”
“你慌什麼?不做駙馬便不做,他體內有控魂蠱,命在本王手中,本王還能擔心他國公府不為本王所用不成?”
“是....”
“只是這沈向琛就這麼離開本王的王府,這半年來也未見他做過什麼事情,本王還是真的不知其意圖何為。”
沈國公府
聽聞沈向琛回府,沈長泰攜夫人和沈向冉連忙來迎接。“琛兒!”
沈向琛跪下:“是兒子不孝,未能侍奉父母左右。”
沈夫人扶起來:“回來便好,回來便好。”沈向冉也在一旁激動地掉眼淚。
闊別數月終於和家人再度相見,原來是這天地間最幸福的事情。沈向琛再也不必過得如履破冰、小心翼翼了,在自己家裡,只有無窮無盡的愛意和包容。
沈向琛和離的訊息傳到了將軍府,劉嬋玥對疏桐說:“我去一趟沈國公府。”
“小姐路上當心。”
劉嬋玥和沈向琛在長廊意外碰面。日頭正盛,日光正烈,青年面上依舊掛著那熟悉的淺笑,依舊端正地和劉嬋玥對視。他帶給她最大的財富便是熟悉,是對她這個念舊之人而言最大的寶貝。蜜意在心頭而起,旋即在嘴角輕抹,調侃的話便油然而生,流洩而出:“貴府今日瞧著難得喜慶。所以我來——湊個熱鬧。”
“是很喜慶。只是不知這熱鬧如何?”
“甚好。”
“如何好?”
“見了想見之人,不是甚好嗎?”
沈向琛笑著說道:“是。”
劉世堯書房
“世堯兄。”沈長泰終於是主動來了——他捨不得他和劉世堯數年出生入死的情誼煙消雲散。“早先犬子入禹霏公主府做駙馬乃陛下旨意,聖意難違,我卻實在無意和你反目成仇。”沈長泰十分誠懇地解釋著,竭力彰顯自己的身不由己。
彼時的怨氣早已蕩然無存,劉世堯自然也看得清楚沈長泰的無奈。彼時他貿然表態,何嘗不是有錯?“沈兄,過去是我心急,錯怪了你。只是當初令郎做了駙馬,我若是再和你親近興許會引來灝王不滿。故權衡之下,這半年我故意和你疏遠,也實屬身不由己。”
沈長泰聽了這話心生感動,原來過去是他狹隘了。“甚好,如此看來這些都是誤會。你我這幾個孩子原本感情也一直很好,要和好如初想來不難。”
劉世堯深以為然:“不錯。沈兄,犬子和令愛的婚事,你看?”
沈長泰正有此意——自從自家兒子一回來,自家閨女沒少纏著他說這事:“辦!定要好好辦!鴻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冉兒交給他我放心。”
“如此甚好。那婚期你看定在什麼時候?”
“不如問問孩子們的意見?”
“也好。他們年輕人想法多,聽聽他們也無妨。”
禹霏公主府
“什麼,劉嬋玥還活著?!”正要去灝王府向時禹灝討賞的時禹霏聞訊之後氣得近乎上躥下跳。不過她這訊息實在滯後了些。
她氣得拿起手邊的茶具向婢女小賀砸過去,小賀未能躲得過,額頭瞬間沁出了鮮血。小賀雖然吃痛,卻也絲毫不敢吭聲。
“劉家這些種怎麼這樣命大!”
“殿下息怒....”
“逍遙門的人都怎麼辦事的?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去告訴聞人念,他收了本宮的黃金,不該給本宮一個說法嗎?”
“是。”
逍遙門
“主上,時禹霏的婢女求見。”
聞人念怒道:“她還敢來?若非那死女人心腸歹毒,我怎麼會受鍾離懷的氣?”
“主上,那婢女說您拿錢不辦事,想要個交代....”
“交代?我人頭都差點教鍾離懷取了,她是個什麼孬種,我要給她什麼交代?”
“主上息怒....”
“你去告訴她,想要討回銀子,便拿她的人頭來換!”
“是....”
逍遙門門外
“我家門主說了,送出去的東西是沒有收回的道理的,請回吧。”
小賀為難:“勞煩大人...”
“行了!告訴你家主子,若她尚有異議便親自來見我家門主。”
小賀妥協:“是....”
禹霏公主府
“廢物!”時禹霏揪著小賀的頭髮不放手,疼得小賀直喊救命。“本宮是北厲的公主,他以為他有多大的面子,竟然要本宮親自去見?本宮能找他辦事是抬舉他,他以為自己幾斤幾兩?!”
“求殿下鬆開奴婢!”小賀一個站不穩撲通一聲跪下,竟然是被時禹霏用蠻力硬生生扯下一把頭髮。奈何小賀疼得直落淚也不敢忤逆眼前人分毫。時禹霏終於知曉自己過了頭,沒再繼續拿婢女撒氣。
“罷了,下次再想旁的辦法吧,眼下先暫時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