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72)(1 / 1)
灝王府
“殿下,霄王....求見...”
時禹灝嗤笑:“他還捨得屈尊來本王王府?”
“不知六弟何事?”
時禹霄說道:“八妹的事情,還請四皇兄節哀,莫要悲痛過度壞了身子。”
口蜜腹劍必有詐,不過漂亮話誰不會說?“多謝六弟寬慰。說起來多虧六弟查案,替禹霏討回公道。”
“皇兄見外了,禹霏也是小弟的妹妹不是?”
“六弟所言極是,就像念蓉也是本王的妹妹。”
“是了。如今我們兄弟幾個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妹妹了,得要仔細護著才是。”
“那是自然。”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弟打小便欽佩皇兄一言九鼎。”
“六弟言重了。”
時禹霄說道:“小弟從前離宮數年,與皇兄的感情不深。是以小弟自從回京之後總想著彌補遺憾,想要多抽時間和幾位皇兄親近親近。”
“六弟有這份心,自然是好的。”
“奈何小弟一粗鄙之人,盡好些騎馬舞劍,品茗撫琴這些均不甚瞭解。只怕日後要委屈皇兄將就將就小弟了。”
“六弟這話就委實見外了。能多和六弟親近親近,實乃本王求之不得,又怎麼談委屈?”
“有皇兄這句話,小弟就放心了。不若這樣——待改日皇兄得閒,你我二人便賽馬一次,權當取樂如何?”時禹霄話裡有話:“畢竟昔日的賽馬節未能一睹皇兄的風采,實屬遺憾得很。”
時禹灝面不改色:“六弟此言差矣,何人不知六弟的騎術無人可敵,本王便不自取其辱了六弟另尋他人吧。”
“哎,皇兄言重了。皇兄可是忘了昔日父皇賞賜的赤兔是何良駒最後卻仍然遭小弟糟蹋了?如此小弟又如何擔得起無人可敵一說?”
“六弟切莫妄自菲薄——人人都說赤兔發瘋乃是意外,哪裡幹六弟的事情?何況六弟的騎術豈能以區區寶馬來衡量?”
時禹霄故作嘆氣:“可是皇兄也應當清楚——意外總不能憑空產生吧?”時禹霄玩笑地說:“皇兄方說不幹小弟的事,難不成幹皇兄的事?”
“六弟這話就說的教本王實屬糊塗了——赤兔是父皇賞給六弟的,本王摸都沒摸過,又怎麼幹本王的事?”
時禹霄笑著說道:“小弟自小不遵教誨也不懂規矩,說話沒有個遮攔,不過同皇兄講一句玩笑話罷了,皇兄莫要當真。”
時禹灝頓了頓:“自然,六弟不像本王古板,難怪討得父皇歡心。”
“皇兄此言差矣,小弟單單是有點嘴皮子的功夫,並不值一提。怎麼能及得上皇兄深謀遠慮?我們幾個兄弟裡數皇兄最聰慧,小弟自慚形穢良久,改日還得多向皇兄討教討教才是。”
“六弟哪裡話。”時禹灝故作惋惜:“若本王當真聰慧,便不會教禹霏有如此下場了。”
時禹霄面不改色:“皇兄寬心,那詛咒八妹的婢女小賀早已被父皇處死,八妹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時禹霄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和皇兄說話太投緣了,小弟竟然險些將正事忘了。”時禹霄順勢掏出一盒茶葉。“聽聞皇兄好茶,小弟特地帶了些來請皇兄嚐嚐。此茶名喚紅梅,據說泡水後茶香極其濃郁,皇兄不妨試一試?”
“六弟有心了。”
“皇兄言重。小弟對茶一竅不通,也不知這茶究竟好不好。故皇兄若是嚐了之後覺得喜歡,改日小弟再送給皇兄一些。”
“六弟費心了。”
“時辰不早了,小弟這便回去了,改日再來看皇兄。”
“六弟留下吃個午膳再走?”
“多謝皇兄好意。然小弟先前答應了母妃進宮看她,再多留於此恐怕進宮便不方便了。”
“也好,六弟慢走。”
“告辭。”
“這時禹霄離宮數年,嘴上的功夫竟然半點也沒丟。”
“殿下寬心,僅有一張嘴又有何用,照樣難當大任。”
時禹灝冷笑:“你莫要小看一張嘴,本王尤記得少年時,他時禹霄便是憑著這張嘴最討父皇歡心。”
衛澤恭維道:“今非昔比,眼下殿下才是眾心所歸!”
時禹灝不睬:“不過他倒也不算太蠢——果然知曉赤兔是本王動的手。”
“可縱使知曉又如何?彼時尚且危及不了殿下您,今日難不成還能翻案?”
時禹灝搖頭:“錯了,他今日來——是為了給本王一個下馬威。”
“殿下明示。”
“彼時他明明知曉赤兔發瘋是本王做的,然卻並未利用父皇的偏心來徹查此事,你覺得是為何?”
“屬下不知。”衛澤突然說道:“可殿下,我們都殺人滅口,毀滅證據了,彼時縱使陛下徹查應當也不可能查到您的頭上,故又何懼之有?”
時禹灝搖頭:“查不查得到是一回事,他時禹霄希不希望查是另一回事。他選擇不查,說明還算是個沉得住氣的。本王昔日倒是小瞧了他。”
“可霄王當真聰慧,就該將此事爛在肚子裡,縱使知曉也當裝傻充愣不是麼?”
“不。他沒必要。他自小便聰慧過人,滿宮上下無人不曉,他若是裝傻反而會教人覺得刻意,從而生出猜忌。而今日他故意提及此事,無非是想要硬碰硬罷了。禹霏的死另有隱情我和他心知肚明,赤兔發瘋的緣由我和他也同樣心知肚明。赤兔發瘋是因為丟了證據故翻不了案,禹霏的死因父皇已經給了交代,若是再查便是忤逆之罪,故也翻不了案。我若不再記掛禹霏的死,他也不會再記掛赤兔發瘋的隱情。這才是他故意提及賽馬一事的根本原因。”
“屬下受教,殿下英明!”衛澤突然說道:“可是殿下,霄王查案無解,是以巫術搪塞,會不會是為了包庇幕後黑手?”
時禹灝搖頭:“按理說除了顏貴妃,怎麼會有旁人會對禹霏下此毒手?而他時禹霄又有何理由與顏貴妃為伍?況且禹霏的死因連翎蒼都給不出解法,是以本王始終覺得顏貴妃根本不可能有這點見識。”
“可是殿下,若非是顏貴妃,還會是何人?”
“本王也未能想明白這點。不過無論如何,本王都不覺得他時禹霄能和知曉造成禹霏慘死的那劇毒的人扯上關係,本王想來他時禹霄多半僅僅是因為無能查個水落石出故隨意胡扯了一個藉口——愛護自己的顏面罷了。他生來便是天之驕子,無功交差的話,自然是有損他威嚴的。”
“殿下所言極是。”
時禹灝頓了頓:“對了,還有時禹蓉。本王還的確沒想過他多慮本王會因為禹霏的死而心裡不平衡去殘害時禹蓉。他未免將本王想的太目光短淺了些。時禹蓉再得父皇偏心也不過是一公主,能掀起什麼風浪?本王何必費盡心思去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殿下所言極是。不過藉此也能看出念蓉公主對霄王的重要性。說不定屆時殿下還能以念蓉公主的性命要挾霄王?”
時禹灝頷首:“如果可以,倒也是個辦法。”
“那殿下,這霄王送的茶葉要如何處置?”
“扔了吧,不過衛澤,其實本王始終未想明白一點——好端端的他送本王茶葉做什麼?”
“或許單單覺得空手來不甚合適?”
“也許吧,無妨,反正本王也不稀罕喝。對了,記得明日給霄王府送些酒去——他要和本王陽奉陰違,本王便和他演一出手足情深。禮尚往來誰不會?本王難不成會因為區區送禮被比下去?”
“是。”
“記得取最好的酒水,既然要演戲,功夫就得做足了。”
“屬下明白。”衛澤正要退下,卻聽聞時禹灝突然猛烈咳嗽了幾聲。“殿下...”
“無妨。”
“可是殿下這般都半載了,府醫太醫都束手無策....”
“你急什麼,太醫不是說過只是優思過甚而起的麼?不礙事。”
“是。”
霄王府
“殿下,灝王派人送來了酒,說是為了謝殿下的茶。”
“放在那吧,去喚府醫來。”
“是。”
“老奴參見殿下。”
“本王有一事要你相助。”
“殿下言重,殿下只管吩咐,老奴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