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73)(1 / 1)
“爹爹?”午膳時,劉世堯愁眉不展,作為貼心小棉襖,劉嬋玥不得出聲以示關心。
劉世堯回神:“玥兒何事?”
“爹爹遇到煩心事了?”
他嘆了一口氣,點點頭。“今日早朝時,陛下說南疆皇帝傳了密報來,請求北厲支援攻打中晉。南疆糧草短缺,支撐不了太久,故請求北厲為其提供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劉晏鴻說道:“陛下的意思呢?”
“陛下自然是不願的。”
“那為何不回絕?”
“玥兒有所不知,昔日北厲滅宋時,南疆曾經借道幫助陛下討伐宋,彼時欠下的人情,至今仍然未還。”
劉晏鴻說道:“所以南疆皇帝以此為由,強制陛下支援?”
“正是。陛下如今為此事頭疼不已,不知是否應該應下,大臣們也是各執己見,莫衷一是。”
劉嬋玥聽著他二人一言一語,思索了片刻出聲:“爹爹,南疆和中晉可是在明溪開戰?”
“不錯。”
“爹爹,女兒有一拙見。”
劉世堯詫異不已:“但說無妨。”
“不若反其道而行之。”
“怎麼說?”
“論起國力,中晉和南疆幾乎不相上下,故想來南疆請求支援,無非是料定這場持久戰會打得國庫空虛。速戰速決不成,便只好以豐厚的糧草奠基,以取得更大的勝算。”
“不錯。”
“勢均力敵的兩國開戰,中晉定會派出幾乎舉國上下所有的勢力,南疆亦然。如此一來,中晉的勢力都集中在明溪之後便會導致京都白鶴成為一座空城,極其容易攻破。”
劉世堯接話:“是以陛下若捨不得糧草,不若直接對中晉開戰,直指中晉都城白鶴?”
“正是。彼時中晉顧此失彼,因京都意外淪陷而自亂陣腳,在明溪的勢力難免不攻自破。且陛下大可以先放出北厲會前往明溪支援南疆的訊息,以教中晉挪動更多力量到明溪。”
“聲東擊西?”劉晏鴻說道。
“不錯。待北厲的兵到了白鶴,於中晉便是措手不及。如此一來,中晉的勢力被迫分散兩方,屆時不論是攻下明溪還是白鶴都輕鬆不少,又何須費太多的糧草?”
劉世堯欣慰:“不錯。”
“且陛下還可派人在明溪回白鶴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白鶴一旦有淪陷的風險,中晉不可能不顧,而在他們返程的途中動手勢必會比正面迎戰更加容易。”
劉世堯大喜:“好!好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為父明日便去稟告陛下。”
劉嬋玥半晌:“還請爹爹同陛下道此乃爹爹和哥哥商討出來的,與女兒無關。”鋒芒畢露只會死得更快,她還想多活幾年,何況皇帝豈能容得下一閨閣女子干涉國家大事?
劉世堯會意:“也罷。還是玥兒想的周到。”
好不容易看著劉晏鴻和沈向冉就快要終成眷屬,皇帝卻在此時派劉晏鴻出征攻打中晉京都白鶴。美其名曰劉晏鴻年輕有為,為國效力義不容辭,加之主意是他提出的,皇帝自然以為由他領兵最為合適。
“此行一去便是將近一月,去和向冉告別吧。”劉嬋玥說道。
沈國公府
“劉小將軍,保重。”沈向冉言簡意賅,只是簡單說了一句,千言萬語都在對盯著那青年的眸子中體現出來了。紫衣姑娘目視著她的小將軍,丟掉千萬般不捨之後,眸中只剩下無限柔情。四目相對,情誼盡在不言中。她捨不得,但她又不能教她的不捨拌了他的前路。
“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娶你為妻。
“好。”沈向冉如何不懂他的言下之意?是以真情,從來都不是靠嘴方能體現。
棲雲軒
“小姐不好了!”疏桐素來性子沉穩,劉嬋玥鮮少見她這般驚慌失措。
“何事這樣著急?”
“是霄王....霄王殿下出事了!”
劉嬋玥抬起的手臂猛然垂落,心中突然傳來陣陣刺痛,原來縱使被他誤解,她仍然是記掛他的安危麼?“他怎麼了?”她竟然問得有些艱難。
“據說是飲了灝王殿下送去的酒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生命體徵也極其微弱。太醫把脈之後都說六殿下大概是中了毒,正焦頭爛額地想辦法。”
聽她說完劉嬋玥瞬間鬆了一口氣:“灝王殿下若是蠢到會實名制下毒,便不可能活到今日了。多半是他時禹霄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罷了。”
“可是小姐,霄王殿下中毒是真,命懸一線也是真。”
“那酒可驗了?”
“太醫已經驗了,的確有毒,陛下為此龍顏大怒,險些下旨杖斃灝王,不過被太后攔住了。”
“可有說中什麼毒?”
“回小姐,是青蘿葉。”
“青蘿葉?他倒是豁得出去。”
“小姐何意?”
“青蘿葉一經入體便會身子癱軟、肌肉痠痛,直到體力不支完全昏厥過去,呈現休克狀,若不及時解毒便會呈現植物人狀態——再也醒不過來。”
“可是小姐,宮裡太醫都束手無策...”
“青蘿葉極為常見,普通醫者尚且可解了,太醫怎麼會解不了?”劉嬋玥一語中的:“他故意裝睡不願意醒,想來這太醫也挺倒黴的不是?”
“那小姐可要進宮看看?”
“我去做什麼?我去了太醫的俸祿會分我一半?你家小姐也無能喚醒一個裝睡的人不是?”疏桐被劉嬋玥一通話攪得莫名其妙的,只好作罷。
時禹霄安靜地躺在床上,淑妃守在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教旁人看得頗為於心不忍。
“霄兒如今昏迷不醒都是拜灝王所賜,還請幕後做主!”見太后來,淑妃立馬跪倒在太后跟前,就差給她磕頭了,這一次她是鐵了心要讓時禹灝去死。
然太后怎麼捨得賜死她最疼愛的皇孫時禹灝?故只能不住地寬慰:“霄兒這孩子福澤深厚,定會醒來的。”
太后想起和皇帝在壽康宮的談話。
“這事情斷然不是灝兒做的,皇帝準備如何?”
“兒子也深以為然,然淑妃為此事已經找兒子哭訴幾回了——不若兒子先放話說賜死老四,母后再加以阻攔,如何?”
“也罷。眼下找不到合適的替罪羊,總得給個說法。”
養心殿
“範池海。”
“奴才在。”
時乾頓了頓:“你說霄王明明打小聰慧,如今何以愚昧至此?老四豈是他區區一出苦肉計可扳倒了的?”
“陛下,恕奴才斗膽直言——六殿下萬一是另有所圖呢?”
“圖什麼?他還能圖什麼?”
“老奴參見淑妃娘娘。”
淑妃認得他——時禹霄王府的府醫。“何事?”
“娘娘,恕老奴直言,殿下如今遲遲不醒,太醫都束手無策,老奴竊以為娘娘不妨宣召雲安縣主進宮看看?”
“雲安縣主?”
“正是。老奴遙記得昔日劉夫人醫術了得,想來雲安縣主身為其女也毫不遜色。娘娘不妨試一試?”
府醫回憶起那日在霄王府和時禹霄討論的情形。“殿下若是要達成目的,老奴以為可用青蘿葉一試。青蘿葉常見,且對人體危害較小,又能呈現假死之狀。可若是長時間無法解毒,便有可能休克,再也無法醒來。不過殿下寬心,不論老奴還是宮中的太醫都有辦法為殿下解毒。”
“甚好。”時禹霄半晌說道:“記得多等幾日再通母妃提她,否則也太刻意了。”
“老奴明白。”
“也好,去請雲安縣主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