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76)(1 / 1)
“玥姐姐!”方才和劉晏鴻一同踏出將軍府的大門,沈向冉便欣然朝著劉嬋玥走來,沈向琛淺笑,立在一側一言不發。
今日受到沈向冉邀約出遊,美其名曰增進幾人的感情,正巧劉嬋玥得了空,於是爽快應下了她。馬車內數沈向冉嘰嘰喳喳最甚。教劉嬋玥一時恍惚回到了幾年前的快活少年時,他們四人曾不止一次這般結伴出遊過。
沈向冉眼尖:“玥姐姐還帶了藥箱?”
劉嬋玥解釋:“恐路有不測,也好應急。”
沈向冉頷首:“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劉嬋玥主動和沈向琛搭話:“近日如何?在府中都忙些什麼?”
“忙談不上,打發時間罷了。你可還記得《陽春白雪》?”
“是我及笄那年你彈得曲子?”
“不錯。”
“怎麼了?”
“也是碰巧,昨日我意外路過戲園子,聽其內魁首彈了一曲,可謂是餘音繞樑、蕩氣迴腸、空前絕後。”
劉嬋玥起了興致:“是麼?和你比較也過甚?”
沈向琛頷首:“自愧弗如。”
從前傳言時禹羨少時便撫琴無人能及,然這話還得拋開沈向琛來說。不過沈向琛最是低調,饒是打遍京中無敵手,他也要自謙說幾句尚有不足。是以劉嬋玥及笄那年他“高調”奏曲為劉嬋玥賀壽,惹了不少豔羨的目光來。旁人都說她面子大,能引得最不願意拋頭露面的沈向琛獻曲一首。
一首《陽春白雪》讓他聲名大噪,同時吸引了不少京中貴女為之傾心。彼時不少人斥責劉嬋玥。沈向琛難得偏心一人她卻不知好歹,她卻反擊調侃自己的琴技也不錯,何以眼中只裝下他一人?
劉嬋玥這話並非自作多情——遙想劉嬋玥也曾因為彈得一手好琴而被冠以“才女”之名,只不過後因為習武學醫應接不暇,生疏些罷了。且她和沈向琛咋“若非迫不得已不張揚不露面”一事上達成共識,是以“才女”之名不僅未曾惹得她歡欣,反倒教她覺得麻煩。
劉嬋玥開玩笑地說:“我聽聞淮王殿下琴技絕佳,你若是想要摘下京中一絕之名,不妨慫恿他於眾正兒八經好好彈一曲,指不定便能即刻消散你困擾了。”時禹羨琴技曾經聞名於京城不假,然如今披著淮王之名的時禹懷也絲毫不遜色。
沈向琛順著劉嬋玥的話說:“淮王深居簡出何人不曉?我何來那麼大的面子請得動他?”
“如此你便只好受著了。”劉嬋玥故意調侃:“沈大才子。”
沈向琛一反常態地巧舌如簧:“雲安郡主此言差矣。若論有才,何人不曉郡主前些年‘才女’之名才是貨真價實?”
劉嬋玥繼續玩笑:“小公爺說笑。我一不會作畫,二不精通爛柯,如何擔得起‘才女’二字?”
“也罷。沈某知道郡主素來不喜歡這些虛名,便不擾郡主了。”
不平整的路馬車不好走,於是他們四人最後選擇徒步。直到行到一片草地上,沈向冉說累了想要休息會,他們四人才止步。
隨後劉嬋玥毫不顧忌地躺在草坪上,任由日光傾灑於面,嘴角輕輕勾起的弧度,合眸落得自由自在。沈向琛只在一旁坐下,挑了個合適的角度痴痴望著躺在地上的劉嬋玥。
姑娘的髮絲被微風吹起,時而吻上綠草,時而吻上面頰,時而吻上衣裙,沈向琛心中的柔軟被喚起,微不可查地悄悄挪動身子朝著她靠近了幾分。劉嬋玥委實貌美。雖然不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可卻也靈動可愛,溫婉可人。然更特別的是在於姑娘生得明明是一張偏柔和的臉,可其內裡卻堅韌如磐石、蒼勁似松柏、亭亭如修竹。她兼具兩面而不失衡,時而似光般明媚至極,時而似月一般清冷高潔。
沈向琛不知何人可與她媲美,故他痴念數年,心意從不曾動搖半分。
“玥姐姐,我的裙角髒了,想去找個池子洗洗。”沈向冉朝劉嬋玥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劉晏鴻不放心:“前面似乎有林子,恐不慎安全,我隨你一同去。”
“好。”
兩人走後,“我記得我們幾人許久未曾像這般心無掛念地出府放鬆了吧?”劉嬋玥面朝蒼穹地隨口同他搭話。情誼如是,淡若流水,卻也甘甜可口。
“是啊。嬋玥開心嗎?我許久沒有見過你如此發自肺腑地笑過了。”
劉嬋玥頷首:“開心。不過無妨,待來日太平後,應當不會缺少這樣的機會。”
沈向琛狀似隨意:“是啊。”
“對了,這段時日看你面色不太好,可請府醫看過了?”
沈向琛面不改色:“無妨,未曾休息好罷了,不甚礙事。”
劉嬋玥信以為真:“這樣啊。不過但凡有何難以解決的問題便來我府上替你把脈瞧瞧。”劉嬋玥毫不謙虛:“你府中的府醫瞧不出來的毛病,我未嘗不可。”
“知道了劉大夫。”
閒談許久之後,見劉晏鴻和沈向冉仍未歸來,劉嬋玥不禁說道:“不少時候了吧,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莫名升起的不安的直覺讓劉嬋玥立刻起身正色,旋即對沈向琛說道:“你待在此處莫要亂走,我去瞧瞧。”
不想劉嬋玥剛跨出一步他便大步止住了她的動作,他耐心解釋:“我同你一起去。”
“好。”
直覺果然可信一二——循著狼嚎聲前去時,映入劉嬋玥眼簾的是劉晏鴻隻身一人與幾頭狼奮力相鬥的情形,此地比方才的草坪暗許多,也難怪有狼出沒。
沈向冉倒在一側昏迷不醒,劉嬋玥正要憂心,卻察覺她身上並無血漬,想來只是被嚇得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