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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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長衍匆匆趕回驛站時,裡面已經亂作一團,顧隨迎面走出,看樣子是要找裴長衍。“千歲你可回來了,方才有一批黑衣人闖入驛站行刺....”

“秦書淮呢?”

“葉家兄妹帶著秦大人撤出驛站,往城外方向去了....”

“你留下收拾這裡的殘局,還有,保護好寒衣。”

“是!”

裴長衍牽了一匹馬,立刻朝城外趕去。

山林中,葉天和一群黑衣人纏鬥,葉冰則是拉著秦書淮拼命往前跑,秦書淮不停地咳嗽,卻也不敢停下。“公子,千萬撐住!”

秦書淮咳嗽不止:“放....放響箭....”

葉冰這才想起她的身上還帶有響箭,快速從腰間取出,丟上半空。

“葉冰,你....你回去幫葉天。”

“公子,可是你....”

秦書淮勉強撐起身子:“我....我順著這條路繼續向前走,你...你快去!”

葉冰猶豫片刻,終於是狠下心腸:“是!”

幸好近日得到寒衣施針,秦書淮的身子好轉不少,否則跑了這麼久,他早就沒力氣動彈了。然而,秦書淮卻沒有想到,自己跑進了一條死路。前面便是一處斷崖,夜色幽幽,斷崖下深淵莫測,似有水聲,寒風陣陣,他僅是一探頭,便被吹得站立不穩。

秦書淮無力地靠在旁邊的一棵樹旁,大口地喘著粗氣,越發覺得可笑。裴長衍說得不錯,當年他是何等英勇,如今卻被幾個殺手逼到如此狼狽的地步,豈會甘心。

還沒等秦書淮緩過氣,那兩個黑衣人便已經追到了跟前。秦書淮苦笑:“看來,今日是在劫難逃了.....不知二位壯士可否讓我知道我是死在誰的手上,也好瞑目。”

“哼,下去問閻王吧!”說話之人掌風一震,秦書淮的身子便被推了下去,不斷下墜。

秦書淮沒有迎來預想中的墜地之感,只覺得身軀被一陣冰冷所侵襲。秦書淮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有人朝著自己游過來,似乎是一個女子。葉冰這傻丫頭,不是讓她去幫葉天了嗎?罷了,總該他命不該絕。秦書淮無力多想,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秦書淮奄奄一息被帶回驛站,林太醫趕過去救治,裴長衍則去找了顧隨,交代如何處理今日之事。“有抓到活口嗎?”

“有兩個,為了防止他們自盡,屬下已經將人牢牢捆了起來,口中也塞了布條,現在正在嚴刑拷打。”

裴長衍淡淡說道:“不用了,隨意走個過場,殺了吧。”

顧隨一愣:“什麼?”

“本督說話,沒聽明白?”

顧隨感受到裴長衍今夜情緒不太對勁,但主子的事情,他向來不多加揣測,只奉命行事。“屬下這就去。”

顧隨剛走,寒衣便匆匆趕來。寒衣擔心地說“千歲,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你不在房裡待著,跑出來做什麼?”

“我擔心千歲,所以過來.....千歲,你怎麼全身都溼透了....”

裴長衍下意識裹緊外衣:“沒事,本督回房間換一身乾淨衣服,你也趕緊回去吧。”

裴長衍回到房中,快速清洗了一下身子,剛換上乾的衣服,便響起敲門聲。“誰?”

寒衣在門外說道:“是我,寒衣。”

裴長衍開了門讓她進來:“不是讓你回房間休息嗎?”

“我看千歲全身都溼透了,怕會著涼,所以去熬了一些薑湯,千歲喝了暖暖身子吧。”

裴長衍這才注意到寒衣手中端著的薑湯,此時還冒著熱氣。說實話,雖然裴長衍身體強健,但方才泡了那麼久的冷水,再加上又吹了夜風,現在還真是覺得身上有些涼颼颼的。一碗薑湯下肚,裴長衍瞬間覺得身子暖和不少。

寒衣將碗收回說道:“那我便回去了,千歲早些歇息。”

裴長衍叫住她:“寒衣...”寒衣止住腳步,回頭看向裴長衍,等著她的下文。“多謝。”簡單兩字,寒衣已經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秦書淮浸了冷水,夜裡燒得厲害,林太醫等人徹夜不眠照顧著,直到第二天下午,秦書淮才退了熱,清醒過來。

葉天激動地說:“公子醒了!林太醫,你快看看,公子醒了!”

林太醫聞訊,立刻上前為其診脈,半晌才長舒一口氣:“總是是緩過來了,下官再去給大人煎藥一副給大人服下。”

秦書淮蒼白一笑:“昨夜.....辛苦你們了。”

葉冰自責:“都怪我,若不是我丟下公子一人離去,公子也不會掉入寒潭之中。”

秦書淮虛弱地說:“不怪你...是我讓你去的....再說,還是多虧你後來把我救上來....”

葉冰疑惑:“我?”

葉天和葉冰對視一眼,都一臉疑惑。

秦書淮問道:“怎麼?從水裡把我救上來的,不是你?”

“不是我啊,是....裴,啊,千歲趕過去,把公子救上來的。”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秦書淮的意料。“是他?可我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明明是....”那眉眼,那身軀,那容貌....分明就是一個女子啊!

秦書淮不禁陷入沉思,難不成是自己看花了眼?轉念又一想裴長衍的樣子,那個小太監,確實長得唇紅齒白,妖豔得雌雄難辨,一時看錯也是有的。

葉冰擔憂道:“公...公子,你看到了什麼?不會是撞邪了吧?”

“....是我看錯了,那些刺客抓到了嗎?”

葉天說道:“東廠抓到幾個,可是什麼都沒問出來,人就已經死了。”

“你是說,東廠抓到的是活口,在審訊之前,還沒問出來什麼就死了?”

“正是。”

秦書淮揉了揉眉心:“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秦書淮和裴長衍是同一種人,深知對方脾性,即便是死士,只要東廠不想讓人死,那人就絕對死不了,即便問不出什麼,也會將人折磨幾日。可現在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人就被匆匆滅口了。意圖何在,顯而易見。

秦書淮稍作思考便明白過來,此事雖然不是裴長衍所為,但她絕對知道真相。並且....在替兇手掩蓋此事。

正想著,裴長衍便不請自來。“公子,千歲來了。”

“你們先出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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